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全都多亏了爷爷的名号呀。」
绯华难得表现谦虚。
「嗯,那倒是,俺的名字现在还是很管用的吧。」
在孙女的吹捧之下,大五郎马上就真的当一回事。
「不过俺说你啊,真的是碰上了不少风波哪。不会因为是女的,所以没被人放在眼里吧。」
「我没问题的啦。」
「大判那家伙也是,最近似乎闯出了一点名气,要是敢跟老子的孙女摆出调戏的脸色那就给俺试试看。俺大五郎就化作铁炮弹!!咳!咳!」
奋力起身的大五郎马上哽到肺部开始咳个不停。
「海原老爷,太过兴奋对身体可不好哟。」
护士紧张地抚摸大五郎的胸口。
「少啰唆,别管俺那么多!」
海原大五郎态度刚强地拨开了护士的手。「听好了绯华,咳!要是发生什么……咳……惹毛你的事情,尽管跟俺讲!」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别逞强了啦,爷。」
绯华露出了苦笑。
「把俺当老头子看是什么意思,别看现在这副模样,俺可是——咳!」
「人称「涉谷的铁炮弹,粉碎机大五郎」没错吧?啊啊,这些我都知道啦。可是你现在有病在身,所以还是乖乖休养吧。」
「哇,俺已经沦落到得让十几岁的小孙女费心啦,真是丢脸。」
话虽这么说,大五郎还是让爬起来的身体又躺了回去。
「我是爷爷带大的孩子呀,所以爷爷能常保身体健康,才是我最感欣慰的事情。」
「真是叫人欲哭无泪咧,竟然变成「爷爷辈」了,粉碎机大五郎也是个老态龙钟的老人了啊。」
大五郎重新躺回棉被里,望着天花板的眼神就像在回忆往事一样。
距今六十年前,在大战一结束后的黑市,大五郎以不知死为何物的特攻队生还者名号为他的黑道初登场增添了一份气势。他以涉谷为据点四处横行,之后聚集了不良份子的同伴创建了公司。
那个时候他所经营的是拆解专门店,由大五郎亲自驾驶起重机,不管是住家也好大厦也好,连角落也不放过彻底破坏。不只如此还善用凶神恶煞的模样协助收购土地,在泡沫经济时期构筑了自己巨富的地位。
可是为首的大五郎又是赛马又是赌博的散尽了家财,雪上加霜地又遭逢泡沫经济崩坏,除了屋子以外手上的现金全部付诸流水,好不容易一手创办的公司最后也卖掉以偿还借贷的债务,之后他选上做为第二春事业的,就是走私武器。
自旧苏联崩坏以来,武器便一直向世界上冲突不断的区域流出,所以他起了趁此分一杯羹大赚一票的念头,做起行事正派的人所不会想到的一门生意。
可是苦心想到的武器交易虽然有其可行性,对只会说日语的大五郎而言创办贸易商社简直是天方夜谭,因此他那十分有出息的知识份子儿子,大树便取而代之,游走于政府机关兴建了公司,并走遍全世界调货、贩卖商品。
但是就在这个小公司以全世界做为客户开始提升营业额的节骨点,大树却失去了消息。
在这个危机下,以坚强的个性受到器重而继承社长之位的,正是大树的独生女,绯华。
不过就算个性再怎么坚强也好,让一个还只是国中生的孙女继承走私买卖这回事,也是一般正派经营的人不会有的天马行空式思考吧。
「你就别担心了,好好睡吧,爷。千年商会会由爷爷的独孙,绯华我好好守着的。」
绯华体谅卧病在床的祖父,用灿烂的微笑拍了拍胸脯保证。
「嗯,这样子啊。」
可是大五郎的回应听来却像是嘴里咬着什么东西似的含糊不清。
「怎样啦,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不是啦,那个……该怎么说。」
大五郎咳了一声。「刚才俺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事?」
「你真的是俺的独生孙女吗……」
「这是什么意思!」
绯华火大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我不是爷爷的亲生孙女吗!」
「不对不对,你确实是俺的孙女,看就知道了。」
「?是吗?」
「因为像你这么粗暴的女生,不是那么寻常可见的。俺想说的不是这回事,那个,俺刚才质疑的是……」
大五郎很像很难以启齿似的,停顿了一会儿。「或许还有其他孙子孙女在也说不定。」
「还有其他的?」
「呃那个,该怎么说。因为俺在年轻的时候,也让许多女人以泪洗面过。」
「你说什么?」
绯华的声音变得极为阴险。
「你的父亲大树,是俺最后一个女人所生的孩子,在此之前,那个、还有许许多多虽然没入户,但是为俺怀孕的女人!!」
「啊?」
「在大树之前呢,俺想想看。对了,合计起来大概有五、六人怀有俺的种吧。」
为了回想起稀薄的记忆,大五郎折着指头数道。「一旦那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