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还有缓期来看算是比较有温情了”
“但是,看你说的样子,这应该不是真正的理由吧?”
“是的。问题是我在比赛中的行动”
雷冯将昨夜与妮娜谈话的内容,再一次向菲丽说了。
在与加哈路德·巴雷的比赛中,他打算做什么,看了之后,人们对与这种行动的反应是什么。
骑在肩上的菲丽默然。传达到雷冯那里的只有屏住呼吸的感觉。
“……实际上,如果陛下没有立刻就将天剑剥夺,并且决定把我流放的话,有可能产生暴动也说不定。如果不是我从那以后就隐藏起来,陛下也是以监视为名在孤儿院周围配置了天剑授受者的话,真的有可能变成那样”
“……”
“要不断的提醒自己。就是这个意思。武者是长着人形的非人。并不只是比一般人多一个器官那么简单。作为从都市外的威胁中保护都市的存在,就像是太重的武器反而会成为伤害自己的凶器那样,而且不允许你注意到作为人类,这种事根本没有回避的途径。武者必须是用强力的道德观束缚着的高洁的存在。即便偶尔有沾染上犯罪的坏武者,这也必然是少数的异端的存在,而且他的存在也将被绝大多数的武者所消灭。
天剑授受者们必须是正义的。
武者必须遵守的这个定律并非是以都市法律形式存在的。
要不断提醒自己。这样的异端者居然是天剑授受者这种事情。如果那样的话,如果拥有天剑授受者那样强力的刭的话,武者们的定律就会被笑着无视了吧。如果这样的天剑授受者不止一个的话会成什么样子……
如果忽视了这样的事情的话都市就完蛋了。并非因为污染兽或是战争,而是因为人们的暴走而导致都市死亡”
被告知这些,实在比赛的第二天夜里。被艾露莫里斯责打的当场。
“你那幼稚的狡诈造成了现在这种事态。你能明白吗?你并不会因为你的年幼而得到宽恕,反之你的年幼正是造成最坏事态的原因。武者其实也很脆弱。失去了武者人们将无法从污染兽或战争的威胁中逃脱,没有人们的话武者也无法维持社会的存在。不群居在一起的话无法生存这点对人对武者都是一样的。这种共生关系必须得到维持”
这样说了。
“既便如此,仍然不觉得有做错的自己,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吧”
“……高鲁赫雷就是因此才对你视如眼中钉的吗?”
“不止这些,应该还有更深的缘由。高鲁赫雷·路克斯。天剑授受者萨布艾力斯·路克斯的弟弟,而加哈路德也是在路克斯家学习格斗术的。虽然没亲眼见过,高鲁赫雷说不定和加哈路德是同时期在路克斯家的道场训练的。有可能就是有加哈路德教授高鲁赫雷格斗术的。作为哥哥的萨布艾力斯早就放弃了教授别人武艺这种事情”
“讨伐同门的仇人吗?”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没问题吗?”
“只针对我一个人的话,无论怎样都行。要担心的倒是菲丽你们的安全”
万一,不只针对雷冯,而是对整个十七小队的全体经行狙击的话……
就算明知不对,到那个时候,也必须做好与同加哈路德·巴雷战斗时同样的决意才行。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菲丽的拳头落在了雷冯头上。
“诶?”
“……真是的,怎么就这么笨呢”
“诶?诶?”
“虽然,对于身为笨蛋的你来说也许无法理解……马上就要会合了。放我下来吧”
结果,从菲丽的话里什么也没理解到。
周围的空间一下子被混杂着腐败臭气的湿冷的空气所填满。
“……好了,埋起来吧”
在高鲁赫雷的命令下,队员们再次用铁锹将挖开的土填了回去。
小山中埋下的果然是尸体。没有一具是四肢健全的,都是残骸般的骨头和肉片,几乎谈不上是埋葬。
但是,既便如此也是非常勉强的。
“问题是,到底是谁做了这种事情……啊?”
将都市中的人类残骸收集埋藏起来,这是个令人疯狂的工作,然而从没有任何遗漏这点来看,并没有变成那样。
白天很快就要结束。傍晚洁露尼就会到达这里。虽然想在此之前找出原因……
“……恩?”
作业完成稍事休息后,再一次将都市调查一遍……这样考虑着的高鲁赫雷突然感到肩膀上很轻。
“说起来,夏忒跑到哪去了?”
四处巡视了下也没有发现红发的副队长的身影。好像是在挖开小山的时候从肩膀上跳下来走掉了,从那时候起就没回来。
询问了一下队员,也都不知道她的去向。
“……难不成,那家伙”
心中冒出不好的预感。高鲁赫雷吩咐队员继续进行作业,然后一个人使出活刭跑出生产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