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的显示器,用它的话娱乐片也能高画质高音质的放出来。
但是,那个显示器现在并没有在使用。
桌子上有丽琳泡的茶,还有刚成为朋友的梅珍制作的用小碟子盛放的蛋糕。这个时间留下的都是没吃完剩下的东西,量很少。
“…………”
丽琳无言中。
蕾舞也无言。
“…………那个”
知道自己地位很低的雷冯说。
“嘸——”
妮娜敏感地察觉到了这个房间的气氛,立刻表示出了不满。
不满地抓住了雷冯的胳膊。
赛莉娜不在这里,大概是很幸运的。如果是她的话,事态肯定会变得更加混乱的。她肯定会念叨着有趣,然后把被波浪拍击的池子里的石头一个接一个地丢进来。
“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喝着冒着热气的茶,丽琳继续了话题。雷冯看到了她那责备的眼睛,透着冰冷目光的眼睛。
雷冯地表情有些痛苦。
“那个嘛。我也没见过。以为是感冒而喝了药,实际上并不是感冒……”
“啊啊……”
然后,丽琳明白了。总之,那个,总之那个意思是理解了。但是坏心情却仍在持续。
“怎么回事?”
还没理解的蕾舞寻问着。
“那个,普通的武艺者的话会爬不起来,不过偶尔也会有这样的状况。”
“什么啊?”
“是说刭路的扩张呢?还是说刭脉的能力增大了呢?”
雷冯在搜寻不确定的记忆的时候,说出了这些话。
当然,不清楚武艺者的身体机能的蕾舞理解不了这个。
武艺者呢,有一个一般人所不存在的器官,被称作刭脉。所谓刭,是指人在生活中只要活动就会产生出的,多余出来的很微弱的能量。武艺者拥有着这种独立的、强力的、广泛分布的器官,就是刭脉。然后那些刭在全身循环可以增进肉体的能力。还有作用于外部而成为破坏性的能量的刭路。
“绝大多数的人,刭的总量不会发生变化,不过有时也会有这种情况。会有刭的总量发生大变化的人。”
“也就是说,妮娜现在正处于那种状态了?”
“大概。”
“很虚弱吧!”
“不是,我看到其他人这样还是头一次。”
“这么说你也?”
“雷冯那次可是很严重的。”
回想起当时的情况,丽琳沉重地叹息着。
“没想过会那个样子。从六岁开始差不多一年,一直高烧不退。”
“那么严重啊?那……”
看向朋友。红着脸的,抓着雷冯的妮娜闲得没事干,开始揪雷冯的头发。雷冯小声地哀嚎着。丽琳向那边露出了尖锐的目光,不过马上又把视线收回到手边的清茶上。
(这个超级有趣。)
心里想嘴上却不能说。蕾舞侧过头去继续看着妮娜的表演。
是发烧。虽然讨厌体温计而没有测量体温。但是摸起来感觉并不是热得很厉害。
“妮娜患得不是这个吧?话说回来,那个话题和这个状态有关系吗?”
“刚倒下的时候,果然医生也是按照感冒来开的药,但喝了药之后……”
“就变得奇怪了?”
“他倒没这么做。一直在说着什么奇怪的话。让人很不舒服。”
“真过分!”
稍稍受到伤害的样子。雷冯浮现出夹杂着痛楚的表情。大概,这也和头发被妮娜揪着有关。
“嘛,那么,究竟是怎么治好的?”
总觉得,蕾舞的脑中考虑着会不会是这样的啊——身体的变化和药物的奇妙配合的结果使患者的精神返回到幼儿的状态。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效果根本不知道,但是被医生们看到了肯定会成为良好的研究对象的。果真朋友变成了研究对象的话,那是件好事吗?
默默地思考着。
“在药效过去之前可能还会是这种情况。”
“也就是说,最晚也会在今天内治好的吧?”
“是这样的。”
丽琳点着头。妮娜则边说着“玩嘛”,边摇晃着雷冯的肩。总觉得,时时会有种笑不出来的感觉,真想不去看他们俩。
“说起来,为什么妮娜那么依赖你呢?”
“为,为什么啊?”
雷冯的声音颤动着。在妮娜‘玩嘛’的攻击中勉强维持笑容都很困难的样子。
(哎呀哎呀……)
蕾舞在内心中叹气。这是顿感和顿感的共同作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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