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动了手指。贯穿到(枪)护手末端的手,就这样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
达鲁雪娜立刻瞠目结舌。
“开什么玩笑”
夏尼德忍受着疼痛,咬紧牙关,说出那句话。
“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要让后辈卷进来”
“什么……”
“是想让那家伙重蹈我们的覆辙吗”
在这种场景下,也许因为这句话,达鲁雪娜才第一次看了雷冯。也许看了与艾尔拉德战斗的他。
也许看到了他一脸严肃的表情。
“不可以让刚失去(莉琳)的他看到这样的场面。”
“但是,那样的话”
“啊啊,我也有错。痛快地做了应该做的事。我们不得不那样做啊。”
“什么事……”
不顾提问,夏尼德将手从细剑中拔出来。无视疼痛,大叫。
“到此为止吧!”
听到夏尼德的叫喊,雷冯,以及艾尔拉德都罢手不战了。
“雷冯,谢谢你。不过,这是我们的问题。不要再理会雪娜的迷惑了。”
“可是……”
想要说什么,但是看了夏尼德的手,话又咽了回去。被刃贯穿了。血流不止。
全然不顾它,夏尼德看了父亲一看。
“老爸,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要是我们赢了,就不要过问德伊的事了。反正还有两年就毕业了”
“要是输了呢?”
“带他走”
“我得不到一点好处啊”
“我老爸这么厉害啊。趁着跟我打赌的空当(就想好了对策吧)”
“哈”
从鼻子里发出笑声。
但是,他脸上浮出的笑容表示了理解。夏尼德捡起扔掉的手枪。手掌的伤阻碍了手的运动。尽管如此,他还是去捡了。
“不过,还是做出了愚蠢的选择呢”
“你做不到的生活方式,我来做。所谓父子,并不是仿制品吧”
“呼。所以你打算独当一面?”
“也必须有大人没有的勇气啊!”
夏尼德叫喊,震慑了艾尔拉德。
“啊——好疼……”
晚霞的颜色好醒目。
是不知不觉到了这个时间呢,还是晕厥了呢,夏尼德躺在冰冷的砖铺的地面上,身体没有疼痛,望着天空。
虽然想坚持坚持再坚持,但是,不要说打败艾尔拉德,都没能让他使出真本事。是意识到中途说了“我们”呢,还是与那个无关呢,虽然达鲁雪娜闯进来了,但尽管那样,在艾尔拉德的实力面前,也没有什么大的意义。
手出的血,止住了。不止住的话,也许会变得非常糟糕。战斗的途中,没有注意去止血,但一看,就知道是要做应急处理的。
“不要紧吗?”
雷冯窥视后询问道。
“好痛。但算了,不是还活着嘛”
根据疼痛的程度给自己诊断。一天住院,三天在床上躺着并练习活刭。骨头似乎没有异常,内脏也没有问题。
艾尔拉德到最后还是手下留情了,并且毫不留情地训斥了夏尼德……
“……走了吗”
夏尼德嘟囔着,雷冯沉默无语。
“这样好吗?”
“算了,难道不好么?”
夏尼德脱口而出。他肚子里藏不住东西。正因为如此,这都是实话。
“无论倒向哪边都不知道会怎样。这样的话,之后岂不是只有自己去痛快地做了嘛”
不知道雷冯是怎么理解那句话的。
慢慢坐起来,看到达鲁雪娜在外缘部的边缘向都市外眺望。
被晚霞染成金色的头发很美,太过耀眼,夏尼德眯起眼睛,凝视着达鲁雪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