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骗过电脑。因此这只能依靠真正的学生的住所才能实现。通过真正的学生将货递到,然后再集中到伪装学生聚集之处。调查了近一年来所有的个人信件,邮件的记录,对其中记录频繁的再进行调查。这之中记录最多的六个人……”
说了这么多之后,弗梅德叹息了一声,停了下来。
“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如果不接受的话我们也实在没办法了。娜尔姬进入十七小队,其目的就是为了对目标小队进行调查,希望你们能够保持沉默并且协助”
“我接受”
“这样就可了吗?还是再考虑考虑……”
“没必要。既然有确切依据的话,我们会协助的”
“如果,对方是为了守护这座都市而使用违法酒的话,你们怎么办?”
对于妮娜的回答,弗梅德提出了疑问。
“如果是成为守护者的武者的意志使得他们作出这样的事情该怎么办?虽然做的事情是违法的,但是这也是为了度过危机才不得已作出的选择。如果是出于无路可退的境地作出这种事情怎么办?洁露尼确实已经无路可退了。他们打算牺牲自己来赌上拯救都市的可能性的话,怎么办?”
为什么弗梅德要向妮娜提问到这个地步呢?恐怕不只是想妮娜,也是对雷冯自己提出这样的疑问吧,雷冯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还问出这样的问题。
楞了一下之后,似乎明白了过来。
弗梅德是为了趁早打消可能的后患才这么做的。
现在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决定。
不过,雷冯看着妮娜。妮娜会做出什么样的回答呢,雷冯等待着。
“……为了拯救什么而牺牲自己。就算嘴上说的再怎么好听,也不过是独善其身罢了。只不过是从眼前的困难面前轻率的选择了逃跑而已。我已经下决心要守护这个都市的一切。不想牺牲任何人。包括我自己,全都守护”
无论何时都能以这样强力的话语贯穿雷冯。
“……我还没听过这么任性的话”
弗梅德有些放心的摇了摇头。
“不过,我也从没听过这么让人心情舒畅的话。那么,一切拜托了”
“了解”
妮娜和弗梅德的手握在了一起。
“那么,对方是……”
“……六个人。我这么说了吧。其中五人的名字是……”
弗梅德将五个人的名字比划了出来。
听说了这五个人的名字后,妮娜的表情僵硬了起来。
“不会吧……”
“五个人的邮件全都来自同一个都市。然而,那里却不是这五个人的故乡。而是第六个人的。这第六个人的名字嘛……”
雷冯对这些名字也有印象。大概是小队员吧。虽然有些模糊,不过大概就是这样没错。
妮娜应该也是了解这个事实才听取了这些名字才对。
那么,为什么……
考虑了一下,雷冯总算回想起这些名字所属的小队了,摆出了同妮娜一样的表情。
第十小队。
“德伊·特伊”
秃顶的青年的面容,浮现在了雷冯的脑海里。
沉睡的呼吸声一直在耳边回响,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种拷问。
“真是的……”
带着困意这样叹息道的高鲁赫雷在夜晚的道路上走向自己的房间所在公寓。
这是在小队训练结束之后,吃完玩饭回去的途中。
肩膀上理所当然地坐着夏忒。将下巴靠在高鲁赫雷的头上睡着了。高鲁赫雷甚至担心她会不会掉下来。
在训练中消耗了大量体力,吃饱了以后就会想睡觉。虽然从入学开始就跟她在一起了,不过到现在还是一副又像野兽又像小孩的样子。
“实在是……”
再次叹息着进入公寓。走上通向自己房间的台阶,经过自己房间门口。
旁边就是夏忒的房间。按了下门铃,将肩上睡着的夏忒交给了她同乡的露玛梅特之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开门就感到了异常。
慢慢地打开房门,但是并没有按下电灯开关。从剑带中取出卡型錬金钢装入外套插口中,保持着随时可以复原的状态。
“什么人?”
提高活刭,进入备战状态,向房间里发出询问。
“……恩,算是合格了吧。可能的话希望你在开门之前就发觉的”
声音从房间里传出。
“我问你是谁”
房间的照明灯亮了起来。高鲁赫雷慎重地在走廊上前进,走进了房间。
沙发上坐着一个少年。
少年面前的茶几上算乱地摆放着快餐的纸包装。现在正喝着果汁翻看着杂志。
左脸上的奇怪刺青飞入了高鲁赫雷的眼帘。
“这里可是我的房间”
赤发少年说摆出的随意态度中并没有敌意。但是,即便如此也没有解除警戒的理由。高鲁赫雷就站在那里向下俯视着站起来的少年……哈伊阿。
“还有,藏在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