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但是,雷冯做不到。不去亲自确认而任从莉林的决定,不知道为什么,雷冯的内心觉得这样做不行。同时,也有着不好的预感。如果自己默认了迪鲁库的话的话,那么雷冯就不仅仅是莉林和迪鲁库而已,包括托比埃在内的其他的兄弟姐妹,与自己的家族所有人之间的联系都会完全消失吧,雷冯是这么感觉到的。
手上如同流水般的感触,雷冯相当的害怕。
「啊啊啊啊啊啊啊!!」
吼叫着。
劲不断向上提升着。
无视极限呀最高点这类的词语,只是一味提高着自己的劲,然后注入天剑中。两者发出的劲以天剑为中心爆发着,处于胶着状态的两股劲如同弹跳在狭窄空间中的硬球一样在空中四处飞舞。
每次跳动的时候都会失去平衡,劲的压力袭击着身体,忍耐住那股疼痛,并提高自己的劲来将压力给押回去。
明明肉体上的疼痛不管多么剧烈自己都可以忍耐住,心的疼痛却那样令人害怕。这是一种相当矛盾的感觉吧?自己不明白,只是觉得很害怕。与其这样的话,还不如什么都切断来的更轻松吧,就像来到谢鲁尼之前那样。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想失去自己好不容易取回来的东西呢?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吼叫着。
眼睛的深处相当的炙热,但是,就算眼泪流了出来也好,也会瞬间因为劲的冲击被弹飞吧。自己除了用后叫来表现自己的内心之外没有其他的办法。
向迪鲁库。
向自己的养父。
向自己的父亲。
向自己的家族。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自己没能提出这个质问。
「不要哭,笨蛋儿子」
雷冯似乎听到了迪鲁库这么说着。
一瞬,真的只有一瞬,自己觉得在被闪光所遮蔽的视线中看到了迪鲁库的笑脸。
也许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吧,脑海中被一种难以言语的感情充满着,眼睛因为光线而感到难受,也许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和妄想吧。
白色的烟雾的世界中,红色散了开来。色彩一下子恢复了正常,天剑的对面迪鲁库的全身喷出了鲜血。
是从劲路喷出的。
一瞬间雷冯就理解了。突然增加的劲,覆盖全身神经和血管的劲路无法忍受住这股强大的劲。
劲路破裂,从中涌出的能量使得肉体感到疼痛。
时间仿佛变得缓慢,迪鲁库握着的天剑慢慢失去了力量。
等一下,停下来!
雷冯向自己的身体下达了命令,已经够了,胜负已经分出了。不需要着之上的动作了,快停下,停下,停下!
但是,显然雷冯已经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了,显然在这个状态下操作着刀刃移动的已经不是自己的肉体,不是自己的肌肉了,而是包含在刀刃中的劲,爆发着,拥有方向性的能量任意操纵着刀刃,完全不把雷冯现在的意志放在眼里。
刀刃压过了迪鲁库所握着的天剑,顺着雷冯脑海中所描绘出来的理想的行动轨道砍进父亲的肉体中,从左边的腹部一直斜向上到右肩,刀尖会咬入肉体中,一点声音都不发出就划过迪鲁库的身体,雷冯仿佛在自己的脑海里看到了这几秒后的未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心中充满了绝望的感觉。
但是,在一切成为现实之前奇迹发生了。
交错在一起的天剑失去了外形,融合在了一起,雷冯的手上握着的是一瞬间恢复了挤出状态的天剑,失去了刀刃的技只有余波残留了下来。
迪鲁库全身喷出鲜血,向下坠落而去。
「养父!」
生物弹向着失去意识的迪鲁库袭去,雷冯利用冲劲的反作用力急速下降,接住了迪鲁库,然后就这样穿过巴梅林的劲弹的大河,在附近建筑物的楼顶上降落了。
「养父!」
雷冯呼喊着,但是迪鲁库没有任何反应。
(因为出血的关系昏迷了过去吧。生命反映上来看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救护班预定会在三分钟后到达你那边)
雷冯呆呆的听着菲丽的话,看着养父的身体。自己不可能看不见左侧腹部上的伤口,那是自己砍伤的,或者说是自己想要杀死养父时所造成的伤口。
(雷冯,虽然现在可能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但是有件事情要拜托你)
「…………」
(天剑授受者们都处于防守战中,外面有队长战斗着,所以除了你之外没有别人了)
「……想要我干什么?」
(在怪物的身上开一个洞,并且维持一段时间)
「我明白了」
雷冯将养父的身体平躺在边上,跳了出去。
自己不得不做到这个地步吗?为了见莉林,为了确定她的想法,自己不得不做到这个地步吗?用自己的刀将迪鲁库放倒,自己不做到这个地步不行吗?
莉林的身上,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