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失去兴趣了吗?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后就走了。
[是什么时候与她认识的?]
[啊?偶然的]
[哎]
明显感到菲丽说话不那么积极了。有如雷冯所预料的那样菲丽心情还未释然。没有理由释然,这也没办法。没能回答出问题是自己的不是。
与那个时候相同。
果汁快要喝完了,也就没再可做的事了。两人爬楼梯返回书籍保管库。
在途中出现意外情况。
萨米拉雅站在楼梯的休息台。
[……?怎么了?]
询问的时候,她在那里,只用眼睛做了个向上的提示。
望着上方的气息,有正在哭泣的女人。不仅一个,两个女性在互相安慰,哭着。
[他们是文书部的人哟]
发觉好像是在那里看到过,萨米拉雅告诉了雷冯。
[赶快躲避躲避]
[快]
说着,她抓住雷冯的制服下楼。
[稍微可以争取点时间]
萨米拉雅在下楼的过程中弯下腰,雷冯与菲丽也紧随其后。
[出现了什么问题吗?]
[并不是这样的]
[那么……?]
[恩,你们还是低年级生可能还没有实际感受吧。……毕业后]
[啊?]
[比如关系好的朋友,或是不在了,或者分别了等,并不是说一定要这样。这样不是会很寂寞吗]
想起了。以前与萨米拉雅见面的时候她也这么说的。对她这些话也是同意的。雷冯已经跑起来了,脑中思考萨米拉雅那个时候在想着什么,得到什么等。对于萨米拉雅,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但那个时候萨米拉雅说的,至今雷冯仍然能够清晰得回忆起。因为那个毫无疑问对雷冯有强烈的刺痛。
不能继续留在洁尔妮,已经再也见不到,等同于死去了。
在雷冯内心中,莉林已经死了吧。如果说只有在回忆中才能见到她,那与真实的死是一样的吗?
那样的话就可以回到古莲丹。
可以与莉林再会,从养父那里接受刀的时候自己就在想是否有一点儿可能性(回到古莲丹)。
回到古莲丹,回到孤儿院,一切都恢复到原来。……尽管可能无法再得到天剑,即使这样在古莲丹的日常生活中,还有莉林和养父,托比艾,拉尼艾塔,享利以及他们的孩子们,那个时候,也许会重新回到普通的孤儿院生活。
可,那个已经完全不可能了。
一定是。
(现在依旧)感觉看不到将来,这与入学时候一样。这是为什么呢?眼前漆黑一片,没有光明。
[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菲丽说到。
[恩,也是啊]
萨米拉雅微微点着头。
[来到学院都市时我就知道了。有入学就有毕业,等毕业时与好朋友要离别那份依依不舍之情是始终无法改变的吧。]
[是啊]
[这里,就是(如此)。与人生作比较的话,6年是一瞬间的。话说回来,这6年的时光也不算短,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好好去珍惜,所以说在这里的6年是很美好的,在这美好时光中遇见了好朋友,所以这6年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
[说道再也遇不到的人,我们会痛心哭泣]
说到这萨米拉雅为了隐藏(眼泪)迅速地站起来,仰视上方。
好像文书部的人已经消失不在了。
[那么,大家都回去工作吧]
回过头来的萨米拉雅,好像有点害羞。
回到书籍保管库,继续投入枯燥的工作中。即使多多少少在考虑刚才的事,手也没有停下。这与机关部的大扫除相同,但不同于全身劳动,感觉到目前的工作很难说清楚,十分疲劳。什么都无法吐出,只有某种藏在深处不舒服的感觉。让人厌烦,结果使保管库里堆积过多的书籍,又或许本该如此。
[刚才的……]
雷冯把又一个箱子堆到两人中间后,开口说[什么时候的‘刚才’?]
菲丽的答复既锐利又冷淡[是休息前的‘刚才’]
[哦]
[说真的,怎么做才好呢,连我也不知道]
[不做武艺者也没事,我真正的意思是有时候会想难道我不能放弃从事武艺者吗?虽然还可以完成会长的吩咐,但我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我不知道仅凭我,是否能够胜过(其他的)念威操纵者]
[啊?]
[对自己的念威能力有信心,在这个环节败于他人是会不甘心的。假使在古莲丹,那就会很严重。]
被哈伊阿作为人质的时候,由于受菲尔矛斯的念威干扰,身体变得无法动了。不仅如此,与第一小队战斗的时候,面对对方的念力操纵者,还说过作战失败。虽然面对黛尔伯奈很吃力,但很快就让对方臣服了。
最重要的是在黛尔伯奈临死前,托付给她(菲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