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军星的表示
中包含着虚伪。
叹息一声,神野为了让自己的视线和少女平行而弯下身体。
“那么,至少告诉我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那个……请叫我,深风。’
“好吧,深风。我应该怎么办?”
深风露出松口气的表情。因为是在拜托当代的天皇,而且是屈指可数的术者神野,所以
少女似乎一直背负着超出必要的紧张。
面对视线和自己平行的神野,深风用清澈的声音说道。
‘为了纠正被扭曲的星宿,我想要借用您所拥有的天照之力。为了救出正在逐渐被黑暗
所吞没的他的星。’
然后,少女露出苦涩的目光。
‘说不定,会有非常可怕的归来到您的身边。’
“你是说,鬼?”
‘是。’
深风点点头,咬住嘴唇。
‘仔细想来的话,那时候齿轮就已经在缓缓地脱轨。’
闪烁在年幼的深风眼中的目光,充满了成人的感觉。
‘异貌之鬼诅咒皇家的血统。……您记得井上皇后吧?''
“当然。”
‘她已经抱着仇恨的心消失了。直到最后都没有恢复人类的心灵。’
孩子的惨叫在深风耳中复苏。
和她一模一样面孔的幼子,寻求着母亲,哭泣叫喊,被绝望所囚禁,差一点就堕落为鬼。
那个是她的祖母,也是井上皇后的女儿,酒人内亲王的悲痛哭泣。
为了寻找母亲而在都城彷徨的酒人的魂魄已经返回宿体休息。相信在相当一段时间内都
不会苏醒吧?就算苏醒,今晚的事情也不会停留在她的脑海中。一切都会和梦境一起消失。
‘王上……我想要拯救那个人。原本没能实现的使命,我这次一定要完成。’
凛然的面容笔直地注视着神野。那双眸中寄宿着无法摇动的决心。因为感觉到那深处存
在着悲壮的决心,所以神野轻轻皱起眉头。
“我不喜欢不珍惜自己的人哦。深风。”
今上帝仿佛劝导般仰望着北斗七星。
“以那个星为宿星的人,轻视自己的生命,毫不在意自己的受伤。不管周围的人为此会
多么的心痛,那个性格也不会改变哦。”
为什么一定要选择那种把自己逼入绝境的道路呢?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众多喜欢耍小聪明的家伙。就算是他,表面上一定也进行了这样的掩
饰吧?
但是真正意义上的狡猾,在他体内一定并不存在吧?表面上的一切,仅仅是他所扮演的
虚伪模样。
“这种全心全意有时候和愚蠢也有相通的部分。……等你回来后,我一定要好好教会你
这一点。”
深风的心脏仿佛被抓住了一样。她的存在,是处于众多的心的包围之下。
神野静静地站立起来。
“我该怎么办才好?”
狂乱的瘴气风暴在增加激烈程度。
太慎的语言让融大为愕然。
“什么……”
破军星,被分为了两个。
“……等等。你等一下!那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融的头脑一片混乱。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以北斗七星星宿为宿星的人。如果万里所说的那些属实的话,贪狼、
武曲、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星应该都各有一人。
尽管如此,他却说只有破军星存在两人。
其中之一是篁。那么,另一人呢?
“难道说……原本……他们是同一个魂魄吗?那么说,篁和朱焰……”
面对茫然的融,太慎露出讽刺的微笑。
“你应该知道吧?小野篁也好,朱焰也好,他们的魂魄都是欠缺的。与其说是欠缺,应
该说各有一半更加正确。”
禁鬼万里和清岚凝视着太慎。
“那么说……篁大人和朱焰,是拥有同样的魂魄了吗?”
“你想说,篁大人的星宿之所以会扭曲,是因为那个吗?”
两个禁鬼纷纷插口。太慎似乎对此毫无兴趣一般充耳不闻,仅仅眺望着阎罗王太子。
“时间到来了。两个破军将合二为一。必须纠正星宿。”
在此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阎罗王太子燎琉的双眸,突然燃烧了起来。
“你事到如今才说这种话吗?太慎……!”
仿佛咆哮一般的声音,因为怒火二颤抖。
“之所以把神弓破军托付给你,并不是为了让篁堕落为鬼。回答我!太慎!为什么加入
朱焰的阵营!不要随便是开玩笑!我也不许你说什么为了余兴节目!现在,就在这里,说出
所有隐藏在你心底的真意!”
嚓啦。太慎的锡杖发出清澈的声音。
修行者静静地回头看着阎罗王太子。在那里,已经不存在把人界