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声音让雷冯差点把吐出的气息又嚥回去,他回过了头。
门前站的人是菲丽。
她蹙著秀丽柳眉,视線冷冷地刺穿了雷冯。
「……辛苦妳了。」
「說得沒错,辛苦了。」
只要稍稍碰触就好像会立刻融化的银发,如同碰到台风般的乱成一团又打结。
「这头长发啊……」
「啊,怎麼了?」
雷冯的眼尾余光可以看见夏尼德与哈雷有如主张与这件事毫无关系似,连忙逃到距离门最远的位置。
夏尼德甚至还故意吹著口哨。
不,先把夏尼德搁到一边,连哈雷都逃走了这是怎麼回事……
「……你有在听吗?」
「当然。」
「是吗……这头长发啊,每天要梳理可是很辛苦的喔。沒错,非常非常辛苦……」
「是……是这樣吗……那可真累人啊。」
「沒错……很累人。」
「哈!哈哈哈……」
雷冯只能发出干笑声。除此之外,还有什麼可以讲的?沒有。只能如此断言外,別无其他选择。
不,还有话可以讲。
「……对不起。」
「我不接受!」)
连一点犹豫都沒有,就被菲丽以一刀两断的气势打了回票。
「哎啊,算了啦。到此为止就夠了吧?妳看,雷冯也在反省了啊!」
「……不管怎麼看,这东西都像是你带进来的呢?」
「……对不起。」
瞬间就被擊沉,哈雷也低下了头。
菲丽唉的一声叹了口气。
「算了,比起这个还有更重要的事。刚才我在那边遇见队长,她說野战场的使用许可下来了,所以今天要移去那边训练。」
「哎呀,那麼突然喔。」
「我也不晓得啊。」
沒有重新调适心情的菲丽,就这樣直接消失在门的另一侧。
从紧张感中解放的雷冯与哈雷同时叹了口气。
(是吗……在野战场啊。)
「学长……」
「嗯?」
雷冯对哈雷說著悄悄话。
「啊,果然只能那樣做了吗?嗯,我之后再问问看。」
「拜託你了。」
「你们在說什麼?」
「关於那个东西,有一点事要讨论。」
「喔……」
夏尼德兴致缺缺的看著放回手推车上的巨剑。
「可是啊……为什麼要做一把大得离谱的剑呢?」
「嗯……因为基础密度的问题,不管如何计算都会变成这种尺寸。一旦完成后,应该就能轻量化就是了。」
「呵,要做新型的鍊金钢吗?我记得开发新武器不是哈雷的专攻项目吧?」
「沒错,这是我同房的室友想出来的主意。哎啊,整理资料並加以调整的工作我比较內行,而且开发本身也不光是那家伙,而是以我们三人一起合作为条件,预算才拨下来。」
「喔……听起来好麻烦呢。」
「啊,你真过分耶。」
「我沒有把你当笨蛋,只是这种事对我来說根本不可能啦。」
夏尼德挥著手离开了训练场,雷冯两人也从后面追上去,朝野战场前进。
野外训练如同往常一般结束了。雷冯认为小队全体的动作,比起自己刚入队时变得更好了。他可以感受到夏尼德从后方进行火力支援时的视線,而菲丽虽然不像被幼生体袭擊时那麼有干劲,但至少传送情报的速度沒那麼慢了。
与自动机械的模拟比赛进行了三回。三战全胜,而且使用的时间也无可挑剔。
即使如此,妮娜心不在焉的表情仍然沒有消失。
「那麼,今天就到此为止。」
「嗯,辛苦大家了~~」
「大家辛苦了。」
回到休息室的检讨会也在妮娜的宣佈下草草结束。跟平常一樣,夏尼德立刻朝向淋浴间移动,连一滴汗也沒流的菲丽也拿著行李起身离开了休息室。
雷冯也如同往常一般,起身準备回到练武馆。
因为训练完后,就是他与妮娜两人的训练。
那是因为小队中最需要紧密合作的两名前卫,如果默契无法配合的话,一切根本全是空谈为前提下开始的训练……
「雷冯。」
妮娜对这樣的雷冯发出叫喚声。
「是的?」
「今天你可以直接回去。」
「咦?」
「我跟你两人的训练要暂时中止。」
「为什麼?」
「因为沒必要了吧。」
轻易說出这句话的妮娜让雷冯哑口无言。
「才沒有那种事情」要这樣讲是很简单。事实上,刚才的模拟比赛中步调虽然有配合上,但那只是双方在瞬间的行动沒有不一致罢了,根本称不上是合作无间的默契。
雷冯认为,妮娜要自己做到的就是这一件事。所以现在的状況絕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