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己在想啥啊!
快点冷静下来!娜尔姬在心中对自己大喊。现在是紧急状况,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啊啊,可是这种机会或许不会再出现了。不管面对的是学业或是都市警察的勤务,佛梅德都既认真又努力。能跟这样的他两人独处的机会,或许不会再次来临了。
(既然如此,就只能趁现在——)
「怎么了?担心吗?」
也许是把娜尔姬毛躁的反应看成不安吧,佛梅德如此问道。
「不,不是这样的……」
「哎……救难队过来前我们也很闲,如果有个话题可以聊倒是不错。只可惜我想不到什么好话题呢。」
「没那种事……」
「既然如此,我可以再问一次吗?」
「问什么?」
「你辞掉小队的理由。」
「这……」
「我不会说好听话。而且,虽然我有说过你不想讲也没关系,不过我还是很在意呢。」
「……这是为什么呢?」
「嗯?」
「为什么课长会这么在意呢?」
「这个嘛……哎,因为你会加入小队,说起来跟那起事件有关呢。我以为你会立刻辞去小队,想不到你后来就这样持续了下去。可是就在我这样想时,你今年又说自己要辞去小队。我不认为你是以半调子的心态去做这件事,不过我却很在意让你改变心意的理由呢。」
这么一说,事情的确是这样。娜尔姬以怀念的心情回想当时的事。第十小队涉嫌使用刭脉加速药,娜尔姬为了调查而请第十七小队协助,也因此加入了小队。
结果,妮娜的自作主张破坏了调查行动。当时娜尔姬真的很愤怒。可是,她也觉得妮娜的正义感,以及贯徽这种理念的意志力很值得尊敬。
在学生会的判断下,事件最后演变成第十小队实质解散,也因此暴露出政治肮脏的一部分。然而,娜尔姬却无法认为这一切都是妮娜的独断行为造成的,也无法因此憎恨这件事。毕竟,就算都市警察调查得很顺利,当时的学生会长卡利安也不会改变他的判断吧。
在那个场所的自己之所以做不到任何事,并不只是因为妮娜的独断行为,而是因为娜尔姬身为武艺家的实力,以及身为警官的搜查能力不足所致。
如此心想的她,决定正式加入第十七小队重新锻练自己。
「可是,要变得多强才行呢?」
「唔……?」
娜尔姬的问题让佛梅德歪头露出困惑表情。
待在第十七小队让娜尔姬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力量是没有极限的。这不只是因为她亲身领教过雷冯的实力。她有过太多的体验,像是对污染兽战,以及与古连丹接触,还有之后的异常状态——这些事让她了解无论武艺家变得多强,都还有进步的空间。
这个事实并没有让她感到厌烦。
然而,既然如此,究竟要变得多强才能让自己以警官的身分使出全力呢?
她变得不晓得答案了。
「我并不是害怕战斗。老实说,就算是刚才的战斗,如果我能变得更强的话……」
「说得也是。就我的立场来说,如果你能在小队里待个三年左右,然后再专心回到警察的岗位……我是有这样想过啦。」
「是这样吗?」
佛梅德有想过自己的事——这个事实让娜尔姬很高兴。
不过,这么一来……
「你怎么了?」
四周没有任何提供照明的物体,所以两人应该看不见彼此的表情。不过,佛梅德似乎还是从娜尔姬身上察觉到了某种情绪。
「不……」
「什么嘛,现在已经是闷到没办法呼吸的状况了,你想到什么就直说吧。」
「可以吗?」
「唔?」
「真的可以吗?」
「嗯,可以啊。」
佛梅德有多少自觉才说出这种话的呢?然而,娜尔姬却认为只有在这里自己才能说出真心话。此时此刻的这个地方,就是能让自己说出心中情感的唯一场所——她是这样憩的。
「……如果在小队待上三年的话,到时候课长就会离开这里了不是吗?」
「你说什么?」
「或许课长会说这就是半调子的态度,不过今年就是课长待在这里的最后一年了。而且课长还要进行交接,所以也不能一直待在第一线。我跟课长相处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你……」
「我想待在课长身边。我对课长…………」
佛梅德似乎摒住了呼吸,这让娜尔姬感到紧张无比。
他生气了——她如此心想。
佛梅德以警官的身分担任强行警备课的课长一职,另一方面也以养殖科学生的身分树立不少成绩。他的行动一点也不半谓子,而且还朝着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向不断迈进。相对的,娜尔姬辞掉了入队刚满一年的小队,而且理由还是恋爱。
如果是佛梅德的话,肯定会气得骂自己「真是可悲」。凭着一股气势表白爱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