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之机。
必须拖延时间,为妮娜他们制造出救下德伊的空气。
进入现在这样的状态,正中了雷冯的下怀。
(接下来……)
战胜哈伊阿。
如果不能胜利的话,还是会使得佣兵团的气势上涨,最后仍旧会将德伊带走。
再说,想要赢的是自己。
想要赢某人。
这是在为了成为天剑授受者而进行的无数的比赛之中所没有出现过的心情。并非想要赢得比赛,只是单纯地要赢过对手。
(是憎恨吗?)
对于自己的心情,雷冯以冷静的态度作出了分析。哈伊阿的性格实在算不上好。挑拨之言中露骨的包含着毒刺。
“……为什么要把刀收起来啊?”
哈伊阿不经意的开口到。
无言之中的战斗。
对于哈伊阿的八相,雷冯以剑尖垂下的样子,随时通过对方的肌肉变化读出攻击的刭流,摆出迎击的姿态。哈伊阿则是伴随着雷冯姿态的改变而改变自己的攻击方法。就这样循环下去。
在这个过程中,哈伊阿提问了。
能够将赛哈德的技巧使用自如。这也是雷冯对于哈伊阿来说是眼中钉的一个理由。
自己认为很难使用的技巧在自己的面前被使用了出来是很苦涩的感觉。(疾风:个人觉得这里并非指哈伊阿太菜,而是他觉得不可能用剑使出)
因为哈伊阿尝到了这个滋味所以才将赛哈德的名号搬出来挑拨雷冯。
“刀是你的本质啊,即然这样为什么要舍弃啊?”
“只是代价”
这样说着,雷冯回忆起了授予天剑时被技师问起要什么样的形状是的事情。那个时侯也被问过“为什么?”。那时比现在要年幼许多的雷冯只是保持沉默,不过这次不同了。
“已经背叛了却不想失去任何东西,这不是很奇怪吗”
那个时侯,自己将要做的事情就有着身为武者的洁癖的养父看来,跟背叛是一样的。最重要的是,被这样的养父抚养成人的雷冯自身,也认为自己将要做的事情是污秽的。但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的雷冯还是向黑暗比赛出手了。这并非邪非邪,正非正的问题。(疾风:这句翻起来很拗口,其实是指雷冯认为自己虽然没错,但是对养父还是背叛了)
这就是雷冯与养父的不同之处,因此雷冯觉得自己背叛了养父。
“才没有那么天真的事情”
“因为你是笨蛋啊”
对于雷冯的说法,哈伊阿不屑一顾。
“为了在战斗中生存下来,怎么能不用最拿手的武技呢?这只不过是小看了战场的愚蠢的家伙所说的话”
哈伊阿的话,雷冯也不是不能认同。
即便如此,雷冯还是摇摇头。
“因为决定了所以一定要这么做。所谓信念就是这样的东西”
不经意的,背后的德伊抬起了头。虽然决心要守护都市,却因为力量不足而向违法酒出手。
这跟哈伊阿的话是同一个意思。
但是,德伊并没有让达鲁雪娜接近违法酒。尽管让她喝了违法酒的话,第十小队应该会变得更强。
他很矛盾。
虽然矛盾,但他还是这么做了。这种做法一定是自然而然形成于德伊的意识中的。
“这是没有任何目的而战斗的家伙所不可能理解的”
“……说的好啊”
哈伊阿不再说什么。
雷冯也抛除杂念将精神集中到剑上。
互相之间,在凝固了的空气中进行着想象的刀剑对决。(疾风:注意这可不是什么形容,而是真的在对决,想想古龙的小说)
当这种动起来的时候就是一决胜负的瞬间。
依旧是雷冯处于不利。雷冯决不能让哈伊阿看到胜利的可能。如果不那样的话,不但不能压下佣兵们的士气,还会使他们觉得团长非常厉害。
虽然在外边流浪,但是这些佣兵基本上都是出身于古连丹的。他们当然明白天剑授受者意味着什么。
雷冯赢的话是理所当然。在这种空气之下险胜的话,哈伊阿就有利的多了。
然而实际上,哈伊阿并非那么好对付。
先前那次虽然是用剑进行的战斗,不过哈伊阿确实是有可能成为天剑授受者的实力者。
就算用刀的话,在这种状况下胜败也还是未知数。
雷冯慎重地在头脑中计算着各种各样的攻击招式。一直对应,哈伊阿也数度改变了刭的方式。
(真是不好轻易动手啊)
这样想着的瞬间,机会来了。
背后有什么人动了起来。气息有两个。向着背后被束缚住的德伊冲去。
哈伊阿的眼睛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确实向那边看了一下。
像是要切开对那个动静产生了骚动的佣兵团的低鸣声一样,雷冯先前闪去。
哈伊阿几乎同时有了动作。
就时机来说这个速度还是能够挽回的。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