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太一样呐。」
刺在脸颊上的刚毛让高涨情绪略微萎缩了一些。
(萨咪……?这是?)
「波波?」
波波的样子出现变化,萨咪何头露出困惑表情。然后,就在旁边的波波忽然剧烈地抽动起鼻子。
鼻子前端是哥尔尼欧交给她的棍棒。
(这是……这个气味是……)
「咦?咦?」
(不会错的。是啵啵跟罗罗的味道。怎么会——萨咪,你用这根棍棒对啵啵跟罗罗……对我的兄弟做了什么?)
「咦?不是,我什么都没做啦!」
萨咪拉雅一头雾水。然而,她却觉得事情正演变成某种很糟糕的情况。萨咪拉雅连忙摇头否认。
萨咪拉雅刚刚才被迫接过这根棍棒。所以之前有谁拿过它,又拿着它做了什么事,萨咪拉雅都不晓得。
不,可是……没错。
如果有人在进行这个祭典的话。
如果萨咪拉雅不是第一个人的话。
如果有其他牺牲者掉进陷阱,而且完成了这个祭典的话。
在这种情况下,渡波的同伴会被当成祭品,而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而且,她也明白波波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你说谎。对啦,当然是这样罗。你打算欺骗我让我安心,再用那根棍棒杀掉我吧。就像你对啵啵跟罗罗做的那样!)
「就说我没做了啊!」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我无法相信你了!)
「呀啊!」
波波的鼻子向上抬起,顺势抛飞萨咪拉雅的身体。
「波波!」
(我兄弟的仇人!)
肥短脚部跺向地面,有如固定大鼻子般的獠牙也闪出凶恶光芒。
刚才那只友善的「波波」已经不存在了。如今在这边的是为了替因祭典而牺牲的兄弟,也就是替啵啵与罗罗报仇而燃烧生命的复仇野兽——波波。
「怎么这样,怎么会这样,事情居然会变成这样……」
萨咪拉雅完全没想过紧紧握在手中的棍棒,寄宿在里面的历史竟然会撕裂自己与波波的友情。
「可是,想出这个点子的人是我。所以,所以……」
她望向棍棒。就是因为萨咪拉雅想出了这个企画,所以这根棍棒才会出现一在这里。波波被拖到这里,以及它的兄弟被带向残酷命运的下场,也是萨咪拉雅的想法所导致的结果。
因为萨咪拉雅想出了这种祭典。
「所以,所以……」
她握紧棍棒。
(死吧!)
「我不能在这里倒下!」
能阻止这个祭典的人也只有萨咪拉雅。
因为——
「因为我是学生会长!」
她挥去滚落眼眶的泪水,挺身面对眼前的敌人。
十多分钟过后。
这根棍棒刚交到自己手中时明明那么轻,现在却是无比沉重。
这个重量不是棍棒本身的重量,而是萨咪拉雅手握棍棒时的沉重心情所造成的。
「战斗总是那么地空虚。」
她轻轻低喃。
黏答答的果冻干燥后变得更加难受,有的挂在衣服或是皮肤上,有的则是渐渐剥落。
这一切都是萨米拉雅想出来的主意。
产生的就是这个结果。
不……
「不是只有我。」
没错,不是还有一个人吗?就是给予契机让萨咪拉雅想出这种企画案的男人。
喀!
不知何时消失在黑暗中的蕾芙,身上再次汇窥了光芒。
「干得好。勇者啊,你成功献上了祭品呢。」
「蕾芙,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不,无法停止了。祭典已经开始了。既然如此,就要一直进行到它结束才行。」
「怎么这样……」
蕾芙装腔作势地如此断言后,萨咪拉雅连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可是,这种痛苦的事情应该立刻停止才对啊。」
「已经无法停止了,这种事是不被允许的。」
「为什么!」
「因为祭品就在那儿!」
蕾芙发出声音的同时,灯光也照亮了在萨咪拉雅与棍棒下成为牺牲品的波波。
「你们该不会要对波波?不行啦,我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波波的外表跟想像的一模一样,抱起来的触感却很遗憾。即使如此,萨咪拉雅还是跟它心灵相通过,虽然时间相当短暂就是了。
就算这个结局很残酷——
「你们居然要吃掉波波!」
「不,是非吃不可才对。」
「这种事……」
「这就是自律性移动都市(雷吉欧斯)的定律,更何况卡利安前会长正渴求着大餐呢。」
「你说什么?」
喀喀!
另一道光线照亮了蕾芙背后,聚集在更高的场所上。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