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懒惰的动物」
学长突然说出了这话。
「你怎么了」
「只是在想你怎么跟我想的一样呢」
小时候很期待动物们能理睬自己,却没有实现,让我幼小的心灵非常的无趣,但高中生的现在则觉得在动物园很快乐。
也不是的。只是跟学长在一起的话肯定随便去哪里都很快乐吧。
「怎么啦?」
「跟学长在一起好快乐啊」
不管是看长颈鹿,看狮子,还是看大象,都很快乐。
只要学长在,我就很幸福。
学长不在了的话我肯定会变得不幸。
「……」
胸口一瞬间,产生了沉重感。
都怪自己在想些愚蠢的事情。
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学长不可能不在的。
我把这愚蠢的想法从脑海里排除掉,挽着学长的手腕。学长好好的在这呢。哪里都没去。不管去哪都会跟我在一起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哦。
「喂,学长。下来去哪……」
在我说话的时候,对面走过来一个人。
这个人笔直地走过来,站在了我们面前。
「我记得你是……」
见过一次的。叫……那个?是在哪呢?是在哪见过的?名字也想不起来。但我感到自己认识他。
「不记得了吗?我们见过一次的,要不要我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来栖刻也。是你的学长,是新庄和志贺的同班同学哦」
「……我们在哪见过面的?」
「在你家里啦」
我不由得看向学长。
我可从来没有带男人回过家呀。
啊,他刚刚说他是学长的同学吧?那么,或许是在我去学长教室时见到的吧。所以才总觉得认识……。
「我跟新庄他们一起去探望你的,不记得了吗?」
探望?探望谁?我吗?但我没生病……。
「真不巧,我不是你梦里的登场人物」
他这样说道。
梦?他说是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产生了裂缝。裂缝唤醒了我某种感觉。
那就是,在做梦的时候「啊,原来这是场梦啊」这样的感觉。
要想起来了。
我头脑在迅速想起。
不行,某处的另一个我这样喊道,但却无法抑制要想起的感觉。
我意识到——意识到了。
这是场梦。
◆
进入她的梦比预料的简单。
七濑麻耶的双亲把女儿拜托给医院照料,他们为了找到能够救治女儿的医生正在四处奔波,所以我可以轻而易举的跟睡在病房里的七濑独处。
我告诉她家里人之前探病时忘了东西,从而进了房间偷偷地取出了关键的〖香炉〗。
正在想进入的七濑的梦的世界是怎么样的时候,就看到了漆黑之中漂浮着的明亮的动物园。除此以外是完全的黑暗,所以我毫不迷惑。
向着动物园走过去,在那里看到了七濑和志贺,还有新庄和赤沼。大概是跟以前照片上看到的游乐场那样,四个人一起出来玩的吧。
「我记得你是……」
「不记得了吗?我们见过一次的,要不要我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来栖刻也。是你的学长,是新庄和志贺的同班同学哦」
「……我们在哪见过面的?」
「在你家里啦」
她不由得看向边上的志贺。
不是那种不纯的关系啦,不用露出这种目光。
「我跟新庄他们一起去探望你的,不记得了吗?」
她混乱了。
看起来真的不记得了。不记得现实的世界里发生的事情了。
「真不巧,我不是你梦里的登场人物」
梦,对这个词她表现出过敏反应。
虽然她可以让自己和志贺以外的人依自己的想法在梦里登场,可她没有想到过我的事情吧。
为什么呢,是因为我,对她来说是在经历了痛苦的〖现实〗后认识的人。
本质上来就说是她所做的幸福美梦里不相称的登场人物。
但她已经不得不承认了。
在她认出我来的一瞬间,她就该意识到这是一场梦。
当然她也可以让事情朝着好的方向展开。但这样一来就需要思考,就不得不动脑子。
动了脑子的话就会意识到这是场梦。
一旦意识到这是梦,就无法把它继续做下去了。
梦正是因为没意识才是梦。
「……为什么?」
她用觉悟的语调问我。
「那个〖香炉〗可以不止让一个人做梦」
七濑诧异地瞪圆了眼睛。
「那个〖香炉〗的事情,你知道?」
「嗯。用那个〖香炉〗香薰睡觉的话可以做随心所愿的梦,对吧。进一步来说,使用同一个〖香炉〗睡觉的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