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份上了,雷冯也知道菲丽到底想说什么。
“……当然,原因是我被绑架了,真是十分对不起。”
“那并不是菲丽的错……”
不如说,错的其实是雷冯。
哈伊阿之所以这么执着于雷冯,是因为他们同是塞哈典流的传人。说白了这是场同门间的内斗,菲丽只是无辜被卷入这场纷争的。
卡利安为了能在武艺大会上获胜而让雷冯进入武艺科。为了防止意外又请了佣兵团。
这绝不是轻视哈伊阿的实力。证据就是雷冯左手上的伤。
“左手上的伤也是个问题。”
“怎么会……”
“假如我或者队长受了伤,你会那么平静吗?”
“呜……”
“你很强。强到在和哈伊阿的战斗中还能出手帮助队长。成为你背后的支援,我们是绝对不行的。我是念威操纵者,并不知道队长是怎么想的,但在前线战斗着的她一定比我有更深的体会吧。
在你真正需要的时候她可能并不能给你提供帮助。每当这么想她都会充满自责。因此才希望能为你做些什么,也希望你能做些什么,这种心情你理解吗?”
“……即使拿起刀,也不能解决炼金钢的问题啊。”
“尽管如此,你只要拿起刀就一定能再有所作为的。”
虽然事实是这样。
“百分之一,哪怕是亿分之一也好,只要能提高你活下来的可能性,我就希望你能拿起刀。”
“那种概率并没有实际意义啊。死的时候终究是要死的,我已经见过好几回了。”
雷冯这么说是为了对菲丽的话做出一些小小的反驳。
但就在这一瞬间,菲丽马上站了起来挥起了右手。
雷冯避开了攻击……
但是,又立马为菲丽脸上浮现的神情而不由的吞了口气。脸颊稍红,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管怎么看,明显是在生气。
接着,脸上响起了声音。
“你不会知道的。”
菲丽有些激动的说道。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激动。
“当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时的那份不甘,你是不会明白的!”
菲丽就这么从长椅上站起来跑开了。
“……就知道会这样。”(真是顽固啊,连菲丽都被气跑了……看来只有正宫出马了)
被一个人留在那儿的雷冯叹息道。
没有任何觉悟便上了战场,当陷入绝境的时候,等待自己的只有失败。
雷冯只是逃避到这个都市而已。
但是,当知道已经无处可逃时,又该怎么做呢?
╇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
马上就知道自己已身处医院,只是在想为什么会在这里而花了些时间。
“是吗,那时我昏倒了啊。”
想起自己失去意识的那一刻,莉琳叹了口气。
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发生
虽说是第一次住院,但探病的话就不是第一次了。
刚来洁儿尼时去看望过雷冯。在古连丹的时候,养父也由于被污染兽袭击进过医院。
莉琳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住院。
第一次长途旅行,第一次来到别的都市,尽管有这么多的第一次,莉琳却仍努力地坚持了下来。也许是那些积累的劳累一下子爆发出来了吧。
由于手上插着打点滴用的管子,所以无法活动身子,莉琳觉得有些不便。
“原本还以为健康是我唯一的优点呐”
莉琳一边边发着牢骚,一边望向窗外。
洁儿尼的夜景展现在眼前。三个月。对于已经说是看习惯了也不为过的洁儿尼街景,莉琳觉得和往常稍有不同。
是因为天空的颜色有些变化吗。
和古连丹比起来,这里的建筑的确风格不同。但天空的颜色总不会有多大差异吧。难道是因为天上的星星?
排除了那些毫无根据的推论,莉琳想到了是生活在这的人不同。在这里,没有她曾打算读的上级学校,没有席诺拉前辈和那些已成为好友的同学,也没有孤儿院和养父。
在这里,熟悉的只有雷冯,只有从古连丹消失的那个雷冯。
“……该怎么做才好呢。”
莉琳顿时觉得有些束手无策。这时敲门声轻轻地响起了
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已经是半夜了。这个时侯会是谁呢?是医院里的人么?
莉琳应了一声后,门被静静地打开了。
“雷冯……”
走廊上的应急灯照着雷冯的身影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吗?”
“不没有”
莉琳边慌张地摇着头,边让雷冯站到了床边
“身体还好吗?”
“恩,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有还有点累。”
“队长说,你是太劳累了才昏倒的。”
“果然啊。”
由于病房现在只靠应急灯提供照明,所以雷冯的表情看得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