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照顾她而已。」
「对啊,难道队长认为娃媞做了什么吗?」
「可是……这家伙是!」
这家伙是什么?然而妮娜却露出咬紧牙关的表情沉默下来,听不到后面的话语。
就在此时……
「哇啊!你们在做什么呀!」
是偶然吗?新加入的人物发出有如要冲过来的叫声,毫不犹豫地从后面架住妮娜。
是库拉丽贝。她脸色大变地对妮娜开口:
「等一下等一下啦,你太冲动了啦,妮娜。」
「可是!这家伙把菲丽!把菲丽……」
「不要紧的。什么事都没发生,都没发生啦!是这样对吧?」
最后那句话是对着娃媞说的。
「当然。罗斯学姊的体温与脉搏处于足以维持生命机能的正常状态,但身体似乎处于极度疲劳的状态,最好立刻送医比较妥当。」
「你看!你看!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唔,咕,呜呜!」
「雷冯,请把菲丽学姊接过来吧。」
「啊,啊……嗯。」
雷冯一脸困惑地爬上楼梯,从娃媞手中接过菲丽。
是的,就在这个瞬间。
梅珍忘了现场到底有多异常。
此时的她,眼中只有那张侧脸。
雷冯的侧脸。
是他从娃媞手中接过菲丽,然后低头俯视菲丽的侧脸。
他担心地凝视着菲丽。
这明明是他平常的反应,但在此时此刻,在这个瞬间浮上他脸庞的表情,乍看之下虽然跟平常一样,却让梅珍产生了截然不同的感觉。
这只不过是误会一场,是自己胡乱猜测吧?
只是自己想太多了——做出这种结论真的好吗?
不过,就算傲出这种结论,又想藉此瞒过谁呢?
瞒过自己吗?
骗人的。
有如被棘刺插进心房的剧痛愈来愈强烈。
如果这种痛楚无法消失,那说什么话都毫无意义。
「怎么办?」
什么事怎么办?对象又是谁?
回过神时,梅珍已回到房内。她并未逃回房内,只是在那之后的经过她都没有真正看进眼里罢了。
她记得为了将菲丽送医,雷冯等人去了医院那边,只有娃媞留在这里。库拉丽贝替妮娜道了歉。
梅珍呆呆站立,看着楼梯转角处上演的某种戏码,最后只剩下她一人。
餐桌上摆了用保鲜布盖着的晚餐。料理的丰盛度与室内的空虚成对比,梅珍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那些菜。
「啊,晚餐……怎么办?」
梅珍试着问了出口,答案却没有立刻出现。
取而代之浮现心头,并且在脑海里不断打转的是刚刚上演的那幅光景,是雷冯凝视菲丽的侧脸。
「为什么……?」
到底是什么让自己如此震惊?自己到底看见了什么?
不,自己清楚得很。
自己不晓得真相——将这样的藉口摆一边,承认从自己心中浮现的事实吧。
雷冯俯视菲丽的眼神中,似乎有某种特别的情感。那不是给朋友或是同伴的眼神。他看着菲丽的视线中,隐藏着在这之上,或是不同种类的情绪。
她是这样觉得的。
「是我想太多,对吧?」
自己的答案实在是太不现实了,这让梅珍产生一种被彻底击溃的感觉。
两人从去年起的种种互动,都看在梅珍眼中。梅珍知道菲丽对雷冯有意思,因为她本人向梅珍坦承了这件事。
所以,只要菲丽待在雷冯身边,梅珍就会很没有安全感。为了想办法克服这种感觉,梅珍以自己的方式努力至今。然而,她并没有想过要排除菲丽这名情敌。她认为自己没想过这件事。
她并不是想跟情敌公平竞争,只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这样想罢了。
……或许,这只是因为梅珍甚至不敢对他人抱持敌意吧。即使如此,她还是敢拍胸脯保证自己并不憎恨菲丽。这应该是一件值得夸奖的事吧?她如此心想。
可是,这或许只是因为菲丽没大胆地向雷冯发动攻势。
换句话说,菲丽对恋爱这种事也很晚熟。也就是因为这样,梅珍才会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慌张吧。
梅珍不晓得自己该做些什么才好。至少也要让雷冯知道自己的长处。如此心想的梅珍努力展示着厨艺,但光是这样似乎还是不够。
时间不断流逝,每一刻都在变化。
在这些变化中,是否只有梅珍一人被抛在原地呢?
所以,事情才会变成这样?
「不是我……想太多吗?」
菲丽只有一件事让梅珍感到害怕,也让她羡慕。当然,菲丽还有长得美丽以及成绩优秀等等令梅珍感到羡慕的许多优势,不过最让她羡慕的还是菲丽与雷冯之间的亘动。
她能够待在雷冯最能活出自己的地方,也就是战场上。这是梅珍绝对做不到的事,而对雷冯来说,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