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露雪拉马上就明白了为什么迪克利斯会在这个场合,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要选担任灭火的灭火剂人选的话,就属天剑授受者中紧次于迪鲁波尼的长老,同时又是阿露雪拉祖父的迪克利斯了。
虽然脑袋上大半部分干净的秃掉了,剩下的头发也失去了光泽。但是,他那脸庞和身体上仍充满着活力。
“王虽然是绝对的权利者,但是如果不经常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手下的人的话,他们就会变得不听话了哟。”
“但是,影武者啥的我跟部不需要嘛。说穿了,就是比王宫警卫还要闲的职业。除了爷爷和敏斯之外,还有人会想来暗杀我吗?”
实际上,和天剑授受者相比,虽说王宫警卫是份闲差,但也没碍事的地方。要说那些平常穿着华丽的制服,在王宫和都市间巡逻的王宫警卫一职,是没能继承王家的子弟们,尽可能不伤害自己家世面子的同时,又让平民顺从而诞生的缓冲工作也并不过分。
同时,作为保护王不被暗杀的影武者之类的也是不需要的。这并不是因为阿露雪拉太强了的关系,而是因为没有暗杀王的必要。
和其他都市的交流是限定的,实际上,支配其他都市的行为本身就是不可能的,暗杀那些都市的主人也没有任何好处。同时,像这样政治上的暗杀场合,会去策划暗杀的最有力候补就是同为三王家的人。从由三王家子弟构成的警卫中选取影武者的话,会反而留有让影武者自身变为刺客的可能。
实在是本末倒置。
而且这也是和警卫一样的闲职,或者可以说只是因为场面上的需要才有的装饰一样的职位。
“那也没必要特意让天剑来担任吧?”
“世上就是有为了那样所被养育大的人,而那些人也理所当然的坚信着自己的职务。请您务必了解,假如不想他们受到那样制约的话,就必须为他们做些什么。”
“呜……”
“要是觉得麻烦的话,索性就认可她不是很好吗?”
不知何时卡娜丽斯停止了哭泣,眼睛直直盯着阿露雪拉。
其他人也等着阿露雪拉接下来会说什么。
“总之,测试吧。我可不希望做我影武者的人是个笨蛋。”
“是!”
卡纳丽斯开心着点着头。阿露雪拉露出一副完全无法理解的苦笑。
“那么……”
阿露雪拉看向露出愉快笑容的卡纳丽斯身后剩下的最后一人。
总之,解决掉了三位天剑的问题。
接下来是……
阿露雪拉看着敏斯。呆呆看着事情发展的少年,一和阿露雪拉的视线重合,脸色就突然变青了。
“迪克爷。你说该怎么办?”
听着这话,敏斯露出求救的眼神看着迪克利斯。但是,老人撸着自豪的胡子,无视敏斯的视线。
“因为哥哥走后,就剩下这么一个孩子,看来我们娇惯过头了呢。给予惩罚是很妥当的选择。”
面对迪克利斯无情的话语,敏斯铁青的脸顿时惨白。
“看来我们家族为了平息这次事件不得不资助赛哈丁武门了。”
“连续的天剑就任典礼让王家的库存变得寂寞不少呢。”
“虽然并不是那么铺张。嘛,资金短缺时再让陛下出资确实很为难。”
“那么,您打算怎么处罚呢?”
“该怎么好呢……”
阿露雪拉思索了一会儿,通过附近的念威端子和迪鲁波尼通起话来。
“看来那边也没干好啊,要不要来个惩罚游戏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那对敏斯来说犹如等待死刑执行的时间一般。无论经过多少时间,他的脸色都没好转。
这时一个影子出现在空中庭园里。
影子伴随着声音急速扩大。
在场的全员都往天上望去。
阿露雪拉、天剑授受者和其他人对此都没有露出惊奇的声音。因为他们都立刻理解了这是谁的杰作。
污染兽从空中落了下来。
但是那只是一部分。切去了污染兽头部和身体,只有腹部的部分落在了空中庭园的正中间。
“啊……这里看来要重头修缮一遍才行了。”
阿露雪拉一边发泄着牢骚,一边眺望着污染兽的遗骸。从伤口破损不堪的断面来看是林丹斯用钢丝切断的。不过用爆炸导致的凹陷来形容那断面更为合适。
污染兽的体液从各处流出,形成放出异臭的水凹。
就在全员注视着的时候,从那腹部的内侧突然刺出了一把剑。
剑先将腹部划开,然后画了个圆形口子。从内侧将那块切下来的肉推出来后,一个穿着沾满体液的遮断服小孩的身影。
“呜……真糟糕。”
从头盔里传来与其身材相应尖锐的模糊不清的声音。
那小孩是雷冯。
“我想的太天真了。那样的话确实杀不死它。”
一边这样说着,雷冯费力用被体液弄得湿滑的手将头盔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