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远。由质量产生的破坏力绝非寻常。
雷冯以咫尺之差避过那些荆棘。包裹全身的刭流格开狂暴吹袭四周的冲击波,同时爆出点点火星。
一根荆棘挡在行进路径前方,同时也掩去了视线。
无路可逃了,对手的目的是要阻止自己的冲刺。
没埋由让对方得逞。
雷冯在空中翻滚以脚着陆……接触着地点的同时,他进入了瞬速的世界。
内力系活刭变化——横渡水镜。
雷冯奔过挡住去路的荆棘,站立在蕾娃媞面前。
她的双眼看着雷冯。
速度被对方追上了。
即便如此,也不能在这里停步。
塞哈丁刀争术——焰切。
斩线率领着火炎,却没能将它的轨道划至极限。
「唔!」
无法做到预期的动作,让强烈冲击以手臂为中心掠过全身。
刀被蕾娃媞的手挡下了。
「我承认你的实力,不过我不能在这里停下脚步。」
「……我也不打算停手喔。」
雷冯一边承受蕾娃媞的视线,一边如此回答。
「所以我才会过来这里。」
无论被问几次,不管被谁质问——
「我都不打算改变心意。」
焰切被阻止了。
然而,反击技早已准备妥当。
外力系冲刭连段变化——焰返·火重练刃。
刀锋遭到阻止,焰切的斩击失效了。
可是,释出的刭技并没有跟着结束。
与拔刀术一同飞散的连弹刭,在蕾娃媞的头顶发动了。
膨胀出赤红色彩的刭流在下个瞬间化为无数利刃,并且朝蕾娃媞斩落刀锋。
雷冯趁蕾娃媞抬头望向头顶时退向后方。
无数刭流生成的炎斩不留退路地捕捉蕾娃媞,接二连三地引发爆炸。
雷冯没有停在原地确认结果。
他使出全力撤退。
他以相同的要领穿越刚才钻过的那些荆棘,在原来的位置着地。
萨瓦利斯仍然站在那儿,用着一如往常的笑容迎接雷冯。
「你使出全力逃走了呢。」
「请你说这是知己知彼的行动。」
面对萨瓦利斯的揶揄,雷冯冷静地做出回应。
「你变成熟了呐,真无聊。」
「能站在这边说这种台词的话,换你上场如何?」
「别看我这样,到刚才为止我可是很拚命地战斗过喔。我还希望援军能替我争取一些休息时间呢。」
「是喔……」
这么一说,他才发现萨瓦利斯的身体都被鲜血弄脏了。
从没有继续流出血液这点判断,伤口本身应该被萨瓦利斯用活刭塞住了吧。
进一步的说,其他天剑继承者——像是鲁伊梅跟卡娜丽丝,还有特洛伊亚特他们的动作之所以变得迟钝,也是为了趁这个时候集中恢复体力吧。
不知为何,海亚与库拉丽贝也在这里,而且雷冯早就发现他们两人拿在手中的武器是天剑了。
雷冯发现了这个事实,而且也觉得相当惊讶,但他没时间把心情写在脸上。
更重要的是,利法斯与卡温迪亚,还有卡尔冯都不在现场,这是怎么一回事?
「好像有人不在呢?」
「他们死掉了啦,你应该明白吧?」
「……我是没有听说啦。」
不在战场上的理由就只有这个了。雷冯将堵住胸口的某种情感一口气倾吐而出。
战场上会死人——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在古连丹战斗时,雷冯也看过许多武艺家死去。不管是污染兽或是武艺家,只要战斗就必定会有一方生命终止。
所以,就道理而论这并不足为奇。就算强如天剑继承者,只要败北就会死亡。
然而,驱动心灵的并不是只有道理。
「不能逃的理由又增加了。」
雷冯轻声低喃。
在雷冯身边,萨瓦利斯愉快地继续说:
「话说回来,你开发了很有趣的技巧呢。原来如此,所以你才有自信过来这里啊。」
「虽然好像没用就是了。」
回来的这段期间内,雷冯的刭技所引发的爆炸也停歇了。
在那儿,蕾娃媞有如没事似的立于原地。
雷冯知道这样无法打倒对方。
更重要的是,刚才的刭技无法斩伤对方吗?或是可以斩伤,不过立刻就回复了?这才是雷冯在意的事。
平安无事站在原地的事实就在眼前,就这一点而论雷冯也觉得两种可能之间没有太大的差异,不过他就是很在意这个部分。
「就我从这里看到的判断,是有斩到对方喔。」
也许是猜到雷冯在想什么吧,萨瓦利斯说出了答案。
「可是,却没办法打倒她。」
「能这么简单就打倒的话,我们可是会很没面子的呐。」
萨瓦利斯跟平常一样爱开玩笑。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