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调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睡迷糊了的幼儿般的声音,胳臂还那么用力。
太幼稚了吧!
太孩子气了吧!
那简直是……那简直就是?
“噗——”
又一个单词浮现在了脑海里,蕾舞一下子忍不住了。
蕾舞所知道的现实没有归来。不管怎么说,这也没法让人……笑也是没办法的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么笑吧,大声地笑吧。这是无法用言语说明的大爆笑。
除了笑还是笑。
妮娜执拗地鼓起了脸颊,这个样子也好好笑。不知所措的雷冯的样子也好好笑。难道说从这里来的路上,两个人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吗?一想到这里,就更忍不住地笑了。
已经笑到肚子抽筋,搞不好会因呼吸不全而死掉的程度了。
“啊……这是,什么啊……”
蕾舞颤抖地寻问着,还在笑个不停。肚子笑得很痛了。
妮娜终于下到了床上。不过没有马上睡觉,只是躺着而已。
她用执拗的表情交替看着雷冯和蕾舞。
脸很红。蕾舞向妮娜的额头伸出还在颤动的手。妮娜露出了厌烦的表情。但是,蕾舞已经确认了,妮娜的额头真的很热。
“呃——,这个虽然很难说明。”
雷冯有些踌躇。
果真在来这里的路上妮娜也是这个样子的吧!被其他人看到了吗?如果被人瞧见了,而且还是认识的人的话,那人肯定会像看到噩梦一般地冲回自己的房间里。
然后在明白了这并不是梦之后,肯定会像蕾舞那样来个大爆笑的。
“虽然觉得这和感冒药有些关系。”
“哈?感冒药?不是只在酒精里放了抗生素吗?”
从妮娜今天的状态来看,谁都会根据常识片面地认为她喝酒了。除了醉酒以外,不会有其他的想法了。
感冒药会导致病人进入奇怪的精神状态?少开玩笑了!
不,原因是和酒精差不多的东西吗?
“啊,这种情况啊。……是哪种情况来着?”
“到底怎么回事啊?”
雷冯的说明不得要领。那位医者是怎么说的来着?他仅仅是个学生啊?
蕾舞自从来到洁露妮,就没得过什么大病。也就是大约一年一次的感冒,而且是吃了药就会好的那种。所以,关于洁露妮的医疗实力水平,她并不知晓。
“呃,可能是这样,队长的刭路啊……”
雷冯这么说明的时候……
“好热!”
突然之间,妮娜说道。从床上坐起来,露出了不满的表情。那张脸热得发红,脖子上也渗出了小小的汗珠,反射着光。
那双手,开始脱制服了。
“啊,喂——!”
能感觉到热了是个好现象。妮娜扭动着上身脱下了上装,衬衣的扣子也解开了。
衬衣的下面是可爱的蕾丝……
蕾舞虽然试图阻止,但是即便生病了她也还是个武艺者。蕾舞一个人根本阻止不了她。
“你,快点儿出去!”
“啊,啊啊!是!”
茫然的雷冯慌忙准备离开。但就在他刚刚转身的时候,门开了。
为什么会这样?
“干什么呐?”
刚刚回来的那个人听到了不对劲的声音,赶了过来。
然后目光落在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人身上,当时的惨状也尽收于眼底。
“……哎?”
理解不能的表情。
但那个人并没有一直保持理解不能的状态。从那双眼里看到的,并不是单纯的混乱,而是稍稍有一些……了解了什么的样子。
看到了蕾舞,看到了被蕾舞遮住半个身子的妮娜,也看到了在她们附近的雷冯。
“……………”
然后,无言的举动开始了。
大步流星地走进房间,向雷冯伸出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呐,出来喽!”
那个声音,毫无感情。
“疼、疼、好疼!”
被揪着耳朵的雷冯,可是被称作洁露妮最强的武者。竟然被一个普通女子以这种方式从房间里揪了出去。
“接下来……”
蕾舞这么说着。说着,然后开始行动。
从帮妮娜的更衣这点来说,现在的她并不是个大人。
如果就这么睡了的话,觉得事态应该会稍稍地迎来一个平稳地结局吧。
可就是睡不着。
现在,蕾舞她们都在接待室里。闲暇的时候都在这里喝茶谈天。这边有大型的显示器,用它的话娱乐片也能高画质高音质的放出来。
但是,那个显示器现在并没有在使用。
桌子上有丽琳泡的茶,还有刚成为朋友的梅珍制作的用小碟子盛放的蛋糕。这个时间留下的都是没吃完剩下的东西,量很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