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一声,全员一起跳了上来。
就在这个时候。
『伯斯,伯斯!』有人在怒吼,是一位女性的声音。光听声音也知道她是谁,伯斯挥剑,又有两个人在他的剑下毙命。其中一个就是主谋者。滚落在沙滩上的,正式这男人的头颅。
『曼莉德!』放下剑,伯斯大叫。
『你们这些……』曼莉德去追正要逃跑的三个人,跳过去举剑就劈。
噗嗤!男人的背后裂开了一条大口子。嗤!曼莉德反手深深答刺进了男人的背部。
『不能原谅。』拔出自己的剑的曼莉德在沙滩上疾走。『现在,即使弃剑投降也决不原谅你们!』曼莉德的不可原谅,就意味着死。
『快跑!』首领和主谋都不在了,最后两个人就这样跳进海里逃生。
『伯斯!』『曼莉德!』
曼莉德看到站在沙滩上的伯斯。『受伤了吗?』
『没有。』伯斯耸了耸肩,现在他的眼里还留有赞许的神色,曼莉德的剑术永远是那么华美,『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她来找伯斯一般都在日落之后,但今天,太阳虽然下山了,天还很亮。
『我已经辞去了保镖的工作,而且,也考虑到你们差不多该换个地方躲藏了……』曼莉德眉头都不皱地看着脚下的这些残缺的尸体。
『果然……』
『你做事还是这么利落啊。』从小屋出来的奥鲁本说。
本想为他助阵,不过身体不如想象中那么活动自如,说不定反而会成为他们的负担。奥鲁本只好乐观地希望,这些人不是伯斯的对手。跟想象的一样。
『奥鲁本先生,我是带着巴鲁顿宰相的信到这里来的。』曼莉德收起剑用手擦去上面的血,将一封书信交给他。
『对方想见奥鲁本大人,希望我带您过去。』
『然后呢?他是怎么回答的?』
比起袭击自己的刺客,伯斯更介意曼莉德的安全,他就是不想她卷进政治的是非中来。
『他说之后会跟奥鲁本先生单独说。』曼莉德回答。
『没有其他的回应吗?』
『是的……』
『伯斯大人』
粗略浏览了一下信的内容,奥鲁本抬起头看着伯斯与曼莉德。
『对方说愿意庇护你。』
『庇护……』伯斯耸了耸肩,『这从何谈起?』
在阿度利艾王宫,同样在看巴鲁顿书信的还有女王玛蕾茜昂娜。
『世界之像……』他呢喃着。
『为什么称他为世界之相?』彼瑟露问。
『据说这个人呈现的面相,是掌握这个世界命运的钥匙,几百年才出现一个这样的人……』
『是什么样的面相?』
『右眼是绿色,左眼是紫色。』玛蕾茜昂娜满足地说。
『可能早了点。』她自言自语,『不过这样一来,就读懂伊路阿迪鲁的意图了。』
『陛下的意图?』
彼瑟露越来越无法跟上她的思维方式。不过只要自己尽自己的忠诚心就行了,其他不用考虑的那么深。
『伊路阿迪鲁陛下与古拉乌鲁大人……啊。』玛蕾茜昂娜将目光转向傍晚的庭院。
这数日来,伊路阿迪鲁没有来到后宫,他是在躲避玛蕾茜昂娜,还是想躲避跟自己十分相似的青年……
遥望着庭院的方向,玛蕾茜昂娜突然转过头来。
『听说那个人跟阿纳伊娜很亲近。』
『因为那个女孩是迪姆人。』
彼瑟露不明白刚才的话题跟阿纳伊娜有什么关系。
『一定是因为是同一个国家的人,才会有某种亲近感吧。』
彼瑟露在努力回想:『阿纳伊娜经常去她母亲那里。』
『母亲……』
『据说失明的母亲和哥哥住在城外。』
『母亲和哥哥……』玛蕾茜昂娜半闭着眼睛,『有趣……』
到底哪里有趣了,彼瑟露不敢问。他发觉玛蕾茜昂娜在一边眺望庭院一边思考着什么。庭院的树木,以及盛开的花朵逐渐消失在暮色中,凉爽的风将玛蕾茜昂娜头发微微掀起。
『拉克西……拉克西……』呼唤她的是那只被称为森林王子的小鸟。不知道是不是记住了拉克西的发音,小鸟总是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拉克西感觉就像悌诶在呼唤自己一样。神殿中有几位年轻的巫女,已经跟她十分亲近了。不过因为不想打扰巫女们在神殿的工作,拉克西大多时候还是一个人呆在房间里。
『小王子。』拉克西这么称呼着只小鸟。看着那双黄金色的眼睛,就让人想起那个与悌诶长得一模一样的伊路阿迪鲁。
那张绝美的侧颜浮现在眼前,他那种孤独究竟从何而来?自嘲地说着自己被妹妹所憎恨……
悌诶说他和伊路阿迪鲁是魂之双生子。那么现在,在宫殿中,这两个魂之双生子一定相遇了吧。魂之双生子,应该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跟悌诶在一起的话,他应该不会感到孤独了吧。』拉克西面对着小鸟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