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声呼唤哥哥。
哥哥因此回神。
(逃吧。)
察觉到我的意图,哥哥也点了点头。
大概是感觉到我和哥哥的杀气,长相完全相同的两名少女赫然起身,对哥哥看都不看一眼,朝着我直冲过来。
12
两人是赤手空拳,相对的,我拥有短剑。
可是我却被逼得只能防守。
我在房内到处窜逃的时候,哥哥想要加入战局,不过两人轻易闪开哥哥的攻击,而且她们对我展开的攻势丝毫没有减缓。
两人的动作契合到一种可怕的程度。
我和哥哥也擅长以默契联手进攻,可是两人的动作远远超过这种水准。
不用任何暗号或呼声,甚至不需要以眼神示意,两人宛如一人,一人又宛如两人的她们,朝我进行排山倒海的攻击。
这就是她们两人在战斗上的特长。
大概是同卵双胞胎才可能实现的,正如字面所违的一心同体。
我领悟了。
领悟到当我在房外探索气息的时候,只在室内感觉到单人气息的原因。
两人的气息同步到一种异常的境界。
从那个时候开始,两人就已经将这种罕见的特性发挥到极致。
榭莉诺丝与诺艾儿娜德这两个人,要是能够确保足够的战斗空间,即使对手是瑶子小姐,如果只比空手搏斗的话,或许可以打得不分高下。
不过由于主城的走廊很狭窄,当时她们还没发挥特长就被摔出去了。
这一点暂且不提。
我终于被她们两人架住。
双胞胎之一抢走我的短剑,将剑尖抵在我的脖子,并且静静朝哥哥说:
「好啦,你想怎么做?还要抵抗吗?」
「哥哥,快逃!」
听到我压低声音的这声叫喊,哥哥……没有翻身而去。
甚至还扔下武器当场坐下。
「哥哥,为什么!?」
我和哥哥曾经有个约定,在事态紧急的时候,即使抛弃对方也要逃命。
两人一起被抓或是一起被杀,是最愚蠢的结果。
明明从以前就这么说定的。
「不要太大声比较好,不然卫兵可能会听到声音赶过来。」
以短剑抵住我脖子的女性静静说着。
我只能紧咬嘴唇,把要说的话吞回肚子里。
13
另一名女性以皮绳绑住我的手脚。
她的绑法相当特殊,我完全动弹不得倒在地上。
藏在身上的武器也全部被没收了。
我没有为此感到屈辱。
我认为要是遇见比自己高强的对手,这一天迟早会来临的。
而且在这个世界上的某处,肯定存在比自己高强的人。
这两个人虽然年轻,应该是将军直属的护卫。
她们的身手就是如此高强。
既然已经像这样暗杀失败还被逮捕,我应该无法免于一死。
以我现在的立场,即使现在当场被杀也无从抱怨。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
在世界底层匍匐求生的人,到最后依然无法出人头地,我重新体认到这样的道理。
被迫体认这样的道理。
因为这一对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双胞胎女性。
我相当坦然接受现状。
很神奇的,像是懊悔、怨恨或是依恋之类的情绪,没有从我的心中浮现。
「虽然很希望你们给我一个痛快,我想应该没办法如愿了,不过我和哥哥都不知道幕后的指使者,即使我这么说,你们也不会相信吧?」
拥有相同长相的其中一人——没有以短剑抵着我的那个人——咧嘴露出笑容。
这是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个人当然是诺艾儿娜德。
「也对,我不会让你轻易死掉的,我第一次拷问你这种年轻女孩,所以我从现在就很期待。
要用什么方式拷问呢?无论是用什么方式拷问,总之肯定会把你剥光。等到剥得精光,再让你露出非常非常丢脸的模样,到时你就因为屈辱、羞耻和剧痛挣扎哭喊吧。」
即使是我,想像到自己将会受到无止尽的痛苦折磨并且缓缓挣扎至死的模样,心情也不禁黯淡下来。
……剥得精光这件事暂且不论。
双胞胎的其中一人一直维持不怀好意的笑容,想要继续说下去。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家伙的性格真的很差劲。
不不不,虽然当时的我这么心想,不过现在完全连一丁点都没有想过这种事情喔!
「虽然看起来这个样子,我和姐姐终究是萨尔纳图斯将军的女儿,你们两人的处置将决定在我们的一念之间,无论进行什么样的拷问,即使最后闹出人命,也不会有人干涉我们。」
我差点跳了起来。
只是我已经被剥夺身体的自由倒在地上,实际上跳不起来。
哥哥似乎也非常惊讶。
睁大眼睛看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