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移开。
雷冯一边注意著男人们,一边确认手提箱裡的东西。
「在裡面吗?」
「天晓得,不全部确认看看是不会知道的。哎,应该不会有错吧。」
然后佛梅特狡狯的笑道:
「有这麼多资料晶片,到底可以卖多少钱呢?」
这句话令雷冯讶異的张大双目。
「那个眼神是什麼意思啊?虽然不晓得这些晶片是他们以正当买卖取得,或是偷窃收集而来,总之是沒办法物归原主了。既然如此卖掉至少能成为洁尔妮的利益,这应该是正确的做法吧?」
这樣讲的确沒错,不过能老实不客气的說出这番话让雷冯感到愕然。
「想到要让在洁尔妮的所有学生吃饱的话,财富这种东西再多也不夠用。」
「喔……
「哎,阿尔塞夫同学你今天立了大功,报酬方面我会多少加一些的。」
說罢佛梅德就混进了调查成为碎布的男人们衣物的机动队员之中。
雷冯被佛梅德的态度所压倒而呆立原地,此时娜尔姬拍了拍他的肩膀。
「抱歉,他就是这种人。」
「不……嗯,我觉得他不是坏人啦。」
娜尔姬皱著脸看著佛梅特亲手调查变成破布条的衣服。
「或许吧……那种重视金钱的方式与大刺剌的态度,我实在很难決定是好是坏。」
「我也不晓得。」
莫名能夠了解佛梅德心情的雷冯露出苦笑。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满不在乎吧。虽然在会被认为是厚脸皮的危险境界線上遊走,但佛梅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很卑鄙……不,就算被当成卑劣之人,他也毫不在意吧。
这就是事实,雷冯有下如此断言的确信。
他跟以前为了维持孤儿院营运而拚命赚钱的自己很像。
只不过,自己隐瞒到了最后一刻。
之所以有所隐瞒,是因为內心感到愧疚。
(如果能变成他那樣,我也会有一点不同吗?)
虽然忍不住这樣想,哎,恐怕还是不行吧。假设性的话說再多也沒用,而且正因为无法成为那种人,才会有现在的自己存在。
(反正我也不讨厌现在的自己。
自己……应该說际遇才对吧。
现在有能开心聊天的朋友,也不像以前那樣感到情绪紧繃。
自己不是沒渴望过这种良好环境。
(不……现在有压力吧。)
还有小小的烦恼。
(嗯……)
学姊今晚是怎麼度过的?
她到底有什麼烦恼?
就算仰望夜空也不会有答案,有的只是洒满星斗的无垠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