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认为这种小变化是可有可无的。
有可能——
他觉得与其跟我做那种事情,还不如就这样继续下去的好。
我没有想过这种情况。
完全没有想过。
刻也厌恶的可能性,一点也没有想过。
「喂,刻也,你是如此的讨厌这事吗?」
没有回答。
但这不是否定。
一下子害怕起来。
想要逃避。
想要有个躲藏的地方。
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女。
所以我也在一些小小的时候。
光想到自己被人讨厌就会感到恐惧的瞬间。
◆
早上八点。
整点醒来。
边上咲正在睡着。肯定是刚睡着吧。
必须要尽快了断。
在睡觉前我就下好了决心。
今天,我要在醒来的时间里勇往直前。
在学校也跟同班的新庄谈过了。有些遗憾的是,他跟之前那个社团经理人分手了。
你这家伙,还没做?明明是这么可爱的女友。我被他这样训斥了。其实她并不是我女友,但要是我这样子说的话只会让自己更胆怯。
这种男人的荣耀也促进了我的决心。
虽然也有人觉得这种事情还要下决心是对对方的失礼,不管了。
正如都和子小姐所说。
必要的是气势。
我把周围仔细确认了一番。
都和子小姐在的话我的决心会减弱的。但我不能停下这种气势。这种气势一旦削弱就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上吧!」
我调整好情绪,蒙上了咲的身体。
咲的睡脸就在我眼前。
毫无戒备的平稳的睡脸。
跟平常的面无表情相比,她的睡脸看起来有着一丝丝的可爱。
凝视着咲的睡脸,发现她的睫毛居然如此之长。肤色真的好白啊。脑子里尽是这些多余的思绪。
不行不行。要集中精神。
我看着咲的嘴唇。
有些许滋润红艳的,小小的,淡色的嘴唇。
是涂了唇膏吗。
只是预防干燥吗,还是说咲也已经准备好了吗。
这算什么呀,目光被这未曾料到的小巧唇瓣吸引了。
「唔……」
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听到了她睡觉时的呻吟声。
我,我可没有下流的想法。
这可是互利。
是的。上吧。来栖刻也。是男人就要勇往直前啦。上了就会明白。那个感触。呀,不对。也不能说不对。
总之上吧。只要上了就会明白。
我把手张开附上了床上那两只手——
手触摸到了某样东西。
是张纸条。
放在枕头边,所以我想那是咲写给我的信,于是我把它取来一看。
上面这样写道。
这种人工呼吸一样的事情到底还要花多少时间——
……真的。
……真的是很不可爱的家伙。
我是如此的烦恼——我可以吗,你会不会讨厌,我已经烦恼了好几天这种愚蠢的事情,可对她来说只不过是无所谓的事情。
我烦恼了好几天的事情被她一下子说成了跟人工呼吸一样的事情。
如此的简单,就象是愚弄了我烦恼的时间。
就像庸人自扰。
就像我是可有可无的。
我从咲身上挪开了。
情绪和气势都已被削弱。
不,是已经都没了。
已经,完全的。
空空如也。
◆
晚上八点。
整点醒来。
边上刻也——不在。
「欸?」
难道说,做过了。
不由得把手伸到了唇边,却在此时发现刻也睡在了房间角落里。
被子都没盖,在房间的角落,刻也正靠着墙睡着。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说诅咒解除了的话,刻也应该已经醒来了才对。如果说诅咒没有解除的话,却不知他为何要远离着睡觉。我可不是非要跟他盖着一条被子睡觉,只不过是客厅里只有一条被子。因为要轮流盖被,所以通常在我醒来时刻也就在身旁。
这算是什么。背对着离的远远的睡觉,就像是在拒绝——
突然感到手摸到了什么东西。
那是张纸条。是我留给刻也的那张纸条。
总觉得莫名的恐惧,辩解之下所写的那张纸条。
被团的皱巴巴的了。
也许是在我睡觉的时候被蹂躏过了。
没有折叠,所以花了点时间才打开。
一看,在我所写的字的下面一行,以刻也的字,以刻也的语气,这样子写道。
这么看得开的话就由你来做吧——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