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雷」罢了。
雷顿……这个未知的称呼让雷冯哑口无言。
「那么,雷顿要在哪里工读呢?」
话题回到原点,雷冯只好先回答了问题——虽然他根本看不出这件事有解决的可能。
然而就在瞬间,他感到一时语塞。
这么一说,刚刚有人说过他的奖学金等级已经提升,就算不去做打扫机轮部门这种辛苦的工作也没关系。
「难道你不用工读也行吗?」
「不,我要工读。」
雷冯立刻摇头表示否定。
「我要去打扫机轮部门。」
听到这句话,三人同时「哇」的一声皱起了脸。
「为什么偏偏选最辛苦的工作呢?」
「我听说武艺科很操喔。这种生活方式会把身体弄坏的,你真的行吗?」
「……会很累吗?」
三人都露出了担心的表情,雷冯不由自主露出苦笑。
就算是雷冯也知道,这种生活非常辛苦。然而他却本能的感觉到全盘接受学生会长的好意(?)相当危险。只要一个失误而与他发生对立,害奖学金被取消时又没有钱的话,就无法在这里继续念书了。
然而,无论如何也不能对她们三人说明这种事情。
「嗯,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我是孤儿,除了奖学金以外没有任何依靠。」
雷冯认为自己说这件事的口气极其自然又毫不在意。
但事情无法就这样蒙混过关,「孤儿」这个名词让三人惊讶的瞪大了眼,然后尴尬的游移着视线。
「啊~~原来如此。对不起,加油喔。」
「嗯,如果有什么能做的,我一定会帮忙。」
「……我也是。」
「没关系,你们不用想太多啦……」
这种态度反倒令自己困扰。
「我并不觉得这样特别辛苦,被同情反而会让我困扰喔。」
就算这样说,米菲与梅珍仍是满脸困扰的交换着视线。凭借着至今为止的经验,雷冯明白不可能立刻要对方理解这种事,因此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在意的。
「好,我懂了。我不会在意的。」
娜尔姬立刻点头表示理解的表现,反而让自己吃了一惊。
「嗯?怎么了?要别人不要在意的人不是你自己吗?」
「呃,嗯,是这样说没错啦。」
光看娜尔姬的态度就知道,她不只是嘴巴上说说而已。雷冯困惑的点点头,然后忍俊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有大姊头的气势。」
「你说什么啊?」
娜尔姬皱起了脸,但米菲却表示赞同。
「啊,我懂我懂。娜姬就是有这种气质呢,就像威风凛凛的感觉。」
「……而且也很受女孩子欢迎。」
「没错没错,总是拿到一大堆礼物跟情书呢。」
「那个啊,我可是很烦恼耶。一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
虽然她回答的口气非常认真,雷冯听完后却又笑了起来。
(气氛开始感觉不错。)
雷冯边笑边如此想着。虽然开学典礼发生的骚动,让难得的学园生活与自己的再出发因此受挫,但雷冯也觉得这些会话似乎又让一切重新步上了轨道。
「呃……不好意思。」
就在众人边笑边鬼扯时,这道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望向声音的主人,全员不禁屏住了气息。
桌子旁边站着一名少女。及腰的银色长发宛如反射咖啡厅灯光似地熠熠生辉,褪去色素般的雪白肌肤、尖瘦的下颚、还有从襟口可以窥见的纤细项颈与胸口蕴酿出一种危险魅力,长长的睫毛在略微低垂的银色眼瞳上方颤动着。
一名有如人偶般精致美丽的少女。
约莫过了半晌都没人发现她穿着武艺科的制服。
第一个察觉此事的人,是娜尔姬。
「这不是学姊吗,有何贵干呢?」
娜尔姬的话,让雷冯也发现了她剑带上的绣线颜色与自己不同。剑带上面吊着一根细长的棒状物体。
「雷冯·阿尔塞夫,就是你吗?」
银瞳捕捉住雷冯的影像。
「啊,是的。」
「有事找你,可以请你跟我来一趟吗?」
「……是的。」
那道声音里,有一种令人无法违抗的奇妙气氛。雷冯极其自然的站了起来。
少女就这样转身朝咖啡厅外面走去。雷冯本来也打算跟在后面,却猛然回神又回到了座位上。他拿了书包,又从口袋中取出皮夹并将果汁钱放在桌上。
「对不起,我先走一步。」
「了解,你就过去吧。」
娜尔姬代替至今仍张大嘴说不出半句话的两人点了点头。
「嗯。不过,到底有什么事……」
说罢,雷冯无言地从离开咖啡厅的少女身后追了过去。
雷冯飞奔而出,装在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