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丁也明白的形式进行着。
窗户另一侧突然响起爆炸声。
「敌人来袭?」
耶丁拔出链金钢摆出架势。链金钢复原时的光线会从窗帘的缝隙透出去,为了不使敌人藉此明白这边的位置,耶丁没有立刻复原链金钢。
「不会吧,居然这么光明正大……」
战斗的声音仍然持续着。耶丁从口袋取出一个像是铁片的物体,是念威端子。
然而,无论耶丁如何凝视它,端子都没有承受念威操作者的念威发出光辉。
「通讯被切断了。」
如此告知后,耶丁靠近窗帘确认外面的状况。战斗的声响虽然断断续续,可是只要传来一声巨响,整栋房子就会微微摇晃,让人觉得局势正渐渐恶化。
「可恶!」
耶丁似乎也有同样的感想。
「殿下请在此等候,我去确认撤退路线。」
其他负责警备的武艺家并未过来这边。战斗声响一步一岁地朝这里接近,它不疾不徐的速度,就像预料到这边会慌了手脚似地充满嘲笑之意。
「等等,耶丁。」
「……别担心,我一定会守护殿下的。」
满心焦躁的耶丁准备行动。莉琳试图阻止,但他却没有停下脚步。
「等等!」
他奔离莉琳的呼唤声,就这样冲出了房间。
「耶丁。」
从视野中消失的那道背影在左眼里留下残像……这种感觉迟迟不肯消失。而这道残影彷佛就是他的一切的预感也不肯消失。
「为什么要说那种话呢?」
声音颤抖着。
莉琳的确接受了耶丁。虽然不是以异性的身分接受他,但她还是觉得跟他相处很轻松自在。就算耶丁待在身边,莉琳也不会觉得不舒服,也能放松肩膀紧绷的力量。莉琳冠上优特诺尔之名,也成为三王家的一员。在这种变化激烈的生活环境中,他就是能让莉琳暂时喘口气的避风港。
这样的他,说了那种话。
「这样不就连会错意也不行了吗?」
莉琳无法以错误的方式接受耶丁的那番话。
因为,她这一路上也都是用这种方式讲话的。
「……如果我也能那么迟钝就好了。」
那种话是行不通的。
如果行得通,在这里的人就不会是耶丁而是雷冯了吧?
「……我在说什么呀?」
这不是问题所在。莉琳选择的结果,就是现在的这种状况。
说不需要雷冯的人,就是莉琳本人。
「耶丁他已经……」
他的话语贯穿胸口,久久无法散去。莉琳明明尽可能让自己不要有渴求他人的心,他的话里却充满着自己想舍弃的情感,而且浓烈得令人生厌。
凝聚在里面的情感缓缓渗入心口。
试图舍弃的温暖情感是那么地惹人怜爱,令人为之鼻酸。
「能这么悠哉,是因为你还没有自觉的关系吗?」
「咦?」
突然传进耳中的声音让莉琳回过了头。
可是,后面空无一人。
「是我太敏感吗?」
这里没有有人在的气息。
战斗的声音愈变愈小声。是战斗本身已经结束,或是进入胶着状态?
如果已经结束,胜者又是哪一方呢?
「屋子里的人不要紧吧?」
就在她如此低喃时……
门被轰飞,墙壁遭到破坏。
沉重又激烈的声音响起,曾经是墙壁与房门的物体散落一地。
然后,一个特别大的东西掉到了莉琳脚边。
「耶丁!」
「……呜!」
他倒在地上,周围也逐渐染上一圈朱红。他的右臂齐肘而断,鲜血不断从那边冒出。他的额头也被划裂,从伤口溢出的血液渐渐将他的脸庞变成了赤红色。
「振作一点!」
莉琳取出手帕擦拭耶丁额头上的伤,又四处张望找寻是否有东西可以绑住他右腕的伤。
「殿下,请您快逃……」
耶丁受了重伤,伤势却不致于立刻死亡。
总之他应该没事才对。莉琳松了一口气。就在此时,某人从墙上开出的大洞走进室内。
那个人大概四十多岁,身材高大,体格有些壮硕。如果在敏斯身上加上野性气息与浓密毛发的话,那他大概就会变成这种男人吧。
换句话说,这个人长的跟敏斯很像。长的跟他很像,就表示此人是王家的血脉之一。
「自从您在宴会初次公开现身后,我们就没见过面了呢,殿下。」
以悠然步伐踏进房间的这名男子,以露骨的鄙视眼神俯视着莉琳。
「你是……德利欧斯?」
莉琳记得这个名字在以前的话题中出现过。
「想不到您居然记得我,真是无比光荣呐,殿下。」
男人的用字遣词虽然恭敬万分,对莉琳的态度却是轻蔑至极。
「请您快逃。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