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一起。但是我们武者同普通人类一起,普通的、正常地、不分彼此地生活在一起也许并非有意的去做,而是出于本能的反应也说不定呢?人类之间也好,武者之间也罢,不了解对方这种事情不是普遍存在的吗。既便如此,我们依旧这样生存着,难道不是为了希望被某人了解、想要了解某人吗?武者与人类在这一点应该是一样的。我们都希望能够找到那样的人。就是因为存在这样的人,我们才能生存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吗。这样考虑着的我们,果然不是人类吗?虽然身体的构造虽然不一样,思考的方式不是同人类一样吗?我能够理解你的罪过不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吗。然后,这次轮到你来理解我了。这样将彼此联系起来,你一定就没问题了”
沉默被当做默认接受了。雷冯解放了全身的刭。在这勉强能够站起来的狭小空间中,剑也无法完全摆起架势。要是能够使用咆刭杀的话就不用这么费事了,但是从刚才使用的感觉来看,精确度的问题还是要等到慢慢运用熟练以后才能解决。
这样的话只能使用更加值得信赖的自己的剑术了。
总算将身体调整好,把剑举了起来。
向剑身不断注入冲刭。剑锵锵地震动着。极具破坏力的冲刭形成剑的形态收束起来。比切开污染兽鳞片时注入的还要多的刭,即便没有剑身也能够集束起来。
“要开始了……”
不过将束缚刭的压力稍稍减小,剑身上的刭在一瞬间冲向四周的瓦砾,将其切开。以绝妙的平衡保持着的空间开始崩坏了。
已经无路可退。
雷冯原地转了一圈,将摆出下段姿势的剑一口气举起改为上段,然后劈下。
外力系冲刭的变化,闪断。
被解放的刭保持着弧线形向前飞出。(疾风:想象一下武侠小说中由剑划出的剑风)它将挡在前面的所有事物一分为二,为雷冯打开了一条前进的道路。
抱着夏忒的高鲁赫雷的身影出现在了面前。
“就是现在!”
内力系活刭的变化,旋刭。
雷冯以旋转的姿势飞了出去。头顶上的瓦砾已然开始崩落。将上方传来的压迫感压了回去,雷冯就这样冲出了外壁。
手臂动了起来,稳定下了身体。
“咕!”
充满污染物质的外界空气比先前更加剧烈的灼烧着雷冯的皮肤。眼球仿佛被火烧着一样疼痛。但是,现在不需睁开眼睛。
錬金刚的剑中伸出了钢丝。雷冯将其后飞出的高鲁赫雷用钢丝卷住的同时,将钢丝的另一端连在了地上部分。
但是……
飞出来时势头无法停下。
这点上高鲁赫雷也是一样。
(不妙)
如果不停下这股势头的话,雷冯还好说,高鲁赫雷则有可能被钢丝撕裂。然而,高鲁赫雷自己在逃脱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用尽全力了,现在已然无法停下前冲的势头。更麻烦的是,第一次光着身子接触外界空气,污染物着的侵蚀所带来的疼痛令雷冯有些不能自已。
这样下去的话就完蛋了……
仿佛要否定雷冯的想法一般,高鲁赫雷前进的方向上出现了一截都市的脚。
“转过身体!蹬踏一下!”
虽然叫了出来,不过高鲁赫雷并没有动的样子。
(晕过去了吗?)
想来也是,高鲁赫雷在先前的爆炸中保护了夏忒。雷冯将他踢出去的时候又骨折了。这些加起来不可能没事。
(不行啊)
在雷冯的位置也不可能将他停下来。
绝望迫向了胸口。
就在这时,从雷冯他们飞出的洞里,切开崩坏的烟尘飞出了一个身影。
“诶?”
那个身影追上类高鲁赫雷他们,在超过他们的一瞬间,成直角地踏在了都市的脚上。
着地的冲击,将那个身影周围的烟尘冲开。
散发着鲜明金色的短发呈现在雷冯的眼前。
“队长?”
妮娜接住了向着自己飞来的高鲁赫雷他们,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她腿上用尽全力才算停下了高鲁赫雷的前冲势头。
被重力之手抓住,将要落下去的妮娜这里飞来了钢丝,将三人拉起,投向了地上部。
稍缓了一下,雷冯也刹住脚步,回到了地上部。
并非眼睛的错觉。
在晕倒在地的高鲁赫雷的旁边,坐着脱力的妮娜。
“看样子大家都没事”
通红的脸上带着零星的泪光,妮娜接着露出了笑脸。
“请不要……再做这样勉强的事情了”
全身的力气一下子消失了,雷冯当场跌坐了下来。
地上部的空气净化装置还在运行着。污染物着的灼痛也渐渐地从身体上消失了。虽然皮肤上的伤口并没有愈合的征兆,不过也没有再扩大的样子。
“你能了解我的心情吗?”
“诶?”
“你能了解你在做这种危险的事情的时侯的我的心情吗?之前的那次我也是抱着这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