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因为维多利加命令他立刻上来,所以一弥用比平常更快的速度冲上迷宫楼梯。一脚踏入楼梯平台时,只见到一个白晃晃松松软软的圆形物体以惊人的气势滚来,一弥慌了手脚,差点滚落迷宫楼梯。
缩成一团在地上滚的维多利加,以不悦的表情突然起身。斜眼瞪了一弥,以老太婆的沙哑声音吐出一句:
“……慢吞吞。”
“对、对不起。我已经尽快了。但人总是有极限的。可以的话真想搭电梯……”
“哼、不过是久城而已,也想搭电梯?”
这样过分的话,惹得好脾气的一弥也生气了,紧绷着脸坐在旁边,沉默了好一会儿。
“不过是久城而已……这样说话太没礼貌了。是啊,我要好好教你尊敬别人才行。你懂什么是尊敬吗,维多利加?”
“久城,你是价值观的奴隶。”
卯起劲来想要继续说下去的一弥,一开口就碰了钉子,只能默默不语。
“是吗?”
“嗯,没错。”
一弥一脸不满,继续沉默。维多利加抬头看到一弥紧绷的脸,诧异地说:
“哟,你有什么不满吗?”
“当然有很多不满。从遇到开始就有。一直,一直都有很多不满。”
维多利加似乎毫不在意,假装没听到。
一弥叹口气。
(要和维多利加争辩绝对赢不过她,聪明才智也比不上。可是我既然是个男子汉,总有一天要把她驳倒,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唉……)
再一次深深叹口气。
(只要让我知道维多利加的弱点……)
瞄了维多利加一眼,她正在以小巧的双手努力拨开MACARON的包装纸。心想她一定会一口塞进嘴里,没想到维多利加没有将拿出来的MACARON塞进嘴里。反而只是翻来翻去,不断舔着。
(维多利加,到底在做什么啊……?)
在诧异盯着她的一弥面前,维多利加不停玩弄MACARON,好像在思考什么。甚至完全忘记要吃掉最喜爱的MACARON,停下手上的动作,心不在焉地不知道在犹豫什么。
看样子维多利加是被什么东西给困住了。一弥轻轻伸出手,在心不在焉的维多利加鼓鼓的蔷薇色脸颊上轻轻一捏。
维多利加突然回神,斜眼瞪视一弥:
“不准随便摸我。”
“啊、对、对不起……”
“怎么了?”
“对了,有案件发生。下面发生怪异的命案。似乎是和你昨天提到的那个炼金术师有关的案件,我想你一定会有兴趣。而且布洛瓦警官一定会来,所以我就先来了。有兴趣吗?”
维多利加的肩膀抖了一下,丢下舔过的MACARON,伸出一只手的食指在一弥的脸颊上用力戳刺。
“说吧。”
“嗯……”
一弥在有人戳着脸颊的状态下开始叙述:
“这个嘛,要从昨天看的那部恐怖电影说起。噗!那部电影的舞台就是时钟塔,而学园里也有一座一模一样的建筑物,那里曾被那位炼金术师当成工作室,噗!电影据说是以炼金术师的传说为基础所拍摄。昨天离开电影院的时候,我看到两个外地男子——一个是白人,另一个是东方人。其中那个东方人,今天早上在时钟塔里发现他的尸体。食指上留有怪异的紫色瘀伤。不知道为何喃喃说了‘炼金术师!’‘利维坦’之后断气!噗!我说……维多利加,你一直压我的脸颊,这样我很难说话。维多利加……你怎么啦?”
维多利加一脸严肃,把手指从一弥的脸颊移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盯着落在脚边昨天仔细阅读的金色书本,好一会儿沉默不语。
“这么说来……警官还真慢啊。”
一弥突然想到,喃喃说道:
“之前要是发生案件,都是在现场大放厥词,然后立刻冲到这个图书馆来找你帮忙。今天还真怪,竟然没有来找你……维多利加?”
维多利加突然站起来,小小的身体跨开脚步挺立,感到奇怪的一弥不禁问道:
“噗!你究竟是怎么了?”
“……愚蠢的男人。”
“愚蠢,你是说布洛瓦警官吗?”
维多利加摇头。
“不是。”
“那是在说我?”
维多利加再度摇头,一弥面带不解地说:
“那我就想不出有谁了……”
“我说的是利维坦。”
“咦?利维坦?”
一弥惊讶站起。
“你的意思是说,今天早上的命案是那个炼金术师干的,可是我听说他在二十年前就被皇家骑士团杀了啊?还是说……维多利加,你要去哪里?”
“下面。”
维多利加摇晃洋装裙摆,开始往前走。发现她往电梯方向走去的一弥大吃一惊:
“下面,难不成你……打算离开图书馆?到下面去办事?”
“没错。”
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