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
虽然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但总而言之,的确要有蛮横无理的事情发生了。
虽然隔壁应该有其他的教室,但是谁也没来看看这里的情况。真奇怪。这样一想,哈雷的嘴巴现在只能像无法呼吸的鱼那样一张一合。
“嘛,运气真背啊。”
说着,一个人抓住了哈雷的手臂。
被摆了一道。哈雷想象着接下来的疼痛,闭上了双眼。
“住手”
“啊?哎呀!”
在闭着眼睛的时候,出现了新的声音。是阴沉的声音。但是出现这个声音之后,手臂被抓住的触感消失了,接着是喊叫的声音、激烈的声音。
“……诶?”
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在哈雷和这些男人之间,是前些天看到的轮椅少年。
一个人倒在地上不能动弹。
“你小子想干嘛!?”
剩下的两个人恐吓少年。但是,少年像风一样泰然自若,忧郁地看着这些男人。
穿着的是普通教养科的制服。尽管如此,但是跟武艺者作对,却完全没有动摇的样子。
“真啰嗦,你们这些人渣。做不光彩的事就要学蟑螂一样安静。”
虽然是叽叽咕咕地说话,但也不是让人听不清楚的音量。
这些男人一瞬间发怒了,冲到了少年那里。
要被杀了。那样想道。
但是,却没有演变成那样。
实习室里狂风大作。便携终端一瞬间浮起,发出“喀当”的声音。
那是在哈雷眼前发生的。少年放开搁在轮椅车轮上的手,抓住了两个男人伸出来的手。
这两个男人,脚朝向天花板,倒立着。
少年悠然地甩一下手臂,这些男人就落在已经昏迷的男人身上,不能动了。
“……”
只能张着嘴巴。少年的手臂再次回到轮椅上,没精打采地长叹了一口气,转向哈雷。
“谢、谢谢……”
不知道如何是好,低下了头。
“……”
少年无视他,注视着便携终端的画面。虽说五官相当俊秀,但眼神与之前见到的时候一样犀利,又因为刘海很长更显得阴郁。
“那个……”
不知道如何是好,哈雷叫了少年。
“左边的重心降低三基尔梅尔”
“诶?”
“右边这样就可以了。但是,左边的重心下移减轻负荷会比较好。”
说完这些,少年就阴郁地蔑视了这些昏迷的男人。
说完这些,少年就阴郁地蔑视了这些昏迷的男人。
实习室里并排着宽大的桌子,使走道看上去十分狭窄。因为要使用轮椅,所以他们躺着十分碍事。
结果,到都市警察的人来之前,他都一直在那里。
他的心情始终不好,但那并不是生哈雷什么气。
他做了自我介绍,告诉了人们他的名字。
基里库.塞隆
哈雷的这件事情立刻传到了妮娜的耳朵里。
妮娜是从一个睡眼惺忪的二年级女生那里得知的。在妮娜利用午休看就业募集公告板的时候,那个女孩过来搭话的。
“那件事,是真的么?”
武艺者袭击普通人。这在妮娜看来是难以理解的。武艺者对普通人使用暴力,这在任何一个城市都是严厉禁止的。即使只造成轻伤都会被认定为故意伤害的。对于武艺者的惩罚将是普通人的几倍甚至几十倍。根据情况,可能会被强制驱逐到都市外……也可以说会有死刑。
武艺者与普通人的身体能力存在很大的差别。两者共同生活的时候,像那样严格的禁令是绝对必要的。
作为交换,在(和普通人)发生冲突的时候,对不使用武力反击的武艺者进行保护的法律也正在完善。
“那个时间武艺科的学生们因为上课都离开了呢——,没有人来帮忙,危险着呢——”
拖长尾音,这样缓慢的说话方式就像给妮娜沸腾的大脑注入了冷水,让她好不容易保持住了冷静。
真是难以容忍的行为。
“那家伙到底是谁呢?”
“实施犯已经被抓捕到了。你放心,他并没有受伤。”
那是知道的。妮娜已经在腰上系上了由哈雷调整过的炼金钢。送炼金钢过去的时候,那件事他提都没提。
“那个家伙”
抱怨了哈雷,妮娜陷入沉思。
刚入学的哈雷被行为不正的武艺者进行攻击的理由不得而知。一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才接近哈雷。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
还没有想明白(用不着去思考)。才刚入学,并没有相互之间如朋友一般存在的人。最亲近的也只有同学。
“故意找我麻烦吗?”
妮娜的立场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只好入队。难道这个就是原因?
“是加特曼.格雷哟”
“诶?”
女学生仍然用那种方式,说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