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被解放了的钢丝被雷冯收了回来,复合炼金钢变成了剑。
放松的神经收紧了的感觉。
精神和肉体聚力的感觉。
从头到脚都爆发着刭的感觉。
自己确信了的某种东西——能够释放力量的某种“意义”。
打个比方的话,说这是个类似寄生虫的东西……
那就是此时的雷冯?阿鲁塞夫,独自吼叫着、跃入了战场之中。
================
被绳子牵引着从都市外部大门归来的妮娜放下了卡里安。身着都市外装备的医疗班迅速上前。
妮娜就在那里望向战场。
第二炮发射了。巨大的刭的炮弹,一条光束地样子轰击着逼近的污染兽。
“这是……”
从没见过的兵器。那种强烈的刭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动。
“是刭罗炮啊!”
卡里安被医疗班的人扶着站了起来。
“那个规模也不是太大。只是,进行刭的装填的话,至少需要一百个武艺者。不能算是好使的兵器。”
“做出这种东西就意味着……”
“我们不再会因为威胁而感到怯懦了。而且……”
在头盔的深处,妮娜看向卡里安的双眼。
“他,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
“那是不行的!那样的话,他来这里的意义就不存在了。身为为学园都市的着想的学生会长,不能容忍他这种状态。你,把打他当作道具一样贬低,你没觉察到吗?”
话语中包含着对妮娜的责备。
学园都市。谁也不能将它当作家的——拥有这种命运的都市。
承担着不让还未学会飞向的雏鸟不落在地面上的命运,是个温柔的、冷清的地方。
妮娜对卡里安的话语感到吃惊。
“我把雷冯当作道具……?”
愤怒涌了出来。不是这样的!——想这么喊出来,但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重新冷静了下来。
“如果我这么做了的话,我迟早会受到惩罚。”
但是,丽琳说过的。
“但是,那种惩罚的结局,是那个家伙承受苦痛吧。到那时……”
责备自己的最后,是责备自己周围的一切。
妮娜从大门望向了外面,望向了战场。
雷冯正向着成群的污染兽挥动着手中剑。
“到那时,直到最后一刻……”
想和雷冯站在一起。
“也不会对自己的事情感到悔恨。”
身后感觉到卡里安的叹息,妮娜继续望向战场。
在什么地方,似乎传来了小鸟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