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从瞄准镜上栘开视线露出了一个微笑。
绯华放开绳索,纵身一跃于甲板上落地。
「臭家伙们还不快闪开!」
她马上举起装有弹鼓的AK,以全自动射击朝着他们的脚跟疯狂扫射。子弹打在铁制的甲板上擦出火花,跳弹掠过船员们的头部四处飞散。
「哇啊!」
「咿呀!」
一群高大的俄罗斯人发出惨叫,抱头蹲下。
「哟,船长先生。」
绯华把AK的枪口分毫未差地对准了船长的心脏。「跟我讨加价金?看样子你是想在东京湾变成海鳝的点心是吧!」
「哇啊!别开枪!不要杀我!」
船长边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边用俄罗斯语大叫。
「想活命的话就用日语跟我求饶!」
「偶、不想死—!饶偶三叩,拜托你!」
船长用日语求饶了。
「哼,拿性命威胁的话,这不就说得出来了吗!」
用鼻子笑出声音的绯华。「是吗?不想死吗?」
「是!偶、不想死。偶在祖国有着一个老婆和三个孩子还有一个情妇!」
他最后一句话踩到了绯华的地雷。
「什么情妇啊!」
绯华在船长的脚边开了一枪。
「咿,住手!」
船长跳起身来。「偶、偶会分手,偶分手就是了,不要杀偶,」
「你说分手,是和哪边分?」
「那个,和老婆。」
「还是把你干掉算了!」
又开了一枪。
「啊,偶会和情妇分手啦!」
「好,要付人家大笔赡养费喔!」
「是。」
船长不断点头答应。
「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呢。」
日下在直升机里不解歪着头。
「天知道。」
佟似乎早已见怪不怪。「还会再耗上一段时间呢,因为社
长最爱恶整忤逆自己的男人了。」
「是这样子吗?」
「是啊,她会逼那个男人把出生以来至今干过的所有坏事全部都吐出来,然后针对每一件事做出惩罚。」
「呃……」
在甲板上,绯华要俄罗斯籍船长下跪,然后伸出穿着战斗靴的脚扭来扭去地踩着他的头。
「你这王八蛋,目前为止唬弄海关多少次了?」
「十、十次左右。」
「骗鬼啦!未免太少了吧!I
「咿呀!」
「那侵犯日本领海几次?」
「五、五次。」
「你说五次?这个死国贼!看我怎样蹂躏你!」
「呀啊!」
船长发出悲鸣。
「只不过要你运来三十把托卡列夫就胡搞瞎搞,忤逆日本女高中生会遭遇什么下场,就让你用身体好好体会!」
「啊、好痛·好痛啊!」
「长着一副凶神恶煞的脸就少装可爱,看招看招!」
「咿呀呀!」
这时候。
待在绯华后头,一直安安静静地看着船长被恶整的霞突然……
「啊。」
叫出了声音。
「到此为止。」
在霞的身后一名俄罗斯人发出冷硬的声音:「放开船长!」
「喔喔,杨!」
船长欢喜地叫道。
被称为杨的男子是这艘渔船的一等航海士,是船长之下的第二把交椅,年龄约三十岁左右,身材高大挺拔,颇为帅气。
若以电影角色比喻的话,这位外表极具正义伙伴味道的杨,从后头以单手扣住霞的脖子,手持托卡列夫顶着她的太阳穴。
「确实,船长过去的所作所为并不值得赞赏,但是你的作法也太恶毒了,要是不想失去可爱部下的话,就立刻收手!」
带着义愤填膺的语气振振有辞,打算让绯华的蹂躏就此打住。看来他似乎是表里如一的汉子。
「哟,航海士!」
「干得好!」
船员们掌声响起。
不过绯华却一副完全无动于衷的模样。
「霞,动手。」
「是!」
霞抓住绞着自己脖子的手弯下了腰。
「看我的!」
「哇!」
就这样,比霞还要高出三O公分的帅气航海士被抛上空中,翻滚了一圈之后才摔落在甲板好一记过肩摔。
「呜咕!」
霞紧接着顺势锁住他的关节,把他的脸紧压在甲板上。
「啥……」
胳膊被牢牢固定住,身体也变得无法动弹,航海士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目睹这一切的船员们也哑然失声。
「对不起。」
霞一脸歉意地陪不是,把迷你乌兹的枪口顶在一只手被她拧起的航海土的侧脸上。「我之前练过柔道。」
「你这家伙是这艘船的一等航海士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