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啊!』
『你说她是不是经常来店里啊……那,撒拉纳非?』
被问的撒拉纳非并没有回答。他好象在思考什么问题。
『那家店是宰相巴鲁保镖的聚集地。』
奥鲁本耸了耸肩,对拉克西小声说。
『宰相派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把古拉乌鲁赶下台,对立一旦表面化,这个国家的政治稳定就会崩溃。』
『那我们就是要让他们更乱喽。』拉克西呢喃着,口气似乎有些不满。
奥鲁本可以理解,比任何人都正直的拉克西,最讨厌这些阴谋和策划什么的。而他们现在要做的正是这些事。没办法。面对如此强大的阿度利艾,简直就象老鼠向狮子挑战一样。他们没有选择手段的余地。
『是的如果引起内乱的话,拉刚德人和卡塞斯人势必会蜂拥而起。』
『然后,就要政府承认他们独立吗……』拉克西点头。
到底还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思考方式不是很周全。
这样的独立,到底能持续多久呢……以阿度利艾王国的实力,就算允许合并的国家独立,一旦内政稳定下来,要再次合并是轻而易举的事。另一方面,独立的国家,国力就会被削弱。阿度利艾采用合并方式——也就是将事实上被征服的国家的本土市民强制移居到阿度利艾的各地,然后再让阿度利艾的市民移居到此地。采取这种融合政策,推行的虽然不是殖民政策,但是这样做各国想独立也变得艰难。
『要内乱的话,军队的参与是不可缺少的。』奥鲁本继续说明,『但是,军队现在不会动。』
『为什么?』
『因为有扎鲁伏特元帅啊。』
『扎鲁伏特元帅……』
『扎鲁伏特元帅握有军队的大权,声明支持依路阿迪鲁王,只要扎鲁伏特元帅还在,宰相派就不敢轻举妄动。』
『为什么?』
『一旦掀起事端,宰相派没有胜算啊。』
『怎么会这样?』
『古拉乌鲁至少现在宣誓效忠依路阿迪鲁王,虽说是巧妙地操纵了王,他的行动也的确都是为了王。』
『至少,依路阿迪鲁王对他给予厚望。』
拉克西点头。
『因此,宰相派才会暗中派人……』
『派人干什么……?』
『想在王与古拉乌鲁之间打个楔子,并且离间王与元帅之间的关系。再或者,就是让军队分裂。』
『让军队分裂……要怎么做?』
『除去元帅!』
这就意味着要让扎鲁伏特死。
奥鲁本浮现出微笑,那笑容总觉得有些阴险。
『需要的话,到时候我们也会出手帮忙……』
这个时候,阿度利艾的少年王,拜访了异母妹妹玛蕾茜昂娜的房间。拒绝相信并且去爱别人的伊路阿迪鲁,只深爱王女一人。古代社会,兄妹结婚,只要母亲不同也不足为奇。因此,依路阿迪鲁想要和玛蕾茜昂娜结婚是可能的。
依路阿迪鲁让侍从的宦官将银色的鸟笼搬进来。
宦官虽然是男人,为了让他们在后宫工作,动用外科手术除去了他们的男性功能。
鸟笼当中,有一只羽毛融合了红色与绿色光泽的美丽小鸟。
『很珍奇的鸟,你说是吧,玛蕾茜昂娜?』
待宦官离去后,年轻貌美的王对他妹妹说。这样温柔的声音,决不会对第二个人说出口。
『听说它是栖息在阿斯特?凯德西方沼泽中的。』
『阿斯特?凯德的……』公主呆呆地望着小鸟,世上最美的鸟。
『是从遥远的阿斯特?凯德千里迢迢运到这里来的哦。』
王凝视着自己的妹妹,微笑地眯起眼睛。
楚楚动人的风情,象光芒一样耀眼;与生俱来的美貌加上王女的气质。不逊于这位公主的美丽的,在阿度利艾恐怕也只有依路阿迪鲁了。
黄金色耀眼的贵公子,天生就具备了王者的威严。即使是雕刻之神克莉特娜亲自动手,也不见得能雕刻出如此美丽的脸。
『哎呀,多么美丽的一对兄妹啊。』
『就象神所描绘的画卷一样。』
之前,只要兄妹俩出现在公式化的宴会上,势必会引来贵妇人们陶醉地窃窃私语。但是,直到先王和王妃过世之前,兄妹俩没有一起出席过非公式化的场合。
之前伊路阿迪鲁被父王尼莫斯阿迪鲁疏远,玛蕾茜昂娜的母亲巴露莉特则多次策划暗杀伊路阿迪鲁。即使是大陆屈指可数的名门、拥有卡塞斯王家血统的王太子,也不过受到如此冷遇,一直孤独地生活着。
他不会去爱。不仅如此,因经常遭到暗杀,神经变得异常尖锐。伊路阿迪鲁的生母,在生下他之后不久就离开了人世。卡塞斯带来的乳母,也代替伊路阿迪鲁被暗杀。他们都是巴露莉特派人毒杀的。
无论哪个王家,为了争夺王位,都会发生血洗血的悲剧。阿度利艾的王家,从很久以前开始,也不断重复上演这样的戏码。因此。拥有王位继承权的人极端的少。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