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打算做什么呢?]
对库拉利贝尔的提问梅珍好像有点吃惊
[那个,蛋糕店?]
[蛋糕店?]
[和饮食店解约,来做一些蛋糕呀,小点心什么的。在这里的话也能开个大型的店。]
[原来如此。但是这样的话,这里不就有必要进行一些大的改装了么?]
[那个,钱的话是能借到的。]
[如果得到学生会的承认,就能从商业科的银行那贷款。]
[哦,这么回事啊。]
听了米菲的补充后,库拉利贝尔拿起几个梅珍拿来的小点心。
[确实是呢,这种味道,就是花多少钱也想尝尝呢]
听了她的话,梅珍眼前一亮。
菲丽感觉搬家的日子越来越接近了。
[搬家]
菲丽和好不容易回来一次的哥哥卡列安说到。卡列安一惊,手中的茶杯差点掉下来。
[哎?等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是说,我要搬家]
[不是,是问你为什么必须要从这里搬走,有这个必要么?]
比较理性的卡列安感到有点烦躁,但是菲丽却没有做进一步说明的意思。她移开视线摆出一幅顽固的姿态。
[真是的……]
最近,卡列安也想过要恢复状态。喝了一口茶,又回到桌边。
[是因为雷冯么?]
[这和已经毕业了的哥哥你无关。]
简简单单的被攻入核心,菲丽有点动摇了。这种时候,就会特别感谢自己是个念威操纵者。不会很好的表露感情,这在平常看来是缺点,但现在却能很好的起作用。
但是,这对哥哥起不起作用就不知道了。
[这么说,听说雷冯也搬出第一男生宿舍了呢]
看来是没起作用。
[……现在还想束缚那个人么?]
[你知道吧,这是怎么想也没有办法的啊]
对于菲丽的怒目而视,卡列安丝毫没动。
[虽然有过很多矛盾,但最后他一定会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因此杰尔尼才成功的避免了超硒矿持有个数为零的最坏结果。事到如今,我不想以学生会长的身份去要求他做什么。而且也没有那个时间。]
[……]
[甚至说,即使对你也是这样]
[哎?]
[我想我以前也说过,既然很快我的强制力就要消失,那你就没有理由一直在武艺科了。目前没有什么危机。只要看到现在的候补者,就知道了吧,在后年的武艺大会上,学生会会长也会照例宣布下一任会长。既然这样的话,那种先允许你转到一般教养科,后年再让你转回武艺科的愚蠢做法是不可能发生的吧?]
[如果关于转科这件事被对方拒绝了的话怎么办?]
[不试试的话怎么能知道。]
对于妹妹的疑心,卡列安眼睛一眯,心里一阵苦笑。
[不管怎么办,这都是必须由自己处理的事。如果要是硬说的话,当遇到需要作出什么决断,并采取行动时,必须从自已开始。]
[那是……]
[我想得到谁的理解和帮助,并能一起来面对问题。但是,在开始的时候,总是自己一个人。就连寻求协助这个选项,也是一个人在心里选出协助者。即使有人给我出主意,听不听取建议也必须由当事人决定。]
[……你到底想说什么?]
[只是想着失败的可能性的话,就只能得到什么也做不成的结果。而心里当然只剩下那个可悲的自己。你是想要这种程度的东西才在这里的么?]
猛然震惊,但卡列安身体丝毫未动。
[啊,关于转科的事呢,能提的意见就只有这了。]
[意见?这个?]
[是啊。是哥哥给妹妹的建议,实际上就是对你将要一个人生活的一些建议。]
[咦,也就是说?]
[可能的话,想让你在这里,因为这个公寓的保安很好,虽然是短时间,但是想一个人住在洁尔妮的话,谁也不能强迫你。]
[这样的话,刚才快点说不就好了嘛]
[你太厉害了,不给我说话的余地啊]
卡列安打破刚刚的扑克脸,相视而笑。
[刚刚那是你多管闲事。]
一边生气,一边看着那么愉快的哥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菲丽想着。
虽然这种微笑有表演的成分,但像这样把心里的想法表现出来还从来没有过。至少在洁尔妮再会以后还是第一次看到。
[那么,这样如何?]
[还有什么事么?]
没有吃惊的功夫,卡列安就继续说起来。
[有。有很多想说的。但是,虽然想说很多,但是一次都说的话身体还真是不习惯。想说的还有一个了。]
[妹妹被其他男人吸引对哥哥来说并不是件有意思的事。不过,这只不过是作为兄长的一厢情愿而已吧,这怎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