发生改变呢。
夕阳透过窗户进入了室内。
再过不
久,天就会完全暗了。然后阴影就会出现,我就能够隐藏在这教室的阴影之中。
到时候,我一定能够一如往常利用这阴影消除自己的存在。
可是,就连这一点点的等待都让我觉得难以忍受。
我将存在『影』那个小瓶中的涂料倒在了手心里。
我自己对这名为『影』的东西也是将信将疑。
只不过那个时候,和相信与否无关,一个愿望产生了。
我想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于是,我将『影』的涂料,洒在了自己的身上。
◆
回到家里之后,我从壁橱的最深处找出了照片。
并不是相册那样夸张的东西,而是存放在信封当中的去年的照片。这是一年级时全班的合影。
不到四十名学生和班主任,副班主任一起拍下的照片。
一眼就看到了我和新庄的身影。虽说不过是一年的时间,但是却给人一种幼稚的感觉。不过现在可不是沉浸在回忆之中的时侯,我寻找着西山的身影。
「有了。」
比起现在的娃娃头,头发更短一些,但这毫无疑问就是西山。在最上层最靠边的位置。她身材明明就不高,为什么会排到那种位置去呢。
我打算把这张相片那给连她长什么样子都记不起来的新庄还有其他人去看。
虽然直接让他们去和本人见面也是一种方法,但是去和已经完全忘记了的人见面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对于新庄他们来说大概会有种受罚的感觉,西山估计也不会高兴。
尽管就看到了照片也改变不了什么,但我觉得这样做至少能够让周围更注意到她的存在。
既然和她发生了关系,就无法置之不理。
如果这能够成为她回到教室的契机就更好了。
「喂,来栖。早点走吧。」
「啊啊,稍微等我一下。」
第五节课是音乐。我并不怎么喜欢音乐,但是作为上午的最后一节课而言,比起数学或者是历史还是要好多了。
跟随着已经离开教室的同学们的脚步,我和新庄也穿过走廊,朝着特别教学楼前进。
「说起来最近那个怪谈如何了?」
新庄提到的是这几天来在我们学校闹得沸沸扬扬的怪谈的事情。不过这个话题已经冷却了下去,现在几乎没什么人提到了。
「热度已经退下去了吧。话说当初不是很多人都看到了么?」
「好像最近都没有什么新的目击情报的样子。」
「对了,新庄你看到过吗?」
「没啊。不过究竟是怎样的女孩子呢——好想见一次啊!」
新庄轻飘飘的说道,
「我可要告诉那个学妹了哦。」
「喂喂,你跟我来这套哦。」
进行着这种不痛不痒的对话,原本应该是这样。
「怎么了?」
新庄用惊讶的表情看着突然沉默不语的我。
到底怎么了?我现在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喂,怎么了啊?这里可是美术室啊。音乐室在隔壁。」
「美术室……?」
我看了看美术室的墙壁。在那里挂着好几幅学生们的作品。其中的一副作品上写着西山佐奈这样一个名字。
「嗯?对这幅画感兴趣吗?我看看哦,是个叫西山的人画的吗。不知道是哪个年级的呢?」
「!」
我大吃一惊,转头望向新庄。
「怎、怎么了?」
「这可是西山啊?」
「哈?」
「你不会把西山忘记了吧?」
「哎?这么有名的吗?」
「你在说什么啊。一年级的时侯不是和她同班的吗?」
「是吗?有这么一回事吗!?」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记得那也就算了。因为她的影子的确很稀薄。
但是这太奇怪了。这难道不奇怪吗?
昨天我们不才讨论过关于她的事情吗?
不,不仅如此。值得吃惊的地方不只是这里而已。
还有更让我吃惊的地方。
那是——
直到刚才为止,就连我都把有关她的事情完全抛到了脑后。
我将手探入了制服的内插袋中。
在那里有一张合影。
没错。我在昨天,为了让新庄见见西山的样子而特地准备了照片。明明就是这样,可我却把照片的事情——不,是西山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
就算是在闲聊有关于怪谈话题的时侯都没能回忆起西山的事情。
看到了画,看到了名字,这才终于想起了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会忘记西山。
我……不对,是我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先去吧。」
我撇开一脸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