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西自己的事。』
对于他的问题,悌诶真挚地回答。
『我要怎么说出口呢?』
这是卡隆导悌诶的处事方式:自己的路,要自己来做决断。这是对人类独立性的尊重。
『哈哈……』扎鲁伏特笑着说:『男人和女人的事,这种道理是行不通的。』
『男人和……女人……』
悌诶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透明,扎鲁伏特对自己冒然说出口感到后悔。悌诶还不能了解男人和女人之间这么深奥的道理。不能勉强……他来到人类的世界,不是才只有八、九个月吗。
『女人的心……』
扎鲁伏特微笑着,像守护着孩子的心一般守护着这个青年。
『不,人类的心是复杂的东西,总是有些莫名的想法,并且为此产生动摇。』
他耸了耸肩:『真是麻烦的东西啊。』
Ⅷ
拉克西和奥鲁本的会面很快就结束了。奥鲁本离去后,巫女王将拉克西、曼莉德和巴利凯召到自己的接见室。
悌诶和拉克西藏匿在扎鲁伏特府上的时候,曾多次到访月亮神殿,当然是极为隐秘的。不过只要在扎鲁伏特府上安插监视,巴鲁顿和玛蕾茜昂娜恐怕也不难察觉到。
他们即便知道,也不见得会采取什么行动,伯斯和扎鲁伏特是这么认为的。白天在街道那么混乱的地方袭击他们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对管理国政的巴鲁顿来说,首都治安是非常重要的。至少要给别人留下「大国阿度利艾内政依然安泰」的印象。
当然,如果是拉克西同行的话,以反阿度利艾的罪名加以逮捕是可能的。因此伯斯他们才格外注意拉克西的行动。不过巴鲁顿现在似乎不打算对拉克西下手。贸然行动反而刺激到反阿度利艾组织,引起混乱。
『拉克西,刚才跟你在礼堂里见面的,是伊塔鲁人吗?』
待曼莉德和巴利凯退出房间后,巫女王询问刚才的事,拉克西跟谁会面已经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是的,是旧伊塔鲁的重臣。』
拉克西决定不向巫女王隐瞒任何事。
『那个人的灵光,感觉就像过激的火焰。』
巫女王似乎在哪里看到了奥鲁本。
『虽然不至于是令人厌恶的色彩……』
她看起来有些担心。
『我想那种强悍还不足以将你卷入混乱中,不过……』
『不过……』
拉克西很清楚,巫女王是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
『你好像是那种自己会投身火海的人。』
『我现在还拿不定主意,巫女王大人。』拉克西坦然:『明明在不久之前,还决心为了祖国的复兴不惜献上性命。』
『是啊。』
巫女王也注意到了。
『不过,在跟悌诶和伯斯邂逅后,来到这阿度利艾……我就没有了方向……』
拉克西继续说:『我看到太多的人死去,死亡的残酷,留下来的人的悲哀……贫穷人们的痛苦……还有就是那一片废墟的都市……迪姆。』
巫女王沉默地点头。她的祖国虽然没遭到向迪姆那样的破坏,却也成为阿度利艾第一部分。现在卡塞斯的居民,有一半已经不是卡塞斯人了。
『一旦发生战争,就会有更多的人死去,城市和村庄都会遭到破坏。』
『这是无法避免的事吧,只能祈祷这种事不要发生。』
『无法避免的……』
拉克西想去前几天,悌诶对死去的拉古鲁德所说的话:阿度利艾王国不久之后将会达到混乱的姐姐。
『拉克西,我有东西想交给你。』
『这是……』
拉克西不明白这是什么,巫女王为什么会交给她。
『是那孩子……悌诶拜托我交给你的。』
『悌诶吗……』拉克西嘟囔着。
如果有东西要交给我,自己亲自给我不就行了。明明是在同一屋檐下生活。
她开始仔细地打量手上的东西。那是一幅长十二、三厘米的纸卷轴,轴的部分是由非常细致的黄金筒制成,纸的外侧有像花蕾一般透明的镂空花纹。纸是植物造的,可能是巴姆纸,有两三层合成那么厚,颜色已经接近蓝色,看来年代相当古老了。
拉克西打开小小的金色挂钩,将纸展开。当中用纯色的文字密密麻麻地书写着。她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不认识。
『还记得吗?』巫女王问。
『说起来,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这是共和国的联合宪章啊!』
拉克西惊讶地抬起头。因为她最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这是……那个……』
拉克西再一次凝视这张纸。它就像宝石一般绽放这夺目的光彩。事实上,这对悌诶来说就是宝物,而且是最珍贵的无价之宝。
拉克西觉得哪里见过是理所当然的。那是悌诶、拉克西、伯斯、奥鲁本和基塔一行人在到访迪姆共和国的废墟时,悌诶得到的迪姆最无上的宝物。
迪姆共和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