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曾考虑过。
但是,对那点没有过多的感觉。也并不认为是悲剧。
非要进一步深入,找出要责备的人的话,那就是让孩子作出如此表情的大人了。
而进一步说,在古连丹除了雷冯之外会做出这种表情的孩子有几个呢?
也就是雷冯是个特别的例子。
“还不能够使用钢丝,这点你明白吧。”
“是的。”
只有穿着都市外装备而已,林丹斯就让技术部的人都退下了。雷冯抬头看着拿着头盔,玩弄着连接部分,走近自己的林丹斯。
“对于本来用刀的你,会是一场受限制的战斗吧。但是这是你选择的战斗,随你喜欢的去干吧。”
雷冯露出一瞬间的惊讶,但那马上从他的脸上消失了。
“没关系的,和她做好平安回去的约定了。惹她发火的话可是很恐怖的。”
“是吗。”
虽然不知道是和谁做的约定,但是有这感情的话就没有问题了。
“那么,去吧。”
雷冯接过头盔,将它带好。检查完连接处没有缝隙后,拍了拍他的后背。
下部升降梯打开后,雷冯跳了出去。
“那么,那边的喜剧是不是能如期望地上演呢。”
向外缘部开始移动的林丹斯的小声话语,无法传达到王宫的空中庭园那里。
这时的空中庭园。
紧急警报已经响完,都市一片寂静。空气过滤器对面狂风大作。习惯了的人话,能从那风的样子察觉到污染兽的接近。但是,古连丹几乎没有不刮风的日子。所以在古连丹反而很少有人能够从外面风的动向察知变化。
大多数人只知道在没有风的日子里,流浪巴士来访的几率比较高而已。
阿露雪拉位于空中庭园一个角落的长椅上。
手靠在扶手上睡着。紧急警报的声音也没能吵醒她。为了能在这里打瞌睡,特意忙了个通宵。不会这么简单就醒过来的。
深度的睡眠连梦也不会出现。
空气过滤器的存在让都市外的强风无法传达到内部。微风拂过脸霞,头发在风中轻摇。暖暖的阳光照射在身上。
这里具备边晒太阳边睡午觉的绝好条件。
“……这算怎么一回事。”
虽然这样,阿露雪拉还是醒了过来。
“这算什么啊。”
醒了后丝毫不见刚睡醒时那种呆呆的样子。身体强调着睡眠不足。但即使那样,阿露雪拉还是从睡眠中完全醒了过来。
“受不了,真的请你饶了我吧。你是天剑里最擅长使用刹刭的吧?再稍微振作点啊,卡纳丽斯!”
此话让在王宫庭园入口处的站着的人物颤抖着呆在那里。
“还是说那不是你的错呢?啊,是呢,你没有杀气呢。还能再接近十步左右吧?那么这是谁?谁的错呢?卡鲁邦?萨巴利斯?还是敏斯?全员都给我过来!”
阿露雪拉手插着腰大喝道。
呆站在入口处的卡纳丽斯慌忙站向前面,然后是萨巴利斯和卡鲁邦。
最后出现了敏斯的身影。
“陛下……”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
阿露雪拉打断了卡鲁邦的解释。
“这不像话的样子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来暗杀我的吧?给我再拿出点骨气来啊。”
面对阿露雪拉的说话态度,让全员动弹不得。
“通过武力来提出异议确实像我们的作法,但是连成功的成字都没法传达过来实在是太可悲了。对别是我,非常期待着呢。彻夜工作,满载着倦意等在这里。明白吗?我做到这中地步的辛苦结果全部都给我浪费了。我这份愤怒该找给发泄啊?”
透露出睡眠不足的不快,阿露雪拉定睛看着四人。
“啊,真是的。全浪费了。感觉真差。受不了,没干劲了。敏斯你要负责任,你弄些有趣的事让我笑出来的话,我就要开始惩罚游戏了。”
面对各种各样的责问,敏斯身体颤抖了下。
“……是你,是因为你不让我参加比赛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吧!”
无法忍受阿露雪拉的漫骂,敏斯大吼道。
“为什么十岁的小孩能够参加,而我不能!这只能想做是阿鲁莫尼斯戴冠家的阴谋。”
“哈,阴谋?你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你基本没有参加过正式比赛和战场的战斗吧?成绩不足的人不可能让他参加决定战的吧。妄想因为自己是三王家就能有什么特别待遇吗?提古爷也是一步步按顺序走过来的吧?”
“呜……”
“好,结束。那么?其他的人也是因为有不满才做这种事的吧?从卡鲁邦开始按顺序说来听听。”
“最近陛下对天剑授受者的审查基准……”
“对于有和其相配的势力,并按照法律规定的顺序取得认可的人,不给予他天剑资格?那才是王家的专横吧。好,驳回。下个。”
卡鲁邦无力的垂下了头。下一个发言的萨巴利斯微笑地编织起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