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去操纵处理这种玩意儿就是我的工作啊。虽然话是这么讲啦……」
男子面露微笑。「操纵旧帝国海军的高射炮我也是第一次。」
数名男子合力把移开到炮塔旁边的木制巨大遮盖给抬了起来,然后将它立在横向洞穴的入口塞住了洞口。
「这样就好。」
「真是了不起。不管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你呢,就连收音机也会修理。」
「而且还教我们赶跑政府官员还有如何和来收购的商人交涉的地步呢。」
帮忙做事的男子们以一副感到佩服的表情向着成功完成了炮击指挥的日本人赞赏道。
「别被他骗了!这家伙只是想要博取我们的好感而已!」
莱拉发表了自己的主张。
男子们面面相觎,现场飘荡着一股尴尬的沉默。
「那么我得回牢房里去了。」
日本男子耸肩说道。
「没错,只不过……」
莱拉以平稳的口气说道。「就算飞机毁了,外来者依然还留在岛上。你得帮忙我们直到那些人全部死光为止。」
「用不着硬是要杀了他们也无所谓,不是吗。」
「那可不行!为了宝藏找上门来的家伙,一个活口也不留让他们全都躺着回去是祖母的叮咛!」
这时莱拉看了日本男子一眼,面露有些犹豫的神色。「除了那个握有宝藏钥匙,叫做SHINOHARA的日本人以外。」
「SHINOHARA……SHINOHARA耶。」
其中一名渔民开口说道:「那么久以前的家伙,早就已经翘辫子了吧。」
「给我闭嘴!这是岛上的规定!」
沉默再度降临。
虽然大家都一副有意见想要发表的模样,可是没有任何一个男的敢反抗神色严厉一味坚持自己主张的莱拉。
同一时刻。
在往遥远的欧洲绵延而去的太平洋南回航路上。
「不知小霞她是否平安无事呢。」
在某艘货船的甲板上,有一个年轻人穿着牛仔裤坐在地上模样不安地注视着日本的方位。
他是千年商事的年轻社员,同时也是直升机驾驶员的日下友辅。
「对啊,是挺令人担心的。不过小霞她这个人就是命大,应该不要紧吧。」
同是千年商事社员的社长秘书。柊百合枝在一旁安抚他的情绪。
柊她穿着比基尼的泳衣躺在搬到甲板上的凉椅,优雅地享受着日光浴。
这里是千年商事一直以来多次利用,台湾国籍的走私业者所拥有的货船『太贵了号』的上头。
他们两人正紧追着搭飞机出国的社长后头,和千年商事的公司用直升机。SW—4一起乘船往印度尼西亚前进。
铺有防水垫、用绳子绑在甲板上的Sw—4机体就停放在船上的一处角落。
「客人,感觉如何呢。」
已经年过七十的本船船长来到了甲板上,笑眯眯地打了声招呼。
因为在年幼的时候受到日军年轻将校的宠爱,现在是个极亲日派的老人陈老头。
他身上穿着近来已经十分少见,用细绳扣住前面的中国风上衣。
「多亏了您的关照,陈先生的船设置有飞行甲板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呢。」
「这也是老夫的营业项目嘛。」
以走私为业的陈船长脸上浮现了好似为人敦厚般的笑容。「话说回来听说大树先生还活着,是真的吗。」
「老爷爷,您知道大树先生呀?」
日下询问道。
「是啊,老夫知道的可多着呢。不管是做生意也好做人也好,能那么值得信赖的男人无他人了。听说他失踪的时候老夫也担心了好久呢。」
「大树先生过去真的很有人望呢。没听谁说过他的坏话。」
进公司以来资历尚浅,和前社长大树没有直接认知的日下「呼」的一声叹了口气。
「唉呀,也没有人说过日下什么不好听的话呀。」
柊调侃了他一下。
「真的吗。」
「是啊。要是小霞知道你为她的事情这么操心的话一定会很感激的。」
「是、是这样子吗。嘿嘿嘿。」
日下也没发现到自己被人调侃,露出心花怒放的笑容满脸通红。实在是个很容易被人看穿的男人。
「陈船长。」
柊露出有些严肃的脸色向陈老头询问道。「现在所前往的海域似乎是海贼的巢穴,请问您能把船开接近到何种程度呢。」
「何须客气。这艘破船能到哪里,老夫就带你们到哪里去。要是海贼来了,就算与之一战也在所不惜。」
「好厉害啊,老爷爷。都活了那么一把岁数还这么勇猛。」
「哈哈。」
受到日下极力称赞,陈船长高兴地挺起了胸膛。「不管长到了几岁,男人都一定得表现坚强才行。像你一样弱不禁风的那可不行喔。」
「……我很抱歉。」
原本被捧上天的日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