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闻,至今已经是第四天了。
在这段期间,为了伪造入团测验所需的经历,爱思卡暂时离开过麦约·路卡镇。
爱思卡前往努诺河流域周边的其中一座都市,靠门路找到当地专门做这种事情的一名男子,付手续费委托他完成必要的准备,也顺便发出一封信给那位合伙人。
就这样,爱思卡在昨天回到了麦约·路卡镇,所以她还没能得到这次测验的概要。
虽然连入团测验何时截止申请都不知道,不过肯定还有一些时间。之所以会这么说,也是因为镇上还有很多来自各地想要应考的年轻女孩在闲晃。要是已经截止申请,这个消息再怎么样都会传到她们耳中的。即使没有收到这个消息,肯定也会流出一些传闻。看她们目前还没有焦急的神情,爱思卡认为一定还有一些时间。
不过即使如此,也差不多该掌握一些线索了,从今晚开始认真行事吧。
爱思卡脱下单薄的便服,然后连内衣也全部脱掉变得全裸。
接着爱思卡从行李中取出另一套内衣,并且改为穿上这一套内衣。
她正在穿的这套内衣缝有口袋与暗扣,可以在里头藏匿暗器。爱思卡总是会做好准备,让自己即使剑被抢走、衣服被脱掉也能够战斗,这正是她在黑猫时代学习到的习惯。
在内衣里藏了一些暗器之后,爱思卡从衣柜里头取出外出时所穿的衣服。
这件外出服也有暗袋以及暗扣,可以让她藏各式各样的东西。
在穿这件外出服之前,她先在上半身套上一件罩衫。这件罩衫缝着薄薄的金属片,只要把这件罩衫穿在衣服里面,只是被普通的剑砍中一剑也不会造成致命伤。虽然罩衫本身对于魔法没有抗性,不过只要施加抗魔防御的效果,就能够抵御某种程度的攻击。这件罩衫的唯一缺点就在于因为费工而昂贵,不过爱思卡相当爱用这件罩衫。
穿上罩衫后,她在双手与双脚绑上皮带。这些皮带也是内含铁丝,是状况演变成需要交剑时的保护措施。由于走在路上的时候不太方便穿着铠甲,在发生什么状况的时候,有没有做这方面的防护措施,可以说有着天壤之别。
只要不是应付强得乱七八糟的剑士,或是强得乱七八糟的魔术士,爱思卡有着即使不穿铠甲也能应付的自信。
爱思卡的个性非常谨慎,也认为正因如此,她才能从严苛的黑猫时代活过来,并且至今也能这样活下去。
不过……在白兔骑士团里头,好像就有这种强得乱七八糟的剑士,或是强得乱七八糟的魔术士。应该说她已经知道各有一人了。
回想起当时以魔术让自己受伤的列芙莲希雅,以及在高原都市看见的那名黑发女性——这个人是瑶子,不过爱思卡当然不知道她的名字——爱思卡的身体就微微颤抖了一下。
老实说,其实她不太想和这些人有所牵扯。
不过既然已经接下委托,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了。身为一个活在黑暗社会的人,爱思卡就非得要维持自己的评价。要是丢下接受的委托卷款潜逃,就不会再有下一个工作了。这种负面评价在黑暗社会传得很快,到时合伙人也会把她当成叛徒赶走。对爱思卡来说,要是自己的评价受到损害,就等于是自己毁掉了今后的生活。
必须要好好完成所接的工作才行,即使会伴随着多少危险都一样。
只不过,她并不打算连自己的生命都赌上。要是判断这是会危及生命的工作,她也会支付违约金推掉工作。
要是连命都丢掉,那么一切都免谈了。
这也是爱思卡的信念。就她来看,廉价的尊严或门面,只拥有“甚至没办法填饱肚子”的价值。
穿上罩衫、在手脚绑上皮带的爱思卡,穿上一样已经藏好暗器的窄管短裤,然后再穿上那件外出服。
这件外出服当然也有内袋,不过放在里头的并不是暗器,而是药草。这也是以防不时之需的准备。何况这么一来,就算是被他人看见也不会遭人起疑,因为旅人带着药草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那么……”
做好万全准备的爱思卡用力伸了一个懒腰。
如果只是要收集白兔骑士团入团测验的情报,其实可以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不过只要穿上这件平常进行活动时的服装,爱思卡就觉得身体会绷紧,体内深处也会涌出干劲,应该说如果不是这身打扮,无论是穿着什么衣服,心情都会不安得像是裸体走在路上一样,如果是她的话,即使是参加舞会,应该也会穿着罩衫,并且在手脚绑上皮带吧。
“出门吧。”
爱思卡打开门,离开旅馆的客房。
4
然后经过了三天。
在夜深入静的时候,爱思卡回到了旅馆的房间。
她在打开房门之前,确认自己绑在门上的头发是否还在。
头发没断。换句话说,就是她出门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进房间,至少并没有从房门进入。
这个谨慎也是她的习性。
由于她有吩咐旅馆人员不要进房,所以如果头发断了,就表示有人悄悄进房想要偷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