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居民亲手为他竖立了慰念碑呢。」
「是吗。看来日本军队也不是只会做些坏事情而已嘛。」
「呵,只不过似乎是干尽了不少坏事就是了。」
玛莉亚坏心眼地说道。
「像是虐待俘虏来的荷兰与英国士兵、在中国大陆则虐杀和日军敌对的中国国民党和帮助共产党的中国商人、拷问抵死不从的住民、强制当地的人民参加劳动等等。在军政统治的当时,听说当地的人民和士兵擦身而过时没有低头的话会当场挨耳光唷。」
「有这回事啊——」
「还有传闻说日军驱离了荷兰军队的时候,没收了原先是当地支配者的白人和华侨的资产,然后在败战前隐密地藏了起来。
在原是石油出产国的印尼所没收而来的财产虽然十分庞大,不过之后菲律宾落入了美军的掌控,印度尼西亚和日本之间的交通为之阻断,于是便失去了行踪。
当日本终于要沦为败战国的时候,当地的日本政府认为与其心不甘情不愿地把那莫大的财产交给联合军,不如偷偷藏匿在马六甲附近的小岛上。当时所使用的运输工具是海军向民间所征调过来的货船,也就是原先为筱原商会所有的『白蛇丸』。据说为了掩饰,金银财宝便都装在木箱里,把五千吨级的货船给塞得满满的呢。
而在当地实际指挥藏匿宝藏作战的人,就是物资配送负责将校——筱原上尉。是的,也就是和也的曾祖父。等筱原上尉平安无事地完成了宝藏的藏匿之后,随即投身参加印度尼西亚独军,然后在他战死之前,秘密地把安置宝藏的仓库的钥匙交给了遗留在日本的家人。只不过,那个仓库究竟位在何处,里头又藏了些什么却全然没有告知就是了。」
「这么说来……」
绯华脑里闪过一个念头并倒抽了一口气。
「正如你所想的,战后,有众多的宝物猎人杀红了眼翻遍整个马六甲附近的岛屿,可是并没有任何人发现那个宝藏——换算成现在的价值据说数字不下一千亿日币的日本军队宝藏。然后宝藏的钥匙就被始终不明白其价值有多辉煌的筱原家持续保管着,祖母把它当做给孙子的遗物交给了和也。至于后来个性乖巧的和也小少爷呢——」
玛莉亚另有所指地看着绯华。「被是位坏小鬼的你把那把钥匙给抢走了。」
「唷,原来如此。」
「你自己应该有印象吧,绯华。钥匙被你给抢走了这件事,和也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呢。」
「有吗,不记得了?」
「告诉我吧,钥匙你藏在哪里?」
绯华没有回答陷入了沉思。
「久等了,这是您点的鸡尾酒。」
服务生送来了放在盘子上的鸡尾酒酒杯和红茶茶杯。
「谢啦!」
绯华一口气喝完了红茶站起身来。
「你要上哪去。该不会打算只让我一个人爆了那么多料,自己却只字不提吧。」
「我确实是有你所说的钥匙。不过既然是那么贵重的东西,那我就还给筱原。」
「你要把那把价值十兆日币的钥匙还给他。唉呀呀,好动人的友情喔。」
玛莉亚以一副说什么也不信的表情说道。「可是这么一来,你爸爸要怎么办。要放你那个寻找宝藏而被落人海贼手里的爸爸不管吗。」
「这还用问吗。」
绯华转露出严厉的脸色望着玛莉亚。「我会把他带回来。我要让那群称作海贼的家伙彻彻底底地后悔。」
「我是很欣赏你那股积极的冲劲啦。但是你可知道要去哪里找到人吗?」
「不然你是知道喔。」
「还好啦。」
脸上浮现出自信满满笑容的玛莉亚。「如果不是对线索略知一二,我就不会跟你罗唆那么多了。如何,要不要跟我联手啊,绯华?」
就在这个时候,涩谷区的某处。
「你在哪里呀,筱原学长」
有一个在早已夕阳西下人声稀少的松涛住宅街上神情既寂寞又疲惫地走啊走的制服少女。
是霞。
完全看不到那三个人的影子……大小姐又说没找到人就不用回来了……「筱原学长……」
即使是眼泛泪光,还是严守苛刻女主人的吩咐,探头窥探一幢幢灯火明亮的窗户并持续唤着筱原的名字,好一个忠实的国中生下仆——奥野霞。
天空上轮廓鲜明地挂着一轮差不多要变成圆嘟嘟满月的月亮。
「唉,肚子好饿喔……」
什么东西也没吃还连续走了好几个小时的路,令霞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即使肚子再怎么饿,也不能想说去买点什么东西填饱肚子。因为一直以来学校放学后,为了照顾绯华大小姐的生活起居,十万火急地回家换穿上女仆服是她长久的习惯,而且更重要的是,在海原邸身分形同奴隶的霞,从来没有领过自己的零用钱,就连现在这个时候她的荷包里也是一块钱也没有。
「小姑娘。」
当她摇摇晃晃地漫步的时候,有一个向她开口招呼的男子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