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念念有词地低喃着。
就在此时……
「啊,你在这里啊!」
「蕾芙学姊。」
到去年为止蕾芙一直跟妮娜住同一栋宿舍,所以雷冯也认识她。
「为什么雷冯也在这?」
「呃,该怎么解释才好呢。」
「哎,用看的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状况啦。」
「哈哈哈……」
「那么,站在那边的学生会长在这里玩什么呢?」
「蕾芙!我想到好点子了说!」
「什么点子?」
「祭典的点子!」
「你还在想那个啊?」
「对啊,你听听看嘛!」
蕾芙皱着眉间做出厌烦表情,萨咪拉雅却毫不介意她的反应。
「变成怎样了?」
蕾芙有如放弃似地催促萨咪拉雅说下去。
「嗯!」
萨咪拉雅用力点头……
「让客人从落穴陷阱掉到装满果冻的大池子里,然后在地下竞技场与家畜战斗,再把它整只烤来吃。」
「…………」
「…………」
自己大脑里的语言理解区一定是坏掉了。
「……对不起,请你再说一次。」
「咦咦!真是的,你没在听吗?好扫兴唷。听好罗?让客人从落穴陷阱掉到装满果冻的大池子里,然后在地下竞技场与家畜战斗,再把它整只烤来吃。」
跟刚才的句子一模一样,完全没有改变。
该怎么办呢?会长脸上那尉自信十足的笑容,怎么想都很认真。
「这是我跟雷冯一起想出来的企画案唷!」
「!」
雷冯明明想大声否定,不知为何却怕了起来,而且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萨咪拉雅把她刚才跟雷冯讨论出来的东西全部统合在一起了。她没有做出取舍也没进行调整,而是把它们拉哩拉杂地全部堆在一起。
(结果就是这样吗……)
喜不喜欢果冻的那个问题,雷冯怎么想都想不到跟加在落穴陷阱上的安全措施有关。
……她大概觉得这样就算是安全措施吧。
在地下竞技场跟家畜战斗这个企画案是从哪里跑出来的,雷冯不是很清楚。从落穴陷阱联想到地底这个字汇,然后又变化出竞技场,接着又奇形怪状地融合火烤整只家畜的点子,最后就产生了这种结果吧。
「如何啊?蕾芙,不觉得这个点子行得通吗?」
「嗯。」
「咦?」
就在雷冯因为蕾芙轻易点头同意而大惊失色时,仍然挂着笑容的她又丢下一句话?
「即刻否决。」
「为什么啦!」
萨咪拉雅的悲鸣就是告知解放之刻来临的钟声。雷冯一边喝采,一边接受了这个事实。
在蕾芙愤怒的笑脸面前,萨咪拉雅的提案只不过是碎屑般的存在。
「真是的~~~~~~为什么啦!」
她把气出在枕头上,用力将它掷向墙壁。
这里是萨咪拉雅的房间。
在那之后,萨咪拉雅被蕾芙狠狠压榨劳力,被迫解决掉她累积下来的公文。不,批阅公文这件事本来就是学生会长的工作,所以萨咪拉雅并没有任何不满,只是蕾芙摆臭脸蕴酿出的氛围,只能用恐怖这句话来形容。而在这种状况下渡过的时间,让心灵上的疲累比平常还要强烈许多。
所以萨咪拉雅虽然准时回到家中,熬夜般的疲劳感却让她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真是的,雷芙这个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什么都不懂!我要睡了!我要用睡觉结束倒霉的一天。我就是要睡,我要赌气地睡!」
萨咪拉雅一边大吼大叫,一边捡起自己丢向墙壁的枕头,然后抱紧它滚倒在床铺上。
「果冻泳池肯定是一个好主意的说!」
她如此低喃,一边坠入梦的世界……
向下坠落……
坠落……
…………
「咦?」
咻——
回过神时,她发现自己真的在坠落。
「咦?咦咦?」
自己的耳朵正听着卡通音效般的坠落声。视线虽然一片漆黑,不过风吹在肌肤上的感觉,以及内脏浮向上方般的感觉都能证明自己正在坠落。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漫长到离谱的坠落仍然持续。从这么高的地方坠落的话。就算下面是水也必死无疑……甚至能这样冷静思考的她不断坠落,然后……
咚。
沉重,却不如预期的声响撑住了萨咪拉雅。
「噗啊!呜呃!」
那不是水。某种湿湿滑滑有韧性软溜软溜的东西接住萨咪拉雅,而且还试图裹住她。
「什么?这是什噗啊,好甜,啥东西这么甜啊!」
萨咪拉雅一边被像是液体又似固体,而且还很甜的奇妙物体裹住,一边拚命划动手脚寻找可以逃出去的地方。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