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大的方法赚钱,过着光明正大的人生。你和我不一样,走到哪里一定都吃得开。」
「哥哥!」
哥哥无视于我的叫喊,转回去面向双胞胎。
「好了,你们就好好衡量我生命的重量。」
「「我知道。」」
哥哥以右手握住剑柄将剑高举。
接着以左手掌捏住靠近剑尖的部分,然后他一鼓作气……
「哥哥,不——————!!」
将剑挥下。
14
下一瞬间,哥哥的脑袋与身体分家掉在地上。
切面喷出大量的鲜血。
鲜红的色彩一直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一直、一直、一直。
要是坐着的时候失去脑袋,一般来说身体都会向前倒,或者是受到反作用力往后倒,但是哥哥的身体动也不动。
就像是依然维持着意识,以相同的姿势继续坐在原地。
也因此,哥哥喷出的大量鲜血,洒落在哥哥面前双胞胎的头上、脸上、全身。
两人同样动也不动。
任凭哥哥的血溅在身上,伫立在原地没有动作。
这是极为恐怖又凄惨,却有些超脱现实的光景。
我说不出话,只能不断凝视这一幕。
血雨终于停止,哥哥的遗体静静倒在地上。
就像是做完该做的事情而感到安心。
「你的生命,我们确实收下了。」
「这样的重量,足以拯救你的妹妹。」
双胞胎的其中一人,解开束缚着我的皮绳。
15
手脚重获自由的我,缓缓起身与两人对峙。
「好了,依照我们和你哥的约定,你自由了。」
「想逃的话我们不会派人追你,所以你要怎么做?」
我以混浊的眼神凝视两人,像是自言自语般开口:
「其实也可以和你们同归于尽帮哥哥报仇,但要是没有胜算还抱持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开打,顶多只能打倒你们其中一人。」
「打消这个念头,你觉得你做出这种事情,你哥哥会开心吗?」
「要是你死了,你哥哥的所作所为就会化为乌有喔?到时他就真的是白白浪费了生命,这个道理你懂吗!?」
「你是因为哥哥和我们而捡回一条命的,你不应该浪费这条命吧?」
我没有回应,只是抬起头默默凝视天花板。
天花板被哥哥的血染成鲜红。
我的身体。
我的精神。
都完全无法动弹。
我只能低着头,任凭泪水不断涌出。
「失去哥哥……我就没有归宿了。失去哥哥,我就没有活下去的目标了。现在的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既然这样……」
其中一人这么说着。
「就给你一个目标吧。」
我缓缓抬起头。
「要不要和我们做朋友?我从以前就想要结交同年纪的同性朋友了。」
「也对,家里只有哥哥,和我们玩的朋友都是男生。」
「我的名字叫做榭莉诺丝·塞雷尼克斯·克瓦多洛斯,请多指教。」
「我的名字叫做诺艾儿娜德·诺耶拉·克瓦多洛斯,总之请多指教。」
「……啊?你们……在说什么?」
我无法理解她们说的这些话。
因为……
「我是来暗杀你们父亲的人啊?」
「啊,对了对了。」
其中一人脸上露出若有所指的笑容。
肯定是榭莉诺丝。
「记得……你叫做黛列依吧?话说在前面,前来暗杀父亲的兄妹刺客,因为行刺失败而死亡,两人都死了。」
「也对,要和黑社会断绝往来的话,这么做会比较令人放心。」
「接下来的你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会由你自己决定,如果你没有归宿也没有目标,总之要不要先成为我们的朋友?」
我陷入混乱。
我无法理解她们为何要说出这种话。
「怎么可能……你们是杀了我哥哥的仇人……要我和你们做朋友……」
「不行吗?」
「不是行不行的问题……我可能会趁你们熟睡时刺杀你们啊?」
两人彼此相视,并且耸了耸肩。
「总之,那时候的事情就到那时候再说吧。」
「拥有想要摸黑刺杀我们的气概,又拥有真的足以刺杀我们的实力,我们很想和这种女孩于做朋友。」
我的混乱达到姐姐。
「先不提你想怎么做,总之先吃点东西,毕竟有点饿了。」
「你下手行刺之前,一直是不吃不喝的状态吧?」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只是呆呆站在原地。
「不是要用吃的东西骗你上钩,由你自己决定自己该怎么做。」
我哭了。
只有在这个时候,因为心中感到无比悔恨以及一点点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