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加以安慰。
一弥用拳头不停捶门:
「喂、维多利加!你!」
〈死者〉念念有词:
「这下不妙」
OldMasquerade号剧烈摇晃,不断加快速度。〈死者〉以颤抖的声音念念有词:
「第一声枪响破坏这扇门的锁,第二声、第三声枪响其中一声很可能是破坏煞车。」
〈樵夫〉也害怕地点头同意:
「她说过要把这班列车一起毁掉!」
汽笛声震耳欲聋。
明灭不定的油灯也在此时熄灭,充满哀号声的车内一片黑暗。
车身摇晃。
〈死者〉低声说道:
「糟糕开始暴冲了!」
4
列车在不停响着的汽笛声中摇晃奔驰,车轮和轨道发出吱嘎作响的哀号。
OldMasquerade号已经从人称「贵妇」的豪华列车,在深夜里化为漆黑铁块组成
的近代怪物两只血红眼睛闪耀光芒,一边怒吼一边在夜色里奔驰的钢铁怪物。发
出磨擦声响的车轮有如参差不齐的牙齿、吓人的燃煤火焰有如蠢动的鲜红舌头。一路
只在轨道上、森林里留下看似死亡象征的暗沉灰烬,延绵不绝的黑烟有如漆黑的气息
,巨大身躯随着野兽咆哮般不吉利的刺耳汽笛声激烈摇晃。名为死亡的残酷怪物弄响
庞大的铁制胴体,冲破夜色带着乘客前往日的地冥界。
「维多利加!喂!维多利加!你在吗!」
一弥试着拍门、以小巧的身体踢门,发现根本打不开之后,便走到一旁东张西望。在惊慌失措、呆立原地的大人当中,一弥静下心来开始思考。
「窗户」
一弥喃喃说了一声,点头同意自己的想法。铁青一张脸不停发抖的〈樵夫〉听到
他的声音,忍不住问道:
「窗户怎么了?」
「门打不开,想必另一头的人也不会帮忙打开,所以只能从窗户出去。」
「窗户?喂、现在车子正在加速中喔?你的脑袋该不会有问题吧?∟
即使〈死者〉不断摇头,一弥还是打开餐车的窗户,望向深沉的夜色远方。原先
沿着岸边轨道奔驰的OldMasquerade号,不知何时已经开往波罗的海沿岸,画开深邃
的森林般向前奔驰。绿色的森林沉浸在夜色里,远处可以看到老旧民宅的点点灯火。
一弥凝目观望,没有一个包厢的窗户打开。利用娇小身躯背对窗户轻轻爬出,把
手伸向车顶。强劲的风势把一弥漆黑的头发吹得激烈摇晃,黑白的服务生制服也被强
劲的夜风吹得发出咻咻声响贴在身上。
OldMasquerade号有如黑色铁块铸成的怪物,鸣响汽笛仿佛是在嘲笑一弥。
「别乱来!」
耳边传来一声强硬的劝阻,一弥的脚被人抓住往后拖,再次回到餐车。屁股狠狠
撞击地板,忍不住发出简短的叫声。眼睛睁开只看见〈樵夫〉苍白的脸。
有别于大家一起聊天时的好好先生,他的脸因为恐惧而变得铁青,以好像跌跌撞
撞跑出通讯室时,似乎看到妖魔鬼怪的害怕表情摇头:
「别乱来,你这么做可能会酿成严重事故,哪里有人从奔驰列车的车窗爬出去的!」
「可是我非去不可。」
面对说得斩钉截铁的一弥,不肯退让的〈樵夫〉坚决摇头:
「不行我的父母就是死于火车意外。也是为了制止暴冲的列车,死在我和妹
妹的眼前我的父母都死了。结果不需要普通乘客逞强,火车还是安全停下来。每
次搭火车我就会想起当时的状况,痛苦得像刚才一样全身不舒服。我身为年长的乘客
,一定要阻止你有勇无谋的行为。」
可是一弥说得理所当然:
「维多利加在另一边,所以我必须过去。」
「在这里等别人想办法吧。这种事就交给大人处理。」
「或许大人也没有办法处理。」
如此反驳的一弥想起自己奔出圣玛格丽特学园时,对维多利加的异母哥哥布洛瓦
警官说过的话。
〈我去接维多利加回来。但是〉
〈不是为了你或你的父亲布洛瓦侯爵,也不是为了其他人。而是因为我是维多利
加的朋友〉
还有暑假之前,在炼金术师利维坦秘密沉眠的时钟塔里与布莱恩罗斯可对时时
,他冰冷批评一弥靠不住的拳头
〈这种程度的力量,有办法保护她吗〉
〈小心移送〉
一弥咬住自己的嘴唇。
虽然以前也吵过架维多利加为了无聊的事情生气、不肯理睬自己可是无
论维多利加或一弥,原本的个性就不喜欢找人吵架,只有面对彼此才会这样。可是就
因为在这个时候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