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斯大人设计的?那么……」
已经死了吗?
「还活着吧。虽然对老大的天真不抱什么期望,但最后也没感受到有死亡的气息。嘛那家伙的生死对我来说是无所谓啦。库拉拉怎么想呢?」
「在你门下五年。我也已经相应的学会了」
手伸向腰间的炼金钢。触摸着。想向里面注入刭流。但还不是时候。火花四散,要将如大气中充满的液化超硒元素般的紧张感燃烧起来还远远不够。
「啪啦啪啦的闪着呢——,明明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那种事情无所谓。反正我也无法到达祭典的中心」
「唉——?」
「就是这样的祭典吧?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奔赴的战场。虽然说不上喜欢,但我也是隆斯麦亚家的人」
「然后呢?与其围着祭典之火跳舞,你还是想要和中意的男士一起去草丛中玩耍吗?」
「如果真的好玩的话」
「这个都市里喜欢玩火的危险家伙太多了,真讨厌啊」
「老师怎么想?」
「你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是啊。真不应该问」
他不是在这方面可以给学生解惑的老师。不,之所以产生这个念头也许就是因为我的任性吧。
向特洛伊阿特打过招呼后,径直走出游廊。他却好像代替库拉利贝尔般停在那里眺望着古莲丹。
雷冯?阿尔塞夫。
雷冯?沃尔夫修丁?阿尔塞夫。
年纪上仅仅相差一岁的少年。
虽然如此却得到了库拉利贝尔所没有的认同。
而且……
而且…………
「你还记得我吗?」
渴望试探。
渴望确认。
压抑着两种强烈的欲望,库拉利贝尔思考着。若是从心所欲的话,自己到底能够走到哪里呢?
?
穿过门后才意识到自己变成了孤身一人。
艾尔雪拉没有跟进来。门还开着。倘若发生了什么意外立即就可以逃走吧。但莉琳却觉得那种心理支撑在这个地方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还是一如既往的延续着淡蓝色的幽暗。
但是,气氛改变了。这里被什么东西充斥着。充斥物的因子丝毫没有从莉琳打开的门向外溢出,只是停留在这里。不可见的粒子反射着光芒,同时为了永不让这亮光消灭,又显得如此静谧。
莉琳被这一切包围着。
唯一的一件陈设是一张床。
陈旧的床。
覆有华盖,装饰精美的床。床单忘记了时光流动似的透着蓝色的幽暗。垫子堆积如山。
一名少女如刻印一般睡在上面。
梦中的住人此刻正睡在这里。在洁尔尼见过的那位少女。
她就是,沙耶。
看着她,清澄的感觉油然而生。全部都好像梦幻一般随时都会消失。心里想着不知最后是眼前沉睡的少女会消失,或是说除她之外的一切都将会溶化掉。承认这孩子是现实存在的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如果不这样的话,就会感到少女的存在与现实无法共存。
莉琳压住胸口。因为紧张而使心脏强烈的跳动着。
为什么会紧张呢?因为眼前的少女?因为察觉到了自己正处在多向前踏出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的分界线上呢?因为考虑到身后的东西?因为思考着莉琳?马菲斯这个人的人生?因为一旦跨过这条线,也许就要改名为莉琳?尤特诺尔?艾尔达?尤特诺尔。还是因为会被迫承认那个在来到这里之前就被问起过的男人为自己的生父吗?
马菲斯。没有任何意义的词语。养父给自己起的名字。字面本身没有任何意义。但是,那是为了让住进孤儿院的自己忘掉过去继续自己的人生而给与的名字。文字与发音本身没有意义。但是,它的存在却有着重要的意义。
马菲斯。被这个名字勾起的过去。在孤儿院渡过的生活。与雷冯在一起的时光。发生了很多事,有过悲伤,有过快乐。也很辛苦。也有过因为自己的孤儿身份而遭人鄙视。每当这个时侯都有哥哥们的拳头保护我们。姐姐们温柔的手臂包围着我们。长大后莉琳也同样关怀着弟弟妹妹们。雷冯则代替拳头,以作为武艺者的功绩保护着弟妹。虽然很辛苦但我们却很快乐。父母不在?那又怎么样?我们有很多的兄弟姐妹代替他们。不输给任何人的兄弟姐妹。而且还有守护着这些的养父。
我们曾经如此幸福。
然而却破灭了。
不,坏掉的不是莉琳,而是雷冯。
相信着那并不是任何人的错。想让自己这么坚信着。即便查明了原因也不影响自己的想法。但是无法想象除了雷冯之外还有人会这样做。
从那以后兄弟姐妹们就开始四分五裂了。不,只是莉琳和雷冯被拆散了而已。雷冯离开了都市,莉琳则升入大学并且进入了学生会。由于离孤儿院很远,在以后的日子里就只能偶尔在道场露面。
后悔升学?
怎么可能会不后悔。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