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朗的事情,为什么告诉我?”
“虽然想说是好意……”
男人不认生地笑了起来。
“也不光是这样。”
“也不光是这样……”
伯斯虽然有所警戒,却也没十分认真。从男子的样子来看,完全感觉不到杀意和恶意之类的。
“一个是,想调查一下这位小哥的咒力,还有一个,就是做买卖的念头起来了。”
“做买卖。”
“也就是祓除哈朗啊,进行召唤什么的。”
“也就是说,您有这种力量对吧。”
悌诶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问道。
“是呀。不是这样的话,就不能卖这种秘药了呀。”
男人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素陶壶。
“秘药……”
仅仅是这个词,就让基达的眼睛闪闪发亮。虽然了解的不是很充分,可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对于像基达这样的少年来说,没有比这个更有魅力的了。
“这东西,是施咒术用的秘药。”
“也就是,祓除哈朗的咒术。”
“是哇。”
男人苦笑了下。
“要不要猜猜是什么?”
男人把壶递给了悌诶。悌诶接了下来。
“可以打开盖子吗?”
悌诶征求男人的同意。
“当然。”
男人对悌诶深深地点了点头。
悌诶掀开盖子,把壶端到面前。
“萨哈的叶子、帕塔的根、基伍的羽根、烧焦的巴基斯塔、还有……”
悌诶嗅了嗅味道。
“基纳乌的新芽……”
“可不光如此。”
男子挑衅般的说道。当然这里带着一种苦涩的喜悦。因为他承认了悌诶的能力。
“这里面用了血,感觉到了血的力量。鲜血……”
“封印了生物的生命之力。”
“草和虫子还有蛇,大家可都是生物呢。”
男人用调笑的口气说着,倒是没有恶意。
“这个,确实是这样……”
悌诶面露悲伤地承认了。
“植物以外的生物,全部都是以其他生物的生命为食粮活着的。”
坐着的男人,笔直地看着悌诶。
“有错吗?”
“如您所言。”
悌诶承认了。
“人,如果不取其他动物的生命的话,就没办法生存下去。”
男子稍有些吃惊。
“真是个古怪的人呀。”
“虽然有点奇怪,可是人非常好哦。”
似乎是有些生气,基达撅起了嘴。
“这个,看灵光的颜色就明白地清清楚楚了哦。”
男人向着基达温暖地笑了。或许因为同是维尤拉,很快便抱有亲近感。
“还是个办大事的人呀。”
这次男人冲着悌诶说道。
“有想拜托你的事。”
“拜托吗。”
悌诶自言自语道。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想让你见见我们的长老。”
“见长老……”
“有什么事情么?”
伯斯稍有警戒地问道。
“这个,去和长老直接对话。”
男人让伯斯直视他的眼睛。表示看他的眼睛就能明白。
伯斯注视了男人的眼睛一会儿,点头了。
“应该可以。”
伯斯说着,回头看了看悌诶。
“依你的心行事。”
“走吧。”
悌诶决然地达道。
“请问长老现在何处。”
同一时刻,留守在家中的拉克西和曼莉德正在应对来访的客人。
“实在是抱歉,占卜师今天休息。”
曼莉德对来访的客人诚恳地回答道。对方的态度稍有些傲慢。
“休息的话,那来得正好。就请去我们宅邸吧。还有……”
来访的客人回头看向后方。在他身后摆着一台空的男用轿子,当然轿夫也在一旁待命。
“已经备好乘具了。”
客人好像是谁的仆人,暂时还不清楚主人的名字。似乎是显赫之家的管家之类的。大概五十岁左右,稍有些胖,从头顶中央开始秃头。
“即使您这么说……”
曼莉德露出困扰的神情。
“占卜师现在外出中。”
“去哪里了啊?”
仆人没有要放弃的样子。
“这个,十分抱歉。”
曼莉德抱有警戒也是理所当然的。随意的就把悌诶的行踪说出去的话,万一被人袭击便是大事情。当然有伯斯跟着,不必过于担心。而且,自到达阿斯特?凯迪以来并没有过去多少时日。会有谁要袭击悌诶他们呢。
曼莉德觉得不能因此就放松警惕。这里还有着战士的本能。当然,现在曼莉德虽没有身着战士的装束,短刀还是有藏在怀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