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吧。只有这么些人。在队长的记忆里,这附近没有市中警备巡逻部队的警卫室。只有取缔火灾、打架、小偷这程度的路口警卫所。当班的某人,通知这一事态,就算跑着去警备巡逻部队处,赶过来也是一小时以后了吧。
队长乍了乍舌。
或许有某些地方疏忽大意了。根本没有预想到会有采取如此大胆行动的人,因此没有考虑到做这种准备。
蒙面的战士们,渐渐缩短距离逼近过来。仍是一言不发。
安静。背后发出潺潺的流水声。是涌出的泉水的声音。泉水从后方约两米处的小洞窟内涌出。洞窟被小小的祠堂围绕着,有大理石的水槽和与之连接的池子。洞窟特意保留着自然的形态。在石造的都市之中这份野趣,酿造出一种令人心情安和的怀念的氛围。
然而,这泉中的清水,现在也要染成鲜红色了吧。只能祈祷这不是七侯的血。当然,队长也没有看到最后吧。
“退下!”
队长故意大声叫道。
是为了引起附近的各家各户的注意。让人们骚动起来的话,刺客就应该会放弃离开的。
“想要加害七侯阁下吗!”
感觉到细微的动静。周围各家各户的人们似乎开始起身。然而,似乎并没有想弄出声响。好像只是压低了呼吸。
依然无言。刺客一个个的拔出剑,猛扑上来。
战斗开始了。
没有武器的奴隶们,靠到轿子旁,咒术师和两名随从也向后退了一步。十一名战士,必须要和二人以上的敌人战斗。
一人,接着又一人倒下了。
“慢着,把剑放下!”
有一个边大叫着突然闯进来的人。
是个大个子男人。紧接着一名小了差不多两号的战士跑了过来。原来那是名女性。身材高大的女战士,是为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
“退后!”
伯斯,对七侯的私人士兵说罢,猛然抽出大剑剑光一闪。
咻!
咕咻!
这正是,皮肉绽开,骨头碎裂的声音。
仅仅是一挥,两个男人,或是向后仰,或是身体向前栽去,趴在了地上。一个人脖子被砍到了脖子几乎要分离了,一个人头盖骨被横着割了下来。并且伯斯的大剑,猛砍到三个男人的左腕,折断了肋骨直达心脏。伯斯一收大剑,血沫飞溅的同时三个男人倒下了。
“你们是!”
“占卜师的……”
“赶上了呀。”
伯斯冲着队长笑了笑。
这时,曼丽德跃身而入。
“躲开!”
曼丽德喊道。
“要是惜命的话。”
曼丽德,朝着回头观望的最近处的战士的胸口,像是用身体冲撞似地扎了进去。剑深深插入直至剑柄。
曼丽德一面挺直腰一面拔出了剑。利用欠身的反作用力一跃而起,和高举过头顶的剑一同落下。在落点处,有另一个蒙面的战士。
曼丽德的剑,和蒙面的布一起,深深地嵌入了对手的头盖里。
两人一起的话,一人可以应付十人份,不,比这还要厉害。而且很容易区分敌我方。
“太感谢了!”
队长的呼喊,是从心底发出的。大家的性命都得救了。
另一方面,刺客一方察觉到情形不利。尽管是意外出现的两人,却使得在一瞬间失去了五名同伴。
“撤退。”
像是指挥的男人迅速做出决断。
“失败了。撤退。”
剩下的战士们,抬上倒下的同伴,眨眼间便消去了身影。就连尸体都不留下,是因为害怕从尸体上,推测出雇主的缘故吧。
如此周到的一群人。伯斯和曼丽德的出现是个误算。
“你们,是占卜师的伙伴呐。”
从轿子上走下来的七侯说道。
“多谢了。可……”
七侯了侧歪脑袋。
“为什么会知道我遭到了袭击。”
“这个,请询问占卜师阿乌鲁?忒巴悌诶本人。”
伯斯弯下腰,示意广场的一角。一位穿着白色的衣服,体态纤细的人物出现的地方。像往常一样隐藏着面容,但是是谁在那里,七侯他们一眼便明白了。
“有一位,向我告知您的危机的人。”
悌诶屈身蹲下,一边检查着负伤者的情况一边没有等待七侯的提问说道。
“是生灵。有某一位,进行了灵魂出窍。”
“生灵……呀。”
“十七、八岁的,是位美丽的女性。”
悌诶说道。原本,悌诶所说的美丽,并不仅限于姿态容貌之类的表面的美。因为悌诶是通过灵光来判断美的。悌诶一直说这个人的心和灵魂之美,全部会透过灵光流露出来。
“在哪……”
悌诶歪着脑袋,眼神像是在寻找着某处记忆。
“像是六侯哈曼?卡利斯文大人那样的……”
“是我的公主。”
七侯立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