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口中得到让你演出这部片的承诺时,我就告知过他我会顺便进行圣女魔杖的实验。」
「那么,这就是……」
新型重晶链金钢的性能测试?
「这是兼具兴趣与实质收益,一举两得的提案。只可惜就算实验成功也没用,因为我已经知道自己会得出要有你这种程度的念威量才能使用它的结论了。」
亚齐自嘲似地将笑意贴上唇瓣。
「不过,对所有念威操作者而言,这一步非踏出不可。」
「……我不一样。」
曾以为只是变态的男子持续道出了他的满腔热忱。为了反抗这种热情,菲丽摇了摇头。
「我不一样。」
「不过,你也有过那种感觉吧?在战斗中的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让朋友、兄弟、亲近之人站上火线,还得亲眼目睹他们奋战。站在这种立场上,却又只能传达情报的无奈感受。」
「这……」
菲丽迟疑了。她的确有这种感觉。雷冯孤身一人冲进大群污染兽之中时、一人前往老生体所在地时,抛下实力不及他的众人,一个人站在战场上时。
能支援他的人只有自己,只有自己一人。这样做似乎违反了自己前来洁尔妮的初衷——菲丽虽然有一点这种感觉,另一方面却也对只能旁观的自己感到焦躁。
「我被教导过无数次,必须割舍这种无奈的感觉。然而,我却无法将它割舍。」
「你……」
这种语气让菲丽感受到逼近真相的烦躁感,感觉起来就像身体遭到切割似地。
亚齐默默撩起乱翘的头发。
被乱发盖住的石侧头部上,是一片空白地带。那儿的毛发都脱落了,露出来的表皮有如沸腾般冒出气泡,而且就这样硬化了。赤红与青蓝色的微血管有如活着的物体般断断绩续地爬在皮肤上。
是烧伤。
而且,菲丽也知道让他背负起这种伤痕的原因。
「这就是硬要贯彻无奈心情的结果。」
会变成这样,不是因为放出太多念威,就是做了超出自己情报处理能力的某种举动,进而使脑神经因过热而失控……血管真的沸腾了吧。
对成为念威操作者的人来说,这是他们最先学到的——自身能力的危险性。
「如果我的才能是阻挡我心情的障壁,我就要采取其他手段飞越这堵高墙。这就是现在的我。」
亚齐摘下眼镜。之所以无法透过眼镜看到他的眼睛,是因为他的眼镜本身就是念威端子的关系。
他在日常生活中就使用着念威。
在那儿的是,被烧伤覆盖而无法睁开的眼睑。
菲丽有一种被伤口吸进去的感觉。
烧坏眼睑的热能明明已经消失,肌肤却还是能感受到他曾经沭浴过的——他曾经发出的热能,就像慢慢烧焦似地……
这股热能渐渐传入菲丽体内……
有如被热能侵蚀似地……
「请问……」
呼唤声响起,亚齐立刻离开菲丽面前,并且戴回眼镜。
是雷冯。
「工作人员说已经准备好了喔?」
「是吗,不好意思。」
亚齐拍了拍雷冯的肩膀,然后从他身边走过。萎腮紧紧握着仍维持基础状态的重晶链金钢。
「……能用这个飞呢。」
「你听见了?」
「呃,算是啦……」
菲丽惊讶地说道后,雷冯茫然地做出回答。
「先不论实战中有没有用,能在空中飞还满有趣的。」
「刚才那些话听起来这么轻松吗?」
雷冯悠哉的回应让菲丽感到生气,亚齐的热情仍残留在她的胸口中。他对重晶链金钢付出的热忱,身为念威操作者的焦躁,以及在战场上被撕裂的思念,都残留在菲丽心中。
这让菲丽无法冷静。
让她觉得自己非得做些什么才行。
不只是热忱,菲丽甚至产生亚齐本人就在自己体内的感觉。
「可是,你无能为力喔。」
雷冯的口气依旧,不晓得他是否有察觉到菲丽的心情。
「期待或是嫉妒……别人对我们发出的情感有许多种,可是我们什么也做不到。就算有心想实现别人的心愿,或许也会做不到。就算做得到……也有可能因此无法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是吗。」
雷冯的口吻没有改变。
「冯冯?」
「只要飞上天就行了。」
菲丽顺着雷冯的视线望过去,在那儿的是她握在手中的重晶链金钢。
「就只有这样子而已。不管我们怎么做,到头来都无法解决那个人的种种问题。因为那个人打算自行解决。所以,菲丽只要用它飞起来就行了,事情就只是这样。」
「只有这样啊……这样好吗?」
「这样就好。」
雷冯点点头,表情中没有半点欺瞒。他就像呼吸似地,轻松把心里想的事情说了出来。
菲丽感到累积在胸口的热能正迅速溶解。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