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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
“这副样子会招来巡逻的都市警察的”
原本想要拒绝,但是听了这句话,妮娜也就穿着那件上衣了。当然,衣服的尺寸要大一些。妮娜的伤口是遮住了,可袖子长了一截。
“下周给我认真地对付那家伙”
“知道了”
“能赢吗?”
“那还用说”
“那家伙虽然那样成绩并不算差。大块头的行动力很好,也擅长小伎俩。进攻的时候绝对不能大意。他可是你不擅长对付的类型呢。”
“那种事……”
“那样的话你就要使用坚固的防御。不过,你与加特曼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类型。他不会一击即中,而是慢慢削弱对手的力量,这是(引诱对手)反击的惯用伎俩。就算你没有立即被击倒,也会在倒下之前痛得受不了。先不说耐力如何,那样拖延时间,也就不能赶回小队了”
长吐了一口气,臣向前面走去。
“请问,前辈和加特曼是?”
“……因为我们同级,所以常常会碰面”
感觉这句话中包含了太多复杂的东西,臣好像并不想说。又或者只是厌倦了这段孽缘而已。
“嘛,不是‘能赢吗’,而是‘一定要赢’”
臣的表情让人丧气,(妮娜)缩了缩肩膀。
“那家伙现在最大的弱点大概就是体力了。因为总是偷懒不去训练。但这也只是和小队员级别的人相比,因此(也算)弥补了他SM的性格。”
“知道了”
妮娜老老实实地听着前辈给出的意见。
“你在攻击时是一击即中呢,还是在对手体力耗尽之前彻底忍耐呢?但是,像今天这样,不顾失血继续战斗的话,持久战很快就会决出胜负”
的确,如果能够持续使用内力系的活刭,那就可以长时间战斗。但是,如果出血不止的话,也就不可以了。即使利用活刭能够堵住伤口,在战斗中也很难用来增加血量。
实际上,现在多少能感到身体沉重。是因为失血,体力正在下降吧。
“还有一点,你是有弱点的。……没有用刀战斗过,对吧?”
对于指出的这一点,妮娜又无话可说。
这是事实啊。
妮娜低着头,咬住嘴唇。
然而,臣却咧嘴笑了。
“那么,明天开始我对你进行彻底地训练。嘛,不过不是刀。但是,被我刺到可是会很痛的哦。”
臣笑着,好像在策划什么坏事,妮娜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都只有忍耐下去。
正中下怀,(臣)情绪高涨。
这是战胜加特曼所必要的训练,无论什么都得去做。
“拜托你了。”
即使在路上妮娜也不在乎,低着头对臣说道。
臣慌了。
臣说的“训练”一点都不假。
[……嘶]
妮娜浑身被难以消除的疼痛所侵蚀,拖把(从手中滑落,)掉到了地板上。金属地板与拖把柄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回荡开来。这里是都市地下的机关部。
妮娜在机关部打工,负责清洁。现在要集中精力打倒加特曼,不过现实并不顺利。离家出走,来到洁尔妮,妮娜的钱几乎花光了。自己能拿出来的一点点的钱,花在了洁儿妮的学杂费和必需品上,钱就这样被花光了。
为了生活,不得不辛苦赚钱。
因此妮娜选择到这个机关部打扫卫生。
地下室的顶上是喧闹的街道,道路上车辆嘈杂。除此之外,机关部顶上还有流动着危险液化超硒矿的管道。
实在是辛苦的体力劳动,因此很多人都嫌弃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工作。
“可恶,怎么能在这里认输。”
但在妮娜看来,这些与臣针对即将到来的与加特曼的对决所展开的严格训练相比,都不算辛苦的了。
妮娜拾起拖把,专心地打扫卫生。只要一动,体内那种疼到发麻的感觉就会蔓延开来。
臣的攻击快、狠、准。
轻而易举地就穿过了妮娜的双铁鞭防御的空隙。在特性上,虽说知道细剑比妮娜的双铁鞭更迅速,但即便如此,还是不能理解。
(父亲不把那些放在眼里。)
也有这个原因。
也看了几回父亲的比赛。每次比赛,对手用的武器都不同。也有像臣一样使用细剑的人。
父亲都大获全胜。
应该可以做到那样的。这对妮娜来说却不可能,只能说因为她还不够熟练。
“可恶”
无论在头脑中做多少次想象练习,都无法应对臣的攻击。那样做了变成这样,这样做了又变成那样。不管怎样,在妮娜自己注意到行动空隙之前,细剑的尖端就已经袭来了。
虽然有了安全装置还不至于产生死伤,可是剑端成束聚集的力量也是很可怕的,每受一击,都会影响到骨头。疼痛的感觉又回来了,妮娜皱起了眉头。
痛苦的记忆苏醒了,妮娜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