徊,当然会因为觉得害怕而紧张,脉搏也会跟着加速——这就是所谓的心脏怦咚怦咚跳吧?——意思就是人会把这种感觉误认成恋爱吗?
误认成恋爱吗?
嗯——?
「那么爱德学长,你有对我脸红心跳吗?」
「……抱歉,或许我是以另一种感觉对你心脏怦咚怦咚跳。」
就像「明明长得那么正,个性却超遗憾!」或是「爱莉学姊就算了,我也可以接近这种大美女吗?」之类的理由。
「是吗?从外观判断,你的脉搏并没有变得特别快,或许我失败了吧。」
所谓的失败,指的是选择我很失败吗?
总觉得她朴实地刺伤了我的心呢。
哎,算了。因为这种程度的话语就气馁,那就不是我罗!
而且我还在意另一件事。
「那个啊。」
「是的?」
「我看你一脸平静,你都不会害怕吗?」
「是的。」
「你完全不相信幽灵这种东西啊。」
不过,我觉得进入这种地方应该还是会有一点害怕吧。虽然四周很暗看不清楚表情,可是她感觉起来一点也不害怕。
「正确解答应为——我连在语言上定义自己相信,或是不相信幽灵都没兴趣。即使幽灵存在,我也无法加以确认或是证实。就算幽灵不存在,我同样也无法证明它不存在。」
「呃……」
总之她很喜欢用艰涩的字汇呢。
我再次觉得这个文孩真的很怪。
不过也是因为这样,刚开始那种光是面对美女,气势就披压倒的感觉已经消失了。一想到这里,我的心情不由得复杂起来。
也就是说,我很习惯跟怪女孩相处吧?
我后面就走着一名究极怪女孩,所以轻微的怪异程度是不会吓倒我的吧。
这样究竟好不好呢?
话说回来,爱莉学姊今天还真的都不发一语呐。
就在我思考着这种事时,娃媞还是继续说着话:
「我没有可以认知到幽灵的感官,却也不能把这个事实直接视为幽灵不存在的根据。就像听觉有可辨认范围,视觉有视野范围一样,感觉器官有它可以感测到的范围。或许幽灵只是现在的人类无法使用已知感应手段加以感测的存在。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某一天人类开发出全新的感测装置,或许就能够证实幽灵的存在。我们不能连未来的可能性都加以否定,所以不能肯定地说幽灵不存在。再者,目前也没有发生无法感谢幽灵而衍生重大问题的情况,因此我决定把这个问题放到一旁。」
「是……是喔。」
总之,就当做自己已经明白好了。嗯。
「我只能肯定一件事,那就是我无法确认幽灵是否存在。」
「原来如此。」
也就是说有没有都无所谓,反正它们什么也没做。
我是这样想的,感觉起来是这样没错。大概吧。
不过被她这么一说,那或许幽灵就变成毫无意义的存在了。
在认识爱莉学姊前,我也认为幽灵这种东西只是鬼故事里的存在,根本不觉得它实际存在于现实世界之中。它只不过是人类害怕黑暗的理由。不,应该说是觉得黑暗很可伯所以才创造出来的幻想吧?我不知道何者为先,不过我一直把幽灵当成这种瞹昧的存在。
就是因为它是暖昧的存在,灵异同好会才能以深入废墟探险这种方式来享受恐惧感。
不,我本来就不是自愿来到这里,而且也对这种事没兴趣。应该说就算是此时此刻也一样。
没遇见爱莉学姊的话,事情根本不会变成这样吧。
我口中的学姊一直保持沉默。我还以为她会立刻反驳娃妮的意见呢。
才不是存不存在都无所谓呢。光是梦想着「如果幽灵存在该有多好」就已经很有意义了喔。
就像这一类的反驳。
嗯,爱莉学姊肯定会说出这种话。
如果是平常的话。
真是的,她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就算回头望向后方,也只能看见爱莉学姊微微垂着头跟在后方。
她是怎么了?
我如此心想。
心脏怦咚怦咚跳,吊桥效果?流浪巴士效果?
我想起娃媞说过的话。
我跟学姊两人一起体验过许多莫名其妙不可思议的时空,也遇过九死一生的危机。说不定其中有一、两次我真的死掉了。或许只是因为当时身处不可思议的时空,所以我才得救也不一定。
那才不是让心脏怦咚怦咚跳的体验,而是让心脏蹦蹦狂跳的惊险体验。
我有把当时的反应误会成恋爱的感觉吗?
应该说,我有在恋爱吗?
我跟学姊有在谈恋爱吗?
「这样就绕一圈了呢。」
娃媞的声音让我猛然回神。有这么多人在废墟里兴奋地走动着,而且大楼内部也不像外观那样荒废。这里甚至没有涂鸭,地板也没有下陷,通往奇怪世界的门扉当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