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因此会与她形成敌对关系。
[不服从命令,我就认定是叛乱。这样理解可以吗?]
劝告。那声音中没有一点人情味,狼面众再次被恐怖笼罩。但是,成功地忍住了。比在零领域待命更深的恐怖在此刻让狼面众团结起来了。
[别无他法]
[很遗憾]
老套的回答。
双方同时行动了。
狼面众手里的武器复原了。
在慌乱的状态中一齐开始袭击。不畏惧同室操戈,全方位全力突击,毫不留情地
刺向少女全身。
少女被刺穿了。
刀钻进肉里,刀背的锯齿状刃剜出了(肉)。少女挨了无数刀,应该早就变成可怜的肉块了。
事实却不是那样。
少女站在那里。只是,站着。
身体上没有出现一道伤口,没有流一滴血,甚至那件衣服都没绽开。
少女只是站在那里。
[确认了(你们)叛乱的决定性证据。现在要解决掉(你们)]
嘀咕着,面无表情如钢铁般。
[嘶]
狼面中的一个,发出了短而尖的悲鸣声。刀就这样埋在少女的身体里,但是他的手却没有任何感觉。
失败了。
立刻察觉了。
失败了。不可能获胜。
逃。
来不及了。
少女没有行动。
但是,狼面众已经深受其害。
[我会再次变换构成你们肉体的极光粒子。情报数据化,变换为经验值。将可能会被浸蚀的东西封印之后,再消除。]
冷冷地宣称道。
狼面众个个心惊胆战,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没有抵抗的余地,即使能抵抗也已经没有意义了,失去了质量。不是失去了肉体的厚实感,而是幻影被稀释了浓度,透视出了景色……又消失了。
就这样什么都没做,狼面众的身影却消失了。
[…………]
少女以外的存在全部消失了,她第一次动了嘴唇以外的部位。
仰望。
那里有夜空,有月亮。
月亮,俯视着少女。
[艾因雷因,你的献身与我的不同吧?]
对着月亮提问。但是,月亮保持沉默。皎洁冰冷的月光在空气过滤器的表面散开,沙尘的漫反射显现出一弯青轮。虽然那幅景象是幻想出来的,但是少女的表情没有因此改变。
他想要保护这个世界,即使变化为月,他也想要保护创造这个世界的人。
即使对方的心改变了,也要坚持完成自己的使命,他是这样的人。
这两点有很大的差别。并且,为了了解这个差别的意义,少女变作这个姿态,降临到这片土地上。杜兰德尔的牺牲、狼面众的造反与此相比,只不过是些不足挂齿的问题罢了。
察觉到有人靠近,少女的视线从月亮上移开了一点点。
那个身影就像从黑夜中飞来的那样,在少女的身边着落。
长长的黑发扎成了一束马尾辫,一跳一跳的,那般模样看上去和少女同龄。
[您在这里做什么呢?]
[就,散散步]
[是么……]
听到少女的回答,黑发少女有些沉不住气地嘀咕。
[请问一下,这一带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吗?]
[没有]
少女摇摇头。
[这样啊。那样的话就没事了。对不起打扰您散步了]
[不,没关系。我也正准备回去]
黑发少女缓缓消失了,少女却没有表现得太担心,离开了这片没有狼面众的土地。
再次掠过洁尔妮的夜景,库拉利贝尔的心惴惴不安。
怎么回事……
不管如何控制自己,都无法平静。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嘀咕了无数次,无意中想起了之前的事。想起了在那种恐惧来临之前一直没有表情的少女。
极短时间里的一段对话。仅仅那样库拉利贝尔也觉得是极限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维特.瑞恩]
[是吗。我叫库拉利贝尔.隆斯麦亚]
[请多关照]
说着低下了头,只是看到那样穿着普通教养科制服的少女,库拉利贝尔就把狼面众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一个劲儿蹦蹦跳跳地跑向自己的宿舍。
明白了。肯定。
[怎么回事]
原来是在逃跑。
在只是站在那里的少女面前,却什么都做不了。
感到恐惧。
维特.瑞恩?
对这个名字充满了不祥感。
妮娜和库拉利贝尔有同样的感觉。
哪里不对劲。
妮娜那个时候和哈雷在一起。受他所托,帮忙搬运从废料堆积场里收集的东西。
用绳将载货台装不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