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受到极光粒子影响的新人类啊。」
蕾娃媞的视线没有改变。她一边看着雷冯,一边说出这种话语。
「根据你们的肉体构成,以及数次阻碍任务进行的事实,从此刻起我认定你们为『异民』,应对方针也将转变为排除行动。」
「娃媞!」
不管怎么呼喊,雷冯的声音都被她铁一般的表情虚无地击散。
「是吗,你终于要认真了吗?」
「林戴斯。」
「雷冯,你不想战斗的话就到此为止,给我消失吧。」
「唔!」
「你终于要认真了吧?那就好。」
这边也不可能说得通。
「可恶!」
算了吧雷冯——他如此说服自己。
快想起来,自己是为了做什么才来到这里。
答案不是清楚到根本没必要回想的地步吗?
「娃媞……你就这样完成任务的话,这个世界会毁灭吧?」
「就结果而论,变成这样的可能性极高。」
「……那么,我们就没有选择了。」
将刀紧握在手中的感触,空气穿过鼻子的疼痛咸,被研磨至极限的皮肤触觉也感受着疼痛感。
事到如今,雷冯再次体悟到自己必须在种种痛楚中前进。
她的冰冷假面之中有着何种觉悟,或者根本没有?
她只是如同机械般做着自己该做的事吗?
看着娃媞……看着蕾娃媞时,眼前无论如何都会浮现梅珍的笑颜。
然而,现在已经不能为这种想法而迷惘了。
是因为念威没传到这里的关系吗?雷冯没听见菲丽的声音。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一定又惹她生气了吧。
不,倒不如惹她生气心情还比较爽快。
「我也要战斗喔。」
「那就展示给我看吧。」
林戴斯的声音也很冰冷。
雷冯长长地、长长地呼出气息。他呼出气息,将累积在肚子里的莫名情绪给吐了出来。
吐出那些东西后,再来就只能拚命奔驰了。
雷冯在地底的战斗开始了。另一方面,地面上的战斗也持续进行着。
海亚也感受到空气的变化。
「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呐。」
当然,感受到这种氛围的人不只海亚一个。
然而,至今仍持续膨胀的荆棘拉开了天剑继承者之间的距离,将联手攻势变成无法执行的战术。
海亚也一样,光是不断斩裂猛袭而来的荆棘就已经焦头烂额了。
(海亚!)
在耳边响起的锐刊声音是耶儿丝摩发出的。
「喔,可以通讯了吗?状况如何啊~?」
(这表示你就是这么远离中心地带。)
「果然如此呐~」
一边对耶儿丝摩的说话方式感到莫名安心,海亚一边确认自己的身体。
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
疲劳感也消退不少。
「其他人呢?」
(虽然平安无事,不过彼此的距离都被拉开了。)
「意思是快要被各个击破了吗~」
应该先会合吗?
「那么,这玩意儿大到什么程度了~?」
(地上部分以王宫为中心,至半径四基尔梅尔为止就停止膨胀了。)
「地底呢?」
(目前念威无法穿透地底,所以只能用预测的,不过遭到破坏的部分应该连五百梅尔都不到。)
「是这样啊。」
损害比想像中来得小。
(然而,被破坏的地方是都市中心地带,不管是都市行政面或是机能面都受到了严重的损害。)
「哎,只要活下来,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无法度过眼前的难关,就没办法担心这种事。
「……钢丝老大跟雷冯看起来好像进入了内部,结果如何呢!?」
(没被推回来。)
「是吗?」
她果然不晓得里面的状况。
「哎,那么……总之要先驱逐这个不晓得是植物还是针的东西才行呐!」
那东西并不是在等待海亚说出这种话吧。
「啊?」
东跳西跳重复跳跃动作的海亚,对这个急剧的变化感到困惑,
荆棘停止延伸了。
「怎么了?」
讨厌的预感挥之不去。
敌人紧急停止攻势的行动,感觉起来就像证实心中坏预感的预备动作,海亚感到整个背脊都凉了起来。
要逃还是进攻——这个判断以天秤的形式爆出火花。
他没时间迷惘。
天秤以几乎要坏掉的速度狠狠倾向其中一边,海亚遵从它的指示闪出刀刃。
外力系冲刭变化——闪断。
他连续击出飞翔斩击,目标当然是朝向荆棘的中心部位。
(海亚!)
「告诉其他家伙如果还有意愿听我指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