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突然发出一道强大刭流。
「!是谁?」
虽然想靠近宅邸。双脚却不肯移动。想用感觉的,却又什么也感觉不到。就在此时,那边突然放出一道强大刭流的气息。爱尔榭拉与林戴斯先是吃了一惊,接着感到无比讶异。
「……没印象的刭流呢。」
林戴斯低喃。
刭流如此强大,对方是天剑级的强者。
不过,如果是天剑继承者的话,两人当然记得所有人的刭流气息,除此之外就是天剑候补了。然而,女王与天剑们不可能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
「怎么搞的,真让人不安呐。」
令人不安的不只是这个莫名其妙的状况。问题在于,比起完全无法理解这种神秘状况的诡异感,明明知道却又搞不懂的焦躁感还比较强烈。
既然如此,这种状况就应该不只是利瓦尼斯武门的那些家伙为了暗杀莉琳采取的行动所造成的了。
可是这么一来,又无法解释这股刭流。
不,或许可以解释吧。
「难道……」
不只是这个状况,这股刭流也让人产生一种明明知道却又搞不懂的焦躁感。
那么,爱尔榭拉应该认识这股刭流罗?
「不过,怎么可能……」
一个推测浮现在脑海中。然而,爱尔榭拉却想否定这个推测。
「……卡娜丽丝,这是怎么一回事?」
爱尔榭拉不愿凝视浮现在自己心中的答案,所以转而逼问卡娜丽丝。
「我还不能说,还不能……」
卡娜丽丝痛苦地摇着头。这种反应怎么看也不像是她与利瓦尼斯武门之间的关系或是情感所造成的。
爱尔榭拉无法迟钝到这个地步。
既然如此,真相果然跟爱尔榭拉想的一样。
「喂……」
林戴斯的叫唤声刺激了她紧绷的情绪。
「有想到什么的话就说啊,我差不多也开始对这种状况不爽了喔。」
「林…………」
「每一个人都在暗地里爬来爬去,他们到底觉得战场在什么地方?觉得自己的獠牙是为了什么目的而存在?只能到处爬的无能虫子们如果跑来碍事,把它们全踩扁不就得了?」
「事情没那么简单啦。」
林戴斯是为了找寻战场才来到古连丹的。对这样的他而言,要解释发生在这里的事得花费不少的口舌才行吧。
「是为了战胜命运吗?那又如何?我对他人准备好的胜利一点兴趣也没有。非赢不可的战斗,与注定会赢的战斗意义完全不同。」
「是这样没错,不过……」
可是,这是一场不能输的战斗。放在战场上的赌注不只是战士的生命,也不只是武艺家在战场上总是背负着的都市居民的生命。
是这个世界,是这个世界所有的自律型移动都市。
是住在上面的所有人。
这些生命,都将成为即将来临之战的赌注。
「……你是能为了陌生人赌上性命的人吗?」
「这种说法真过分呐。不过,我是不在乎那些陌生人啦,可是我想守护住在这里的人,所以自然而然就……事情就是这样,不是吗?」
岔题了。心里虽然这样想,但爱尔榭拉并未把话题拉回。
因为对林戴斯来说,这也是非提不可的话题。
「没错。就结果而论,我们只是在守护这个世界。女王啊,我无法允许的是把只会做这种事的人放到一边,却硬是将这种使命授与其他人,制造出这种命运的那些家伙。」
「…………」
林戴斯也察觉到了什么,所以他才会说出这种话。
事情果然是这么一回事吗?
如果连林戴斯都有这种感觉,那事情果然就是这么一回事。
发出那股刭流的人,只有一个人。
那绝不是刺客所放出的能量。
「……到头来,我们只不过是无法抵达终点的人们。」
卡娜丽丝如此低喃。这不是对某人说出的话语,只是自言自语,只是对自己的无力感到悲叹的话语罢了。
「武艺家所具备的能力,到头来并不是那么重要。与必须真正引导出的存在相比,只不过是随时可以取代的事物。在……的面前,破坏力就只是这种程度的力量。真正重要的是隐藏在武艺家因子内,然后那位大人也……」
莉琳。
如今的她,在那栋宅邸里面看着什么呢?
※
在恢复安静的房间内,莉琳凝视着自己的手。
它在发抖。
面对迎面而来的战斗。亲身沐浴在活生生的杀意之中。
还有,亲手夺去生命。
种种不习惯的事接踵而来,让莉琳的心变冷,恐惧也涌上胸口。
「怎么可以因为这种事……」
她握紧颤抖的手,一口一口地咀嚼着这句话。在这条路的前方,有更恐怖的事情等待着自己,自己绝不能被这种事吓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