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镀金女王,要让赌局变得更有趣吗?”
维多利加话说得倒是有气势,但她的脸色却是越发苍白,要靠一弥扶着才能站稳。不安的气氛迅速在大厅内扩散开来,到处都是压低的议论声。
“不过,你用不着赌上性命,我没兴趣提早送一个老人下地狱。与之相对……”
一弥担心地看着维多利加,维多利加双眼放光地抬头看着那支金蜥蜴烟斗,傲慢地说道:“什么好呢,对了……你好像挺喜欢这金蜥蜴烟斗,就把它给我吧。啊,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想要。哼,你这种货色能拿得出手的赌注也就这东西了。”
“啊?这玩意?”
拉戈迪娅愣愣地点头看了眼手中的烟斗。
“嗯,没错,就让它成为我今夜的战利品吧。”
“这是埃米格雷两口子送我的礼物。听说是从古代女王的墓里出土的……哼,你想要这玩意?”
拉戈迪娅虽满腹疑惑,但眉头皱了下后,随即又绽放出讨人嫌的笑容,点了下头。
“有趣。反正输的只会是你。就这样吧。来……该决胜负了!”
拉戈迪娅说完又是一阵狂笑,两瓣薄嘴唇看着就像要裂开一样。
维多利加也用力地点了点头。
宾客都紧张地来回看着两人。
拉戈迪娅取出金色硬币,紧紧攥在手里。
“——正面还是背面!”
她说着便将硬币用力地抛了起来。
所有人都抬头看向天花板,时间如静止一般,仿佛开始了一场漫长的梦。一弥扶着随时可能倒下的维多利加,目不转睛地盯着硬币。
硬币一闪一闪地飞上空中。
拉戈迪娅兴奋地喊出一如之前的选择。
“——正面!”
与此同时,维多利加也朦胧地睁开眼,喊道:“——背,背面!”
宾客们一言不发地盯着硬币。
硬币一闪一闪地开始落下。一弥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拉戈迪娅已认定胜利将属于自己,叫嚣道:“来吧,把胜利给我!去死吧。跟我作对的人最后都会死!死吧!你这傲慢的黄毛丫头!”
硬币在空中闪烁不停。
“我这辈子就没输过!去死吧!死吧!去黑夜里与死神共舞吧!”
一弥一到紧要关头,便又担心起来,小声问道:“真的,不,不会有事?维多利加……那人看起啦真的是胜券在握啊……”
他说话时,眼睛盯着拉戈迪娅手中的枪,挪动身形挡在维多利加身前。维多利加身体摇晃着说道:“其实啊。”
“嗯。”
“这场赌局……”
“啊,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有什么把握吧?”
维多利加像人偶一般,檀嘴微张,有点羞赧地说道:“没,没有。
“……啊?”
一弥扭过头来,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没,没把握?你是认真的?我看你不是满脸自信气势如虹,还以为你是有什么必胜的把握……你的智慧之泉……”
维多利加鼓起腮,死撑面子地说道:“我不一定会输。胜负是五五开。”
“啊,嗯?也就是说你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会输给拉戈迪娅?跟之前的挑战者条件一样?……这下糟了,维多利加快躲我身后……喂!躲得严实一点!你怎么还大胆地探头出来!够了!不要乱动!会被拉戈迪娅打中的!”
“没错,概率是百分之五十!但久城,正如你所说,拉戈迪娅坚信自己百分百会赢。”
“嗯……这,是为什么?”
一弥不解地问道。
维多利加琼鼻轻哼,脸上闪过一丝使坏的神色,并不直接解释。
“……掷硬币是古典戏法啊,久城。”
“啊,是这样吗?!”
维多利加深深地点了点头,似在说这还用问。
“嗯。原理很简单,只要在硬币的其中一面做点手脚,抛的时候重的一面就会落在下面。”
一弥吃了一惊,问道:“那拉戈迪娅用的那枚有纪念意义的硬币也是……?她故意将背面弄得更重,靠这……”
维多利加打断一弥的话,说:“不,这枚硬币本身正面背面重量是一样的。如果她每次掷硬币时都选正面,把戏早就被戳穿了。拉戈迪娅是另外做了手脚……宴会开始时,拉戈迪娅表演了一次掷硬币,我正好捡起了那枚硬币,观察了一下。”
“嗯,嗯。”
“她在硬币的一面上贴了一层透明薄膜,使之变重。她大概每掷一次都会换一面来帖。”
一弥听懂了,稍稍安下心来。
“原来这样!你捡到硬币时就看出她的把戏,将薄膜换到另一侧了吧。”
一弥说着,自顾自地点了点头。维多利加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一弥的侧脸,摇了摇头。
“我没那么做。”
“……没有?”
“我是想这么做,但中途就被阻止了……她派人把硬币强行收回了。”
“啊?”
“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